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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愁眠矛盾、纠结、愤怒!

他不想一次一次地被抛下,他想说去你妈的懂事乖巧,但是他又不想抢劫他哥,威逼徐扶头只能陪在他身边。

苏雨解答了他的人为什么要一次次循环,给了他答案也给了他选择,但这种选择违背了他对他哥的意志。

他怎么忍心抢劫,抢劫徐扶头。

孟愁眠狠狠踢了树一脚,准备再朝树打一拳的时候被他哥按进了怀里。

“昨晚我一个人在家……”孟愁眠揪着他哥的衣裳角,委屈又难过地控诉:“你知道我有多想怪你吗?”

“你不知道你走后,那床冷得多快?就跟冰块一样!”

“对不起。”徐扶头轻轻拍了拍孟愁眠的孟愁眠,一边替这个人顺气一边说:“我以后尽量不让类似的情况发!”

“我不要你说你尽量!”孟愁眠推开他哥的怀抱,“我最怕你说你尽量、你赶快、你抽时间!好像永远没有喘气的时候!”

徐扶头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那颗被踢的树沉默地站在孟愁眠身后,彷佛下一刻就要倒下来,光线也就着闪烁的夕阳荡起波纹,弹掉孟愁眠眼眶里的泪珠。

风吹过两人中间,徐扶头脸上那点矿灰和眼睛边上那颗美人痣居然以一种诡异的和谐办法,相得益彰地把主人脸上的莽撞、不成熟还有局促不安以及后知后觉等一系列情绪写出来,叫人看着,忍不住想责怪的时候,又出很多心疼来。

“我总等你……可我不情愿——”孟愁眠抬手擦掉眼泪,认识他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从他哥脸上看到不知所措和无能为力。

徐扶头站在孟愁眠对面,他除了说我尽量、对不起以外,好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人只有一个,事情却有很多。

郑重无比地把人娶过来,却一天安稳日子都给不了。

边上有个遛狗老大爷走过,带着他孙子那顶极具喜感的米老鼠帽子,看这两个小伙子又是吵架又是哭的,觉得挺新鲜,牵着狗在两人周围绕了好几圈。

徐扶头现在也顾不上旁人的眼光,他往前走了几步,在两人靠近之前,孟愁眠把眼泪擦干,等两人真正靠近的时候,孟愁眠苦恼的眼泪又不争气地划出来。

孟愁眠无奈又难过地想找个地方蹲一蹲,或者给他一个墙角靠一靠。苏雨说的话还在耳边,正确答案就摆在那,现在仗着他哥的愧疚作一作,闹一闹,来个约法三章,逼迫他哥只能陪在自己身边……

把自己的爱化作囚笼,焚烧掉懂事的痛苦,获得名为陪伴的奢侈品,自己做最大的赢家。

孟愁眠,只要你狠心一点,往前迈一步,麻痹爱人的神经,让他亲手把意上的忙碌、肩上百多口人的计、镇上村口那些该死的杂事、还有时不时冒出来需要操劳的人际统统放进粉碎机搅碎,让他跟着你,只跟着你,该多好。

可是!

可是……

“算了。”孟愁眠看着满脸疲惫的他哥,深呼一口气,眼泪再次光临,他说,“算了。”

算了,孟愁眠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抢劫,爱像河蚌用沙石磨出来的珍珠,为了那点纯白的光泽,疼就疼吧。

算了,从今天开始,他孟愁眠就当世界上最亏本买卖的执行懂事长,继续等,等人回家,走懂事的一圈圈轮回,继续寂寞苦闷地走时间的针脚,望穿眼底,等大门开。

“愁眠,对不起,我真的……我以后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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