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41(2 / 2)

加入书签

“他倒是爱学习,只是可惜了啊——”徐落成由衷的感叹一句,“可惜了他在我们徐家。”

杨重建笑容一滞,然后偷瞟了一眼孟愁眠,说:“叔,别搞那些伤感的。”

徐落成赶紧收起了神色,看着床上的孟愁眠,终于忍不住了,他伸手替孟愁眠拉了拉被子,语重心长道:“愁眠啊,叔不知道你有过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可得千万振作。你哥很珍重你的,那天……那天他找不到你的时候,差点疯了。”

“修理厂那么多兄弟,青山道徐家那么多宗亲,可陪他徐扶头过日子的到底只有你一个。”徐落成看着脸色苍白的孟愁眠,有些不忍道:“愁眠,你往前看看,好吗?”

把已经接受的痛苦记忆抽走又重新注入一个人的脑海,不亚于刚刚吃完糖后,又来一碗中药的苦;不亚于一个胖子瘦身成功后再次变成一个胖子的无奈;不亚于一个成功戒毒的人,再次上瘾的绝望。

孟愁眠试着和那些痛苦和平共处,开始像两年前接受治疗那样,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有时候泪流满面,伤心痛哭到双眼红肿,还在如入魔一样地给自己擦眼泪,逼自己看蓝天,给自己灌苦药。

徐扶头一身黑衣,黑色的鸭舌帽挡住他总是潮湿的眼眶。孟愁眠哭,他也跟着掉眼泪;孟愁眠笑,他还是跟着红眼眶。

看着孟愁眠一次又一次站起来擦眼泪的时候,徐扶头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起两个人在一起的欢乐日子,那时候的孟愁眠是那样的灿烂明媚。

苏雨最近给孟愁眠开的药总是有一股腥味,孟愁眠受不了,但想想还是就着温水努力吞,只是越往下吞,那种腥味越大,刺激着他的胃,一股强烈的呕吐感逼着他好几次差点把药吐出来,有次他实在受不了,跑进厕所,手抵着墙浑身发抖地作呕。药吐出来后,他又重蹈覆辙一般,重新打开药瓶,试图想让自己适应那些记忆一样,也适应这些腥味的药。

他刚把药倒出来要吃,徐扶头就过来不由分说地把药片放回药瓶。孟愁眠苍白的目光只是在他脸上稍微地停留了一会儿,就把药瓶拿回来了,这次药还没有倒出来,就被徐扶头打翻了。

啪啦啦,药落了一地,徐扶头把虚弱的孟愁眠抱进怀里,“不吃了……愁眠,我们不吃药了,哥给你买冰淇凌。”

第96章 桃花药王宫(二)

“老徐,有两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杨重建给徐扶头递了支烟,说:“我们厂子最近名声很大,每天矿车开进开出,就跟沟里的鱼一样多。”

“鱼多浪大,沙石也多。”徐扶头把烟点着,吸了一口后,看着滚出的烟圈,问:“有人开始整我们了吧?”

“这个月监管局上门查了三次,新进的轮胎内胆被人拿刀扎了三捆。”杨重建叹了口气说,“将关镇那些人在下游,我们在上游,虽然说这一条大路跑来跑去,车从大吊桥来我们就占先机,车要是从城里来,将关镇就是首选,但那些矿车走起来可不一定按我们想的那么办。”

“这个我知道,一开始没去兵家塘之前我想得太简单。”徐扶头在青石台上磕了磕烟灰,说:“置一批监控吧,迟早的事。”

“在监控找来之前,带几个嘴严实的兄弟夜里蹲一蹲,逮到了先闷头打一顿再送警察局。”

“嗯,你放心,这个我知道。”杨重建点着烟,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神情一跃,说:“段声这小子最近真奇怪,我昨天说要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