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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修)他马的我被坑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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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元气流动

他闭眼,用意念扫描全身。

元气像透明的小丝线在体内穿梭,有的快丶有的慢丶有的乱。

手指微微动,感觉气流震动,就像碰到水面的小涟漪。

「嗯……这股流动……知道了。」

收束一小撮元气

他用意念牵引元气,像用小手把水珠一颗颗拉回丹田。

每一次收回,他都能感觉到身体轻微震动,像小小的电流滑过肌肤。

胸口暖了,腹部微微胀起,再收回时像空气被吸进去一样。

稳定身体

元气全部收回後,血脉像被整理过的线路,从手到脚都沉实有力。

呼吸变得均匀,小手微动不再费力,腿踢一下,也不再像散架。

感觉身体像被隐形的手按压过一遍,紧实丶稳定丶温暖。

感知变化

唐文浩感觉到每一次呼吸,元气都在丹田打圈,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细水滋养。

婴儿体虽小,但全身血脉元气凝实了,消耗减低,恢复也变稳。

「一元……就是把体内唯一元气凝实,别浪费。」

他心里暗笑,这身体也能修行,真他妈幸运。

外界寝殿内,婴儿依旧安静,呼吸均匀。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一夜,刚诞生的唐文浩为了生存踏出了修行的第一步,身

体在默默变强。

---

三个月後,贵子妃寝殿内。

侍女与奶妈依规矩退到一旁,内务府太医按时入殿,行礼後立刻进行最後一次例行诊脉,跪在榻边为贵子妃搭脉。

同一时间,通天戒内。

唐文浩盘膝坐好,戒内时间一比十,他的身体比同龄婴儿成熟得多。

空间宽敞,温泉丶水池丶田地丶小楼应有尽有,温暖仙气环绕,使他舒适自在。

第一个月,混沌之体不到一天便完成第一转——一元,体内元气自行循环,骨骼和内脏稳定,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内气运行。

随後,他步入第二转——二流。

骨骼加硬,经脉四肢有力,能翻身丶抓握东西。毛发稀疏,但力量已能感觉得到。

几个月後,骨骼更坚实,肌肉线条初现,手脚灵活,甚至能扶着小桌爬行。田地里的植物,他伸手就能摘起,感受叶片厚薄。

此刻的他,毛发齐整,肌肉结实,骨骼坚硬如铁,能站立行动自如。

虽仍幼体,但力量惊人,甚至能缩地寸步探索小楼每个角落。

每一次动作丶每一次呼吸,都和元气融合,身体越来越适合修炼。

仙气辅助下,元气厚实稳定,消耗少,恢复快。

外界三个月过去,他的力量丶灵敏和耐力悄悄累积。

此刻,他在母亲怀中已不再柔弱,而是充满潜力。

唐文浩明白,人体骨骼丶筋脉丶肌肉在二十岁前尚未成熟,第三转三脉暂时不能开始。

但戒内加速时间足够,二十岁时在外界短短两年就能突破。

戒内二年半的修炼,已让唐文浩从柔弱婴儿成长为充满潜力的小体,为将来突破第三转打下稳固基础。

二转後,便能缩地成寸,婴儿模样略长大,毛发初成,四肢微微晃动,被抱在母亲怀里,东摸西碰,手指探索着周遭的一切。

每一次伸手,都是元气运行的练习。

太医指尖落下,微微一顿,又再次探脉。

眉心微收,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下。

不对啊。

产後之人,即便调养得宜,也难回巅峰。

若无灵物补养,总会留下些後患。

可眼前脉象平稳顺畅,气息运行自如,甚至比临产前更凝实,隐隐透出修炼者运行无阻的感觉。

「娘娘……」太医低声开口。

贵子妃静养三月,气色早已恢复如常,语气平稳:「太医直说便是。」

太医沉声回禀:「娘娘产後三月确有消耗,但调养後已恢复如初,内息极稳,彷佛被一股温和之气托住,并无崩散之象,可定为——无碍。」

他停顿片刻,又补上一句:「此等情形,凡人身上,老夫生平未曾见过。」

贵子妃微微一怔,下意识低头,露出笑意,看向怀中的孩子,亲昵地贴上脸颊。

太医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心中暗想:「或许……与八少君有关。」

话未出口,但已足够。

---

君庭後院难得热闹。

六位少君各自坐着,年龄相差不大,最小十岁,最大十六岁出头。

大少君与大少郡是君后李慕婉的双胞胎,自幼一同长大,隐隐带着主心骨的意味。

今日听娘说有人被送出君庭,他们开心得很。平时,大少君动不动就揍弟弟们,也算是家中常态。

唐明志十几年来子嗣众多,加上方才诞生的唐文浩,已有八子四女。

旁人不知,能在宫中长久安稳,不只是「数量」的问题。

其馀妃子多数无法被宠幸,有的甚至从未踏入妃子寝殿——与君后李慕婉的态度脱不了关系。

君后出身诸侯,两人自小相识相知,不喜丈夫与旁女子纠缠,只对看顺眼的才放行。

唐明志最多只与五位妃子幸宠,贵子妃是最後一位。

久而久之,宫中自有无言分寸,即便佳丽三千,也如深海般难以涉足。

今日,六位少君的话题却不自觉地绕到同一个名字——八弟。

「凭什麽还不让见?」

约十五岁的三少君先开口,语气急得带着少年不耐。

「都三个月了,人还能不抱出来吗?」

四少君靠在椅背,撇嘴冷笑:「你懂什麽?那是贵子妃的孩子,又不是谁想看就能看。」

「说得好像你不想看似的!」

三少君立刻反驳,语气带刺,「前两日是谁叫内侍打听了三回?」

四少君脸色一沉:「你少血口喷人,想打架啊?来啊,怕你吗?」

「我血口喷人?」

三少君蹦起身,声音也跟着高了,「你自己做了不敢认!」

话音未落,二少君拍桌,脸色像要冒火:「吵够了没有?」

「至少不像你,嘴上说不在意,背地里却最盯紧!」三少君不甘示弱,呛回去。

二少君脸色瞬沉,一把推了过去。

三少君反手挥回去,两人当场扭作一团。椅子翻倒,茶盏落地,清脆碎响在殿内格外刺耳。

「够了!」四少君喝止,却没能第一时间分开两人,嘴里嘀咕:「我都没打,你们先出手干嘛!」

较小的五少君急忙上前拉人,六少君也手忙脚乱,连声喊:「别打了丶别打了!要让父君知道了——」

留下十岁的七少君,安静看戏。

话还没说完,外头内侍匆匆入内,见状脸色一白,立刻跪下。

「诸位少君慎行……」他压低声音,「君主已知你们想见八少君,请稍安勿躁。」

这一句,如冷水泼下。

二少君与三少君这才松手,各自退开,衣襟凌乱,脸色冰冷。

後院暂时安静下来。

二少君整了整衣襦,扫了众人一眼,语气沉了几分:「老三啊,改天再收拾你,老大不在的时候,看谁敢顶我?」

「哼,八弟还小,现在不是我们该添乱的时候。」没人反驳。

只是,那一道道目光仍忍不住朝同一方向望去——

那尚未露面的第八人。

君主唐明志在後院远远看着,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暗自心想:这群小子,越大越是头痛……和八子差真多啊。

後院偏殿里,三位少郡挤在一起,脚还晃个不停,目光紧盯着还未露面的八弟。

「八弟真的那麽小吗?」四少郡歪着头问。

「才三个月啦,当然小!」二少郡拍了拍她。

三少郡凑过来,小声说:「奶妈说他一直睡,都不哭。」

「好想看弟弟哦!」四少郡噘嘴喊。

「等等啦,等他长大一点再抱!」二少郡喊回去。

「哼,我就是想抱!可惜大姐不在,不然她一定很开心!」三少郡撅着嘴。

笑声在偏殿里跳跃,天真又急切。八弟还没出现,却已抓住了她们的心。

几天後,偏殿难得热闹起来。

在君主父王的首肯下,众少君与少郡终於可以见到八弟。

一行人鱼贯进入贵子妃寝殿。

贵子妃一见到少君少郡,笑意柔和,众声招呼道:「姨娘好。」

她又轻笑道:「呵呵,今天来看我家浩浩吧,来吧,他就在那里呢。」

众少君少郡点头,随即走向摇篮,聚精会神地看着唐文浩。

二少君率先凑过去,低头看着摇篮里的小小身影,皱了皱眉,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就这样?」

三少君站在旁,也弯腰看了一眼,语气实在:「还是很小啊,跟之前差不多,没长大?」

四少君不信邪,硬往前挤,伸长脖子:「他眼睛有张开吗?」

其他唐文浩的少君哥哥们,在君父命令下也只敢看,较大的偶尔大胆伸手碰碰。

摇篮里,唐文浩醒着,但明显没在看谁,视线飘来飘去,完全对不上人。

他心里奔放又粗俗地想着——「靠北喔,这群死小鬼凑那麽近,尤其那些女人,老子奶奶的奶奶真想抓一抓!」

「老子现在都还没搞懂这规矩怎麽用,你们凑什麽热闹?」

「哎呀干,差点抓到自己鼻子,靠,真想伸手捏捏你们奶奶!」

小手在二少郡姐姐胸前乱抓乱挥,直接伸向前方奶奶,抓到又松,抓不到又再伸。

隔一会儿再抓一下,动作毫无章法。

「谁来教我正确抓奶奶啊?」

「算了,先抓先爽,抓到就爽,反正你们站着就好。」

二少郡忍不住伸手想抓他小手,唐文浩反射性又往前一抓,抓到她的奶奶就四处挥,一下抓到又慢慢松开。

「欸靠,这手是谁的?老子抓你奶奶啦!」

「爽死了,抓抓抓,反正你们就是看热闹。」

「嗯……嗯,欸,他抓了又放。」二少郡不以为意,少女心态觉得新奇。

话音刚落,唐文浩忽然蹬了下脚,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

「嗯——」

不像哭,更像不耐烦。

「不好玩手太小了吵死了,混开,老子正练功呢,你们这群小杂鸡乱叫屁啊!」

「等我长大,先把你们男的揍一顿,女的抓奶奶玩个爽!」

四少郡被吓一跳,立刻退了半步:「他……在叫?」

二少君笑了:「呵呵,小妹不是他在叫你,他大概什麽都没在想。」

殿里一下子你一句我一句,比婴儿还吵。

唐文浩被声音包围,慢慢安静下来,眼睛半张半闭,嘴角湿了一圈,像下一刻就要睡去。

「这些小杂鸡,以後老子一定记住你们,每个都得玩玩。」

完全意识到自己已成全场焦点,让他在心里暗暗记下:「今天这些脸,我全收进老子脑袋,等我能走路,实际差不多十几岁先扑妳们再说。」

「那个六岁小屁孩,更吵得要死,老子第一个就抓她奶奶玩玩。」

奶妈在旁低声说:「三个月的孩子就是这样,醒醒睡睡,没别的。」

画面很简单——一群人围着貌似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小家伙,各自新奇丶各自热闹。

---

一年又十个月後,君后李婉晴终於从娘家回到君庭,特地前来探望贵子妃,步入寝殿。

她一进门,便对贵子妃露出温和的笑意。

贵子妃唇角微扬,并未多言。

李婉晴神情微动,随即失笑道:「呵呵,贵子,莫怪我来得晚,来,让大姊看看文浩他。」

身为君主正妻,这一年多里,贵子妃的探望她比谁都清楚——再过十四年,原庭的生死将至关重要。

这段时间,她回娘家奔走。

李家曾受恩於一个采药门的女长老,本想与其他君庭联姻,却乏人问津,多数家族和君庭担心日後被牵连。

双胞胎二十岁,采药门也明白其中原由。

采药门规模不大,只供应一些药材给中型门派。

门主武力尚可,但离修仙法术仍有差距。

即便如此,门派能保护双胞胎不被其他君庭追杀,除非遇到采药门内部特殊事件。

在庭君时,双胞胎多次尝试唤醒白虎血脉,却毫无反应,让唐明志也不得不摇头。

最终,他与李婉晴只能忍痛安排:女的做采药助手,男的做侍卫学徒。

门派本身武力不强,每年仍有死伤,生死自负。

李婉晴为了增加保障,塞了诸多金银,才安抚那位有恩的女长老,保护孩子,才得以放心,也留下一条退路。

为了让双胞胎心里不感到恐惧,她一直陪伴到最後,才从娘家返回君庭。

此事,唐明志亦默许——原庭覆灭就是种族清洗,不得不出此下策,总有复国一天。

贵子妃将唐文浩抱紧,低头轻贴他柔软的小脸,起身後随即交到李婉晴怀中。

此时,唐文浩已满一岁十个月,身体大一倍,满头黑发,已能站立走路,甚至自己奔跑;多半时候仍被母亲丶奶妈与侍女常抱在怀中。

几乎灭亡的危机,他全在通天戒内拼命修炼,如果不是自己控制,戒内时间一比十,实际上稍早之前已满十八岁。

长高长壮後,他发现十八年修炼下来,他的鸡巴确实不简单——长度三十米,粗度六米,在成人算是粗又长,而且不需刻意炼,自然生长;二转二流後,这地方时不时还硬如铁。

心里稍微安心,至少这条件,粗又长,阎哥没骗他。

贵子妃看出姊姊心中牵挂剩下十四年後的大比,便交代道:「姊姊,妳抱上去晒晒吧,孩子都很大了,也可以去妳那里认认。」

李婉晴抱起唐文浩,感受到光属性的温和气息,心情顿时舒展,点头道:「好,妹妹妳多休息,我抱去我的寝殿让妳清静一下,再抱回来。」

「妳担心的话,可以叫侍女奶妈陪同。」

贵子妃摇头:「没关系,姊姊放心,妹妹信得过,而且都是在君庭里。」

李婉晴随後步入殿外,她的侍女随侧在旁小心保护着。

这小家伙一看母亲不在,他知道这是父亲的大老婆,皮肤果然白皙,脸蛋也绝美不输娘亲,奶很大走路屁股也很会摇,立刻小手乱挥,先抓到她的手指丶衣袖,顺手蹭到胸口衣服边缘,再往胸口试探。

当她要走时,眉头微微动了动,表面保持矜持端正,轻轻调整他的姿势,怕风大,他能靠得更里面更舒适些,没注意到小手已经伸入衣内,握住柔滑的胸部,转了几圈。

李婉晴表面保持矜持端正,嘴角微微上扬,但心里暗自笑着:这孩子胆子真大,既好奇又毫无畏惧,与以往的少君双胞胎完全不同。

光属性的柔和气息笼罩着她,让她心情舒畅而安稳。

她抱着唐文浩,感受到他身上的幼孩气息,混合着一股奇妙的稳定感,心中微微安心。

她仍维持端庄姿态,步入寝殿,挥手示意侍女退下,确保周围无人打扰。

小家伙一眼察觉四周空无他人,立刻小手乱挥,先摸到她的脸颊和衣袖,柔软的小手在布料与肌肤上滑动。

李婉晴微微俯身,让他更靠近些,她的身体也顺势稍微躺下。

唐文浩像是明白「演戏要演全套」,咕噜咕噜地出声,带着婴儿的好奇,双手开始在李婉晴的身体上探索。

他的小手先摸到胸口边缘的衣服,试探质感,轻轻抓捏,再往下移动,触碰到柔软的胸部,出力揉捏又放开,反覆试探。

李婉晴心中暗暗一惊,又带几分好笑:这孩子胆子太大,才一岁多,竟敢如此探索不该碰的地方?相比长少君与少郡的胆量,简直天差地别……

唐文浩在戒内十八年的修炼让气力增长不少,靠着调息与大量奶水补充,他的身体虽小,但力气出乎意料。

幻化出的婴儿身体无法兼顾上下,只好专注於下方的探索。

两只小嫩手抓到柔软组织,出力揉捏,又轻轻捏几下,再往下试探,眼神明亮,好奇而调皮。

李婉晴内心既惊又好笑:这孩子胆大得出乎意料,虽无心,但力道确实让我感到一丝快意。算了,就让他自由探索吧,她暗暗想:这小家伙,手法还挺灵巧……

她仍保持矜持,柔声引导道:「嗯嗯……小家伙,就这样,其他地方慢慢来。」语气温和而带威严,让他学会节奏。

唐文浩满意地咕噜几声,小手不停,持续抓捏丶戳揉,头部也蹭蹭她的肚子,身体靠得更近,整个动作充满婴儿的好奇与调皮。

李婉晴微微眯眼,眼神柔和,默默享受这一刻,任由他探索。

自从生下长少君与长少郡後,君上没在碰她,与他的经验只有二次就怀了,压抑已久的遐想顿时涌上心头。

房内声音低沉,像呢喃般柔和而带情绪——「嗯……嗯……」

她心中暗想:这孩子天生亲近人,好想一直抱着,又不怕生人,也懂得用摸索测试安全,真是与众不同。

脸色微红,忍住心中的悸动和快意,笑容像多年压抑的开关被悄悄打开。

寝殿内烛光摇曳,光影闪烁,房内气息浓烈,温暖而奇异,彷佛整个世界暂时只剩下这个小小探索者和她。

唐文浩瞬间变回十八岁壮年体,一手的两只手指慢慢插入,轻触肉穴肉壁,感受到柔软的阻力和微微湿润。

手指来回进出,每一次带动李婉晴的腰微微摆动,她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随律动起伏,脸颊泛红,眼睛半闭,眉头紧蹙,低低娇吟:「嗯……来吧……浩……本宫好久没有被人弄了……嗯……好舒服……」双手紧握肩膀,指尖发白,身体随手指律动微微颤抖,臀部也不自觉跟随前後轻晃。

陈浩另一只手指挑逗阴核,她「嗯——」地轻叫,腰更拱起,呼吸带着急切的节奏,胸口随抽吸起伏,乳尖轻轻颤动。

此时他光着身,大鸡巴早已硬如铁棒,握起大棒缓缓深入。

第一次破处,他只知道进进出出带来快感,他蛮力冲撞半时辰,君后李婉晴低喊:「嗯……嗯……不行……这样浩浩……真不行……太深了……姨娘……要丢了!」

他手指持续在阴核上揉捏,她身体猛地一震,肩膀微抖,另一只小手也随之抽动。

大鸡巴在肉穴内勾弄花心,让她填得满满,敏感到高潮边缘,尖叫连连:「啊——啊……浩浩……你的那个……好深……好爽……」

陈浩近两米高大的身体拥抱着她,她娇喘连连:「浩浩……停……不……太深了……不要……」

大鸡巴持续慢慢抽插,每一次都带动她背脊抖动,双腿环住他的腰,肉穴被顶得更深。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轻压在他胸膛上:「啊——啊啊——浩……浩……」

另一只手指再次挑动阴核,她颤声低叫,声音带着微颤:「不要……我要尿了……再……」

最後,她掌心抵住床板,臀部抬起,花心喷发大量爱液,颤声喃喃:「浩……浩……姨娘……舒服了……」

唐文浩前世虽是处男,但看过无数实习A片,熟知女人高潮发泄,他靠近她不乱动,让她安心,也让她喘息。

片刻後,大鸡巴再次慢慢抽动,她腰挺着,肉穴被进得更深,娇喘连连,胸口起伏剧烈,乳尖因摩擦微硬:「啊……嗯啊……浩……你爹爹都没那麽深入……慢……慢……姨娘这样……今天……今天……这样就好了……」

俏皮的唐文浩慢慢拉出,再次冲撞,婉晴颤声喊,声音带着颤抖:「浩……好了……别玩……别玩姨娘了……」

大约三十公分深插一半还在外,她腰扭动,花心被填得紧实,尖叫:「浩……太深……好爽……好酸」

陈浩嘴角勾起,低语:「姨娘,准备好下一波了吗?」

她被干到双腿无力,子宫内频频颤抖任由他施为,咬下唇,颤声答:「嗯——浩……再……快点……啊——」

双腿微微拱起,手指紧攀住他的脸,肉穴被填满快速撞击,全身颤抖,呼吸破碎而急促。

手臂随着腰部律动而微微颤动,背脊因快感拱起,指尖指甲轻压掌心。

经历一小时疯狂冲击後,她全身一震,臀部往上挺起,爱液喷出,低声大叫:「啊——啊——啊——」

在满满快感与幸福中,她沉沉睡去,陈浩大鸡巴仍在肉穴深处,他小心翼翼翻身,让她骑在身上。

此刻已被插到晕倒,完全无知觉,他的臀部慢慢挺着,进进出出干了几十分钟才射满整个子宫,事後替她盖好被子,抱着她,心疼又满足地笑着入眠。

趴在他身上的李婉晴被插着穴口,精液和爱液这证据不能流下来,他想到利用二转二分吸收到丹田成养分阴阳和合,事後趟着看向天花板,喃喃自语:「哼哼,终於算是破处男生身,而且还是大屁股熟女,姨娘肉穴真紧,爹太久没干她了吧,哈哈哈。」

接近中午,李婉晴醒来,姿势已换成女下男上,看到小小一岁多的唐文浩躺在身边熟睡,呼吸平稳,脸上带着微微笑意,手指微微抓住被子,似乎还在梦中。

不过这一年来紧绷的身子也得到了滋润,三十六岁如虎的气息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她抱着亲了亲他的可爱脸蛋,柔声道:「浩浩,以後可是要帮姨娘处理身子喔。」

唐文浩听到这话,趴在她身上,闭着眼睛乖巧地点点头。

李婉晴一看,开心笑了笑,心想两天就去找妹妹借她儿子一次,像今天这样就好。

这次的高潮晕倒经验让她沉浸其中,从未有过如此感受。

过了一会儿,她传唤侍女进来沐浴,也把唐文浩抓来,打算一起沐浴。

侍女愣了一下,低声道:「娘娘丶少君,这……」

李婉晴淡定地说:「无妨,和我一起沐浴吧。」

侍女听到命令,只好照办。

李婉晴交代道:「此事就你们知道就好,听到了吗?」

侍女点了点头。

沐浴时,唐文浩无辜的眼神老老实实地任由她们梳洗,却不敢对李婉晴动手,让她们暗暗觉得这孩子异常而特别。

沐浴结束後,李婉晴抱起他,缓缓步出寝殿,直往贵子妃处走去。

玄幻修练文第一次写,戒内戒外时差有点出镜,被靠么或没人看就断更了,修练的阶级也不好写,因为不爱跟风跟其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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