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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国等在产房外边,心急如焚,连同手脚都是冰凉的。

今天早上,那个男人死在水边的消息传来,张建国一个不注意,电话就被雁娘听去了。

当即腹痛不止,进手术室前还在痛哭着叫喊那个男人的名字。

张建国只能当作自己听不到。

在艰难的等待中,一个护士推门而出,“张建国家的,六斤八两,是个小子噶。”

“在这在这!”张建国赶紧迎上去,他整个人都是迷糊的状态,护士给他看孩子,他就跟个僵硬的木头一样,半边脸都在发麻。

“那个……呃,那个……怎怎怎么样了?”张建国张嘴结舌,他还从没在外人面前称呼过雁娘,护士觉得好笑,“你是喜糊涂了吧?里面那个不是你媳妇么?”

“对……对对,那个她怎么样?”

“一切顺利,就是来之前哭太久了,刚开始的时候没什么力气,我说你,老婆都孩子了怎么还吵架,她进去一直哭!”

张建国出声应下,茫然地说了一句“以后不吵了”。

“行行行,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不知道女人的辛苦!”护士无奈地嗔了张建国一眼,然后好心提醒道:“赶紧想个给娃娃的名字,要登记么。”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雁娘产结束后的当天晚上,孟愁眠和徐扶头就回到了云南。

老祐的一切检查结束,将在案件审判结束后火化。

徐扶头站在冰冷的停尸房外面,孟愁眠站在他的身侧,杨重建和段声、李承永几人站在侧后方,再往后是修理厂的其它小伙子,几乎全部来了,千百来号人,他们身穿黑色长袖外杉,手臂挂着白,乌泱泱地在外面站了一大片。

警方不允许探视,赵家的人闹了一场又一场。

徐堂公知道事情搞砸了。

他抢来种重楼的地被人在一个雨夜全部拔光,土地引来红蚂蚁,还用簸箕刮走了地上厚厚的落叶层,让他想种都不能再种。

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能在短时间内,这么干净利落地搜刮他土地的人肯定是他好侄孙的人。但他实在好奇,这些人怎么做到的,尤其是刮落叶层这种行为,那山里的落叶层有小腿那么深,还是不完全腐化那些。最好的营养物被刮走,他以后别想在那山里种东西了。

土地得到了也用不了,事情还越闹越大,牵扯进去两条人命。

徐堂公犹如斗败的公鸡,眼里装满恨意与尖酸,但大红鸡冠已经破烂。

他站在楼上,透过窗口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下面。所有人都陷在下面无声的博弈当中,只有一个人抬了头,隔着上下空间与他对望。

那个人就是孟愁眠。

在这悲戚的氛围中,只有孟愁眠和死去的老祐一样,享受到了报仇的快感。

是他出的主意,毁掉了那片山林,拔掉三千颗价值不菲的重楼,刮去落叶层,引入红蚂蚁……所有一切都是他操纵的。

本来,在气头上的孟愁眠想了极端的方法,他准备直接用药,但冷静思考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土地被人利用,种这儿种那儿的已经很惨了,森林的动物的不能给他作陪葬,他也不能这么自私,不能被仇恨冲昏头脑,任性到去挑战大自然。

干脆想出办法,让山林不能种植作物,但能获得永远的宁静。拔掉那些会吸空土地营养的重楼,拿一块大大的铁网插进松软的落叶层,利用惯性和粘性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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