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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钱,是硕大的。
而人,是渺小的。
孟愁眠奈何不了这些钱,更奈何不了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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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眠提前产了,和诊断时一样,她了一对儿龙凤胎。
徐堂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敲锣打鼓地张罗满月酒的事。徐长朝懵懂地抱着两个孩子,笑不出来。
孟棠眠背对着人睡觉,她不想看孩子,也不愿意见徐长朝,甚至不想见人。
她不愿意喂奶,把孟三公药铺里的药方找出来,替自己强断了奶。徐堂公非常不满意这样的做法,好几次战火纷飞,都靠站在中间的徐长朝硬扛下来。
孟棠眠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如今已经能下床走动。她活得非常憋闷,找不到出气口。
孟愁眠给她发来问候信息,这让她对那些上课的日子心怀念。
徐堂公好几次徘徊在儿媳房门口,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类似女德的话,虽然徐长朝过来调和了很多次,但她自己心里已经厌恶至极。
别的姑娘都羡慕她,能嫁入徐家。徐长朝长得帅气,有钱,性格温和且家里有权。出门的时候孟家人都说她会幸福一辈子,还有的人说,她只要好好地跟着徐长朝,这辈子就算了有靠山和保障。
她心里不愿意,但众口铄金,她还是抱了期待和希望。现下不过八月怀胎,就已经让她痛不欲。她羡慕那些蹲在河边洗衣服玩耍的小姑娘,羡慕那些潇洒赶集的姐妹。
她看那些人是风景和梦想,那些姑娘又何尝不羡慕她的风景?
可这世上没有人会永远幸福。
也没有人会永远不幸。
老天爷是公平的。
满月酒前一天,孟棠眠摆脱了徐长朝软绵绵的劝说,和徐堂公长长的唠叨。她光着脚跑到北水,一路又跑到茶楼。
下午,夕阳正好,一排排青山忠贞不二地矗立在那里,一边为这里的人搭建戏台,一边当观众,静静地等待好戏登场,看那些悲欢离合。
孟愁眠被忽然光脚出现的孟棠眠吓了一跳,学们也个个瞠目结舌。
背着孩子出门溜达的张建国也看到了,作为村长,他怕出什么意外。手里还捏着新买的电动剃须刀。
“阿棠!”孟愁眠赶忙跑上前,蹲下身就去检查孟棠眠的脚,“你踩到棱石头了!割了好大一口!出什么事了啊?”
张建国也跑过来,“孟姑娘,听说你刚出月子,可不能跑出来吹风啊!”
“我家雁娘都快三个月了,现在吹风都还头疼,你怎么——”
孟棠眠的眼泪滑下来,沉淀了一片寂静,她望过去。
望过去,那些学们正在看着她,有疑惑,有害怕,有担心,也有思念。
“孟老丝儿——”
孟愁眠赶紧脱了自己外套下来,想去盖住孟棠眠的头,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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