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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说话的机会啊——”孟愁眠小声嘟囔,先怪罪道:“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摸着黑来吓人。”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回来,提早说了怕你空等。”

“好吧。那杨哥怎么样了?”孟愁眠好久不见杨重建,还挺怀念那口大嗓门的,他哥又为兄弟担心这儿那儿,“他醒了吗?”

“醒了,就是发烧的时间太长,还迷糊,医说慢慢恢复,嫂子就让我先回来。”徐扶头说完就牵孟愁眠到水井边洗脚,边走边问:“你刨地挖着什么没有?”

说到这个孟愁眠倒是开心,他停下脚步,把手心里的东西用两只手展开,在走廊的灯光下,那张薄薄的东西露出五色,像彩虹一样。

“哥,你看,这就是我挖到的宝贝。”

徐扶头眯着眼睛细看孟愁眠手里的东西,看清楚后孟愁眠问他:“好漂亮啊,还薄薄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徐扶头单手叉腰,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准备告诉孟愁眠答案,他说:“这是蛇皮。”

“啊?”

随着孟愁眠一声惊呼,这张蛇皮落到了地上,“这这这这怎么会是蛇皮,都没有鳞片什么的——”

徐扶头弯腰把蛇皮捡起来,到水龙头上沾了水过来给孟愁眠看,边翻蛇皮边说:“鳞片不就是在这吗?只是细,沾了水就能看到,这几天地下潮,要是天热你看到的蛇皮就是翻卷起来的那种,不会像现在这样好看。”

孟愁眠:“……”

徐扶头看着孟愁眠笑了会儿,说:“菜园里卧虎藏龙,蛇虫蚂蚁很多,你下次在前院玩,别上这来了,等我松闲了把这里的杂草和豆架子翻一遍你再来。”

“哪条蛇在这里蜕皮啊,哥,它会不会还在这里?”孟愁眠跟在他哥后面往水井走去,一边洗脚一边问:“蛇要是进院子怎么办?”

“进院子就再送出去,毕竟是灵嘛,不能打。”

徐扶头换了拖鞋,又找来香皂和蛇油膏,和孟愁眠一起在水井边洗脚洗脸,孟愁眠蹲在水井边先洗好脸,又看着他哥撩水起来洗脸,这个动作让他想起前几天遇到的柳姨和柳过。

“愁眠!徐哥!来吃晚饭咯!”

“就来——”徐扶头起身接了余望的吆喝,从孟愁眠的手腕上沾了没涂的蛇油膏在脸上涂了一把,“走吧愁眠,他们饭煮得真快,咱俩今晚只有洗碗的份了。”

“徐哥,今天江南来过,又给我们送了一大兜香椿!”余望高兴地说,“镇子上家家为了点香椿挤破脑袋,我们这里倒是泛滥了。这小子真有心。”

徐扶头听余望这么说,心里挺高兴,一边给孟愁眠添饭一边说:“江南好啊,不过这香椿挺贵的,下次他来让他别送了,拿着卖钱,不然等春天过完,他没赚头了。”

“好。我打算把多余的香椿腌起来,愁眠跟我商量腌三罐,到时候给江南一罐。”

“对,哥,我这周末在家帮余望哥腌香椿,你要是不去厂里的话就帮我置晒——”孟愁眠忽然停住,把求助的目光投给余望,晒——什么来着?

“晒笆!”麻兴抢先,对徐扶头说:“徐哥我们想在木兰花那个屋檐角置一个晒笆,晒配香椿的野蕨。”

“行啊,明天我得去厂里,一会儿就去放。”徐扶头扒了两口饭,对三人说:“你们那野蕨不用到山上找了,我明早起来去买,你们想要什么种类的?要几斤?”

“金刚蕨不要,那个太粗了,徐哥你挑细嫩的买——”余望思考了一下,“要几斤不好说,那些香椿挺多的,先买十斤试试?”

孟愁眠拿打菜的调羹挖了一勺麻辣豆腐给他哥,徐扶头伸碗接过来,又泡了一勺豌豆尖菜汤,才说:“十斤可以。余望你腌的时候把香椿单独留出来一些,留个半斤给我,过几天老祐过来吃饭,他喜欢烫香椿。”

“好。”

四个人,有三个人是吃货,吃饱还不够,还讨论了下顿饭的细致做法,徐扶头好久不受这样的温情熏染,一边吃饭一边兴致勃勃地听那三个人聊天,说到高兴的孟愁眠就会转过头看他笑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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