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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徐扶头挂断电话,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终于出院了。
他可以带孟愁眠回家了。
不过苏雨特别交代过他,孟愁眠的病情很容易反复,最好不要再受刺激,尤其是情绪起伏太大的时候一定要特别注意。
徐扶头能从孟愁眠的噩梦中得知这个人悲惨过去的蛛丝马迹,有时候他会盯着孟愁眠那副小小的身躯发呆,他时常想到底是什么样的记忆会让这个灿如阳光的人在深夜里痛哭流涕,声嘶力竭?
“不准拍照!不要拍照!”那日火光冲天,孟愁眠被某种东西激怒,嘴里一直喊着:“我不穿,我不穿!”
“我不穿裙子!”
徐扶头在脑海中描摹孟愁眠的噩梦,他能想象到一群混账孩子对另一个弱小的欺辱和折磨。所以每当他看见孟愁眠对他笑的时候他不再像从前一样只觉得可爱,更多的倒是疼,心被思绪拉扯刺痛,他变得和孟愁眠一样敏感,不再以局外人的角度去欣赏和感受孟愁眠的笑容,他懂这个笑容背后的酸涩和不易。
有了这样的共情后,徐扶头才觉得自己真正走进了这个人的命。
另外,这头的孟愁眠慢慢恢复变好的那几天,他会透过绿莹莹的窗子看杨重建和徐落成上次来讲述过的关于他哥的青春。那是第一中学,一位十八岁的少年曾经风华正茂,独占鳌头。
可是结局如落花,滔天的恨憾和三国里的空江一样让人捶胸顿足。
关于十八岁的徐扶头,每个人都知道他的结局,每个人都在假设一个“如果”,孟愁眠也不例外,他多希望自己能再早几年遇见他哥,对那个无助的人伸出一只手。
第一中学紧挨着人民医院,有过几天两个人一起出去买早饭,每每看见那些骑着自行车,一个个潇洒恣意的少年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孟愁眠就会暗暗靠近他哥,站在他哥身前,好像这样就能挡住那股青春的洪流,能让他哥少忆往昔,多朝前看。
孟愁眠的肩膀总会在这时候被他哥极其自然地搂住,虽然没有交谈,但他知道他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们都亲自到彼此的命里尝过对方的苦,虽然命运的苦涩都让他们不忍卒读,但回味却带着甘甜,那是一个用温柔,一个用赤诚把苦涩化开后的春天。
所谓两心之外无人知,也不过于此了。
“哥,刚才余望哥给我打电话了,说炖了鸡肉等我们回去吃。”
“嗯,余望和麻兴这两小子倒是天天惦记你,他俩对你的深情厚谊都超过我了。”徐扶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打趣,不过他也挺为孟愁眠高兴的,能在云山村找到习性相投的朋友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孟愁眠心里一阵暖意,他和余望还有麻兴两人已经一个月不见,可那两个人真把他当好兄弟,时不时地就有电话打过来。有时候家里有好吃的,余望就会早早给他准备一份,然后起一个大早,托付清早第一班大客车师傅给他带进城里。
传说中的好朋友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吧,一下就有两个对他牵肠挂肚的朋友,孟愁眠暗自得意。
徐扶头拿上外套,走出门去,对孟愁眠说:“愁眠,换衣服吧,你换好了再叫我进来。”
“好的。”孟愁眠虽然不想让他哥出去,但他还没有当着他哥面儿换衣服的勇气,只是他又不放心地嘱咐道:“哥,我很快的,你别走太远了。”
“知道啦!”
徐扶头出门,站在走廊上看朵云的功夫杨重建和徐落成就到来了,杨重建的大嗓门依旧“震撼人心”,隔着远远地就大喊着:“老徐!”
徐扶头揉揉耳朵转过来,杨重建上来就给了他一个熊抱!
“想死我了兄弟!”
“杨重建……”徐扶头感觉自己被这个煤气罐撞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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