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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的外貌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完全能听懂徐惠清老家方言的徐澄章原本脸上的笑容一滞,差点裂开。
他用不太标准的夹杂着普通话的本地方言问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和身边人大声说话的嫂子,笑着问:“我哪里像惠清的公公了?”
年轻时的徐澄章气质有些吊儿郎当,可随着年岁渐长,他的气质就像他家酒厂的酒,越陈越醇越香,魅力值也是直线往上涨。
如此近距离之下,他对两个磕着瓜子对他指指点点的嫂子一笑,两个嫂子瓜子都忘了磕,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转头就跑,一直跑到徐澄章看不见了,两人才从徐父徐母原来住的老房子后面探出头,拍着碰碰直跳的胸口,惊魂未定的大声惊呼:“我滴娘哎!他听得懂啊?”
“他一个外地人,怎么还听得懂我们本地土话?”
要知道,他们水埠镇历史悠久,有记载的历史就能追溯到一千多年前,镇上方言自成一体,就连吴城本地人都听不懂她们这里的方言,他居然能听得懂,还会说!
“他不是惠清公公?那他是惠清什么人?”
两个嫂子见徐澄章进了徐家,两人又探头探脑的走出来,周围全都是看着她俩哈哈大笑的人:“水芹嫂子,刚刚那人和你们说什么了啊?跑的比兔子还快!”
被称作‘水芹嫂子’的小妇人到现在脸还是红的,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羞赧地说:“那个人他能听懂我们老家的话,我和春香当着他的面说他是惠清公公,他都听到了,还说不是惠清的公公!”
“啊?不是惠清公公啊?那他是谁啊?”
农村人,真的鲜少有含蓄的,看热闹都是正当光明的看。
他们好奇,就全部一窝蜂的跟着去了徐家。
徐家三栋连在一起的大楼房刚刚建好,除了大门外,其它房间的房门此时都还没有安装门,因为腊月二十六号才刚办过上梁酒,借来的桌椅板凳都还没还完,几个楼房的堂屋里,都摆放了一张四方桌和长板凳。
徐惠民他们迎接了徐澄章、周怀瑾他们进了他家堂屋坐下,给他们泡了茶,怕他们无聊,还拿了麻将出来,找徐惠生过来,让他陪他们打麻将。
看热闹的人挤进来,原本宽敞的堂屋里站满了人x,全都围在四方桌的周围站着,好奇的盯着三人看。
主要是看徐惠清、徐澄章、、周怀瑾三人,还有人干脆就大声的问徐惠民,哪个是个他的新妹婿,白头发的是他家的哪个亲戚。
徐惠民自然也不瞒着,笑着给众人用方言解答说:“和惠清坐在一起的那个是她现在的对象,白头发的是我阿爸阿妈收的干儿子,人家年纪也不是大,头发是天生的!”
实际上徐澄章的白头发并不是天生的,他在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头发还都是黑的,后来做生意回去,自己几个月没见的老婆怀了孕,还死活要跟他离婚,还正大光明的与她在外面的相好的出双入对,他们那时候也没办结婚证,人家直接就住她对象家里去,不回来了。
后来大概也是生意上的事情太累,各种事情累积在一起,不知不觉,他头上的白头发就越来越多,等到徐惠民他们认识徐澄章的时候,他头上白发已经很多,就和他们村一个从小就少白头的小孩一样,他们就以为徐澄章也是天生的少白头。
围观的人们因为村里就有个少白头的小孩,对这个情况也知道一些,听徐惠民这么一说,全都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就说他那脸看着不像老头子,咋那么年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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