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 / 2)
上见到邵衡的面,就觉得不对。
不知道是谁又惹到他,他面色沉郁,一双眼深得好似能滴出墨来,嘴角向下。
他领口空荡荡,冷声支使她去给挑一条领带。
因为那张支票,严襄始终含着笑颜——毕竟和谁作对也不能和钱作对。
男人心情不好,连稍稍躬下背脊都不肯,严襄只好踮起脚尖,费劲儿地将领带从他颈后绕过。
现如今,严襄对他身上的木质调气味已经习惯,呼吸如常。
但就在她打结时,他的呼吸遽然加重,手臂横在她腰间,猛地用力带她压向他紧贴着。
银质皮带扣抵在她小腹,冰凉而硬实,严襄抿了抿唇,有些不解地望向他。
邵衡这时终于肯压下颈脖,眸色晦暗,薄唇与她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问:“你给他这样系过吗?”
严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当然,她和陈聿的婚姻算得上甜蜜,但凡她早上起得来,都是由她来系领带。
尽管她没有回答,但只是这短暂地一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邵衡冷呵了声,松开手臂的桎梏,扯开她已经差不多系好的领带掷到地上:“把我当猴耍呢。”
他是指晚宴那次,她给他系领带,说是为工作特意去学。
话音落下,他也意识到那会儿严襄话中有歧义。
是为工作去学,并不是为自己去学。
所以,是他自以为是地误会。
邵衡心内愈加淤堵,甚至忍不住要勒令她现在就跟那男人一刀两断——
忽地,女人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领带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又去重新取了条过来,轻声细语:“您别生气。”
“系上吧?好多双眼睛盯着呢。”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这轻哄的语气令邵衡忘了发火,甚至不自觉躬下身体,让她系得更不费力些。
领带打成结,他好像也被什么拴住,眼睛一眨不眨地凝住她。
严襄细致地整理好他的领口,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轻飘飘地去唤在阳台吹风的柴拓:“柴特助,可以准备出门了。”
邵衡被她哄好,一上午没再发火,甚至面对几个出错的属下,语气都和缓不少。
到了下午,他与私立医院谈合作,严襄得了空,便去和柴拓临时请假回家一趟。
昨天邵衡拿支票叫她去还房贷,令她意识到他已经调查过自己。
也许没那么全面,还未查到陈聿头上。
但她毕竟在外租房,怕哪天被他发现,当即便找中介撤下了清水湾房子的出租信息。
陈聿去世后,她对房贷有心无力,只好出租房子以租养贷。前几天租客因工作退租,房子空置着,倒方便自己搬回去。
严襄收拾了点儿重要行李,拖着行李箱往返几次,决定今晚就回来住。
等赵阿姨接完小满回到租房,严襄叮嘱:“在外面别跟人家提我……”
没交代完,手机铃声响起。
她蹙着眉,见来电是邵衡,猜他大概有事找自己。
接起来,正要解释,却听他冷冷一句:“跑哪儿去了你?”
下一句:“你现在自己回来,我不追究。别等着我去抓你。”
-----------------------
作者有话说:嗯,其实这本应该叫《严秘书训狗日记》hhhhhh
宝宝们,看到了大家的评论,我也很想万字更新,但为了保证质量,我只能做到一天一章[求你了]实在很抱歉[托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