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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没,我不打扰您,我就是不好意思,大家关照我,不让我出钱,但以后桥修起来,我也要是走的,我的后代子孙也要走,一分钱不出我心里不踏实。”说罢,李江南就把那个用油纸包着的口袋递过去,“这是我的,等下个月意多了,我再来。”

“你有病是不是?你活的比我还穷,说了不用捐就不用捐,跟你一样的那几个小兔崽子还在村口玩泥巴呢,我也没让他们捐。”

“那不一样,他们还是学,我不是,而且我现在能自己赚钱,我自己要吃要用的钱已经扣下了,这些是没用的钱。”李江南永远是瘦瘦白白,惹人心疼的模样,随时戴着一顶蓑衣帽子,穿一件白色背心和不短不长的深棕色裤子,让人觉得风大一点,这个人就会倒。

“没用的钱?”张建国笑了一声,两根手指揉着那破旧的油纸,顿了顿后把钱收下了。

李江南走后,张建国神色黯然,桥碑就应该把这种人的名字写上去,流芳百世。

张建国背着孩子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抽完三根烟后抬脚又出门去了。

他身后的雁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

孟愁眠和他哥荒唐一场,都尽兴了后,就着窗外的暖阳,彼此依靠着温存。

“哥,这次我去昆明,带了礼物给你。”

徐扶头改不掉事后一根烟的毛病,他一只手搂着孟愁眠,一只手往床边的桌案上摸索,“礼物?什么样的?”

“不告诉你,一会儿下了床,你自己去看。”孟愁眠卖起关子,还轻车熟路地摸起他哥的打火机,他哥刚把烟叼进嘴里,他就啪嗒一声,打燃了火。

徐扶头有些意外,蹿动的火苗不断闪烁,勾住他的却还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圆眼睛。他倾过身子,让火苗把烟点燃,松开手,靠到床边,想着把烟吐远一点。

孟愁眠却凑过来,搂着他,“哥,抽烟到底什么滋味啊?”

“难受的滋味。”

“跟我上床你很难受吗?”孟愁眠以此来推理道。

徐扶头的本意是想要打消孟愁眠的好奇,结果却是这样一句。他哭笑不得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抽烟不好受,愁眠不要跟哥学,学了戒不掉。”

“哼!可我想试试——你每次抽我都想试试。”

徐扶头抽完三口烟,过足了嘴瘾,就准备把烟摁灭,但这一手孟愁眠早有准备,伸手一夺,那烟就到了他手里。

徐扶头挺起身子就要来收走,孟愁眠立马把冒着火星子的烟头对准他自己的手臂,“不许动!”

“愁眠,烟灰也能烫人,你快丢了!”要不是现在两个人都一丝不挂,怕要在这儿房里你追我跑地闹起来,徐扶头以前就自我反思过,抽这根烟不好,但瘾上来的时候实在忍不住,这下好了,最害怕的事情就这么发在两个人都不不穿衣服的“敏感时刻”。

“我不要。哥,你就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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