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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牌局。

孟愁眠:“……”

徐扶头:“……”

孟愁眠再次惨败,他堆的“赌债”已经装满六个【纸杯】,牌局解散,到算账的时候,孟愁眠只能扣着手心打寒战,在他哥进来之前他已经喝过一轮了,这再来六杯他实在是……

“徐哥你帮孟老师喝多少?”一伙人已经倒好可乐,拭目以待,徐扶头一脸“等着以后算账”的表情,然后在一伙人的起哄中仰头喝完了六杯可乐。

“哥……”孟愁眠真怕他哥喝坏了,在徐扶头一杯接一杯的“豪饮”中他的眉越皱越深,周围的热闹声倒是很大,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起哄“英雄救美”的场面,谁都看不到孟愁眠眼中的担心,徐扶头本人其实喝得也挺乐呵的,他以前玩牌从来没输过,也从来没为谁挨罚。

徐扶头喝空最后一个纸杯的时候,众人喝了一声“好!”。

“行了臭小子们,散了吧,该回家回家,我跟孟老师不招待了——”

“啊嘞——”一伙人咂舌嫌弃,大哥这过足了“英雄”的瘾,就开始不要脸地撵人了,不过牌局玩了半晚上尽兴过后就是残局了,再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一伙人穿衣服找鞋,把战局和牌收拾好后开始彼此邀约搭车回家。

“愁眠,收拾收拾,我们也回家了。”徐扶头替孟愁眠找来外套,又拿着手电筒对外面的小伙子们喊:“有没有挤不下的,车子不够来我这边一起回去。”

“不用了徐哥,多多余余呢座位!”

“行,开车小心点啊——”徐扶头收起手电筒,回头牵了孟愁眠的手,再把灯和门关上。孟愁眠赶着徐扶头的脚跟出门,临了,老祐还从屋里出来,挡在车门外面给他塞了个红包。

“祐哥,这……红包——”

“拿着——”老祐今晚喝了很多老烧,一股酒味不说,嗓门也被老烧辣得比往常更加沙哑,不过他依旧一脸正经地讲礼节,操着嗓门说:“就几块吉利钱,结婚后婆家的亲戚要给媳妇儿塞钱求彩头,你就别扭扭捏捏的了。”

孟愁眠:“……”

“拿着吧愁眠,这老祐啊天天攒钱,难得见他拔一回毛。”徐扶头在边上笑着帮腔,孟愁眠不好意思再推辞,点头说了谢谢。

“那什么我就不说什么早贵子百年好合的话了。”老祐酒劲闷头,脸上灌了红,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呵呵呵笑了几声说:“我祝你们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行,知道了——”徐扶头拍了下老祐的肩,叮嘱道:“喝了酒就早点睡吧,晚上别对着雁娘那儿跑了,不安全。”

老祐“嗯”了一声,他酒劲上来了想吐,对徐扶头和孟愁眠挥挥手就转身找厕所去了。

“哥,”孟愁眠在人走后打开红包数了下钱,说:“祐哥怎么给这么多钱啊?”

“那会儿摸着就觉得厚。”

“没事,他乐意给,你就拿着呗,买买冰淇凌什么的。”徐扶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孟愁眠进去。

孟愁眠乖乖坐好,拉上安全带,然后看着老祐亮着灯的房间,问:“哥,祐哥是你的非常好朋友吗?”

徐扶头绕回驾驶位,一边打火一边说:“对,好朋友。老祐是四川人,来云南好几年,他说他的家人都死了,自己有神经病。老杨我们三刚刚做意那会儿属他和我呆的时间最长,他对我也比对老杨更亲一些。我一直想帮他在这儿成个家盖个房子,但他脑子不知哪根筋怪着,老是不愿意。”

“哦,这样啊,难怪我总觉得祐哥很孤独。”车子慢慢移动,孟愁眠趴在车窗看那盏亮着的灯光逐渐变远,变淡,最后全部漆黑。

徐扶头听着孟愁眠的话不知道怎么接,他不亏欠老祐,却总想补偿老祐,他总觉得所有跟着他的兄弟日子都在一天天变好,只有老祐原地不动,永远静默、顽固、萧索,让人觉得可怜。

车声渐渐远去,孤独的人总是长守夜色。

“还是得给老祐成个家。”徐扶头开着车想。

**

第二天早上八点,徐扶头的院子就开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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