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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昕义一死,顾雪柔的计划便被彻底打乱,结不了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父不详的野种。
叶籽拎紧了手里的包裹,这是周昕义的。根据剧情所述,这包裹里面装着能让那对狗男女身败名裂的证据。
怪就怪周昕义这个混账东西简直胆大包天,完全不把妻子当回事,竟然将两人写过的信件全部保存了下来,就放在这个包裹里。
王德海对着叶籽欲言又止:“拉回家去,还是……”
叶籽垂下眼帘,她掐了掐掌心,硬是逼出两滴眼泪:“送医院吧,万一还有救呢?”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王德海叹了口气,招呼了几个壮劳力去拉板车抬人。
谁都知道人已经凉透了,可看着叶籽这副模样,又不好说什么。
遗体拉到医院,医生掀开草席看了一眼就摆手:“送太平间吧。”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却耗去了大半天工夫,回村时已是日头西斜,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不少人,见到他们便迎上来。
周昕义的死讯已经传到了村里。
“作孽哟,才二十三……”
“邪门得很,同去的人都没事,偏偏就他一头磕死了,咋能这么倒霉?”
“这叶家闺女命也太硬了,家里人都没了,好不容易成家,男人也横死了。”
“我听说这叫什么,天煞孤星?”
“嘘!少说两句,现在不让传播封建迷信!”
知青住所里,所有人都无精打采。
由于马车都已经损毁,拖拉机又不够用,没法子去县里坐火车,原本打算今天返城的知青们又回来了,只能择日再走。
但知青们并没有埋怨,他们只是晚几天回城,可是周昕义却将生命永远地留在了这里,再也无法回去了。
这样一对比,他们反而觉得自己很幸运。
知青们的议论声如苍蝇一般,嗡嗡地往耳朵里钻,顾雪柔躺在通铺上,恨恨地咬着手指关节,无声地流泪。
想来想去,她现在也只能尽快回京,想办法把这胎打掉,只要没人知道,她照样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该工作工作,该成家成家。
同屋的李红梅突然开口:“雪柔,你也别太难过,当务之急先把脚伤养好。”
李红梅这话一说,其他知青想起了两人的关系,也纷纷看向顾雪柔。
“顾同志,听说你和周同志是发小?节哀。”
“等你回了北京,好好安慰一下周同志的父母吧,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可怜。”
李红梅还给顾雪柔倒了一碗水,叹息道:“周同志死在这边,丧事该怎么办呢?”
有知青摆摆手:“肯定得先通知周家,甭管发电报还是写信,大队支书肯定自有安排,咱们就别操心了。”
写信……
顾雪柔猛地想起了一件事,突然脸色煞白。
信!她怎么把那些信给忘了!
周昕义自诩读书人,从小是念着诗词歌赋长大的,即使是偷鸡摸狗这档子事,他也要和顾雪柔借诗赋传情。
周昕义写了不少肉麻的情书和诗句,偶尔也会要求顾雪柔给他回一两封,顾雪柔当这是情趣,从来不拒绝。
但周昕义总爱把这些肉麻的信件留下来,就夹在书里,她说了许多次让他把这些信烧掉,他总是不同意。
上回见面时她还担忧地说:“这些要是让人看见,咱俩都得完蛋。”
当时周昕义怎么回的?
他说:“放心,我都藏在从家里带来的包裹里了,叶籽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对我特别信任,我不让她动她肯定不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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