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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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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个过来的那个周家女婿,是部队上的营长!”

吉普车卷着黄土驶来,车后头跟着七八个光脚丫的孩子,像一串欢快的小尾巴,在众人的目光中,径直开向了村东头——正是叶籽家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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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还真是冲着叶家丫头去的。”王婆子摇着蒲扇,瘪着嘴说,“这丫头命是真不好,刚死了男人,又摊上这事儿……”

“要我说周家才不是东西!”快嘴张婶把洗衣盆往地上一墩,肥皂水溅了一地,“自己儿子干了见不得人的事,遭报应死了,还有脸来找人家麻烦?”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时,吉普车却在叶籽家隔壁的院前稳稳停下。

村里人一愣,咋在老田家门口停下了,开错地方了?

此时车门打开,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军官迈步下车,军靴踏在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男人约莫二十六七岁,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肩宽腰窄,肤色有些黑,轮廓棱角分明,右边颈侧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他摘下军帽,露出寸头短发,剑眉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

男人上前叩门。

村里人家的大门几乎都是篱笆柴门,用高粱秸秆或者是木头竹片扎成的,稍宽裕些的人家会用整扇木板钉成大门。

老田家便是木板门,可见他家日子过得还不错。

叩了几下门,见没人应,军官转身转身朝围观的村民打招呼:“柱子叔,张婶子。”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村民们都有点愣住,还是没认出是谁。

只有刘三柱子眯着老花眼打量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旱烟袋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是……”

“我是严恪。”军官微微一笑,眼角弯起来,身上的肃杀气息消散了几分,“我舅呢?”

这一声可把村民们都给震惊了,先前还保持着距离不敢离太近的村民们一下子围了上来。几个半大孩子见状,挤在最前面,好奇地摸着吉普车锃亮的车门。

“哎呦喂!是小恪啊!”

“都当上首长了!看这肩章,三颗星星咧!”

“打小我就说这孩子会有大出息!”

“小恪得有十年没回来了吧,那会儿光听你舅说你打算当兵,没想到真成军官了!”

又有人问:“小恪现在调到哪里去了?”

严恪一一回应着老乡们热情的询问:“去北京了。”

“北京好,首都,离咱们这儿也近!”

刘三柱子和严恪的舅舅的关系最好,见严恪有出息也与有荣焉,笑得见牙不见眼,拉着严恪的手舍不得放:“这次回来多待几天不,赶明儿来我家,让你婶子给你烧大肉吃!”

严恪点点头:“嗯,这次休的探亲假,我到月底再走。”

“那可好!三柱子,还不快去地头叫老田!”

事实上,不用他说,早就有热心的相亲去喊田家两口子了。

这不,田家两口子急匆匆从地里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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