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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雪暂时压下了发烧浮上脸的红晕,但钟怀琛对他并不恪守远观的原则。澹台信刚一进门就被拦腰搂了过去,唇齿相依耳鬓厮磨,随后就愈发不可收拾。然而钟怀琛一开始并没有察觉澹台信发烧,他只是觉得这人今天格外的易于撩拨,身上的寒气轻易就被拂去,故作冷心冷情的人,身体深处的滚烫也骗不了人。
澹台信耐着一阵阵的眩晕没吭声,听见钟怀琛伏在他身上恋恋不舍:“出去做了什么亏心事,回来那么百依百顺。”
澹台信清了清嗓子才发出声音:“传饭了吗?”
“给你炖了汤,一会儿就好。”钟怀琛顺着他背脊往下捋,说实话澹台信不知道有什么好摸的,烫伤的疤痕虬结,坑坑洼洼有什么可反复摩挲的。他被钟怀琛摸得起鸡皮疙瘩,感觉被烫的地方又烧了起来,而手脚却无端凉得发僵。
澹台信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说话又没发出声音,索性靠在钟怀琛肩上,任由钟怀琛拉着他说些正经不正经的,他合着眼睛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他极少有这么温驯无害的时候,抱在怀里温热真实,钟怀琛沉浸在这种充实之中,一直到了传饭的时候,才意识到澹台信的状态不对,他睡得太沉,身体是热的,可钟怀琛无意中摸到了他的手,才发现他手脚冰凉。
原来他脸上浮起来的红晕不是因为动情,钟怀琛第一时间竟然是失望,随后才回神,愧疚和自责让他想给自己一个耳光。钟怀琛翻身而起,叫钟旭赶紧去请大夫。
他起来的动作让澹台信清醒了一些,他只觉得额角闷痛,眼皮重逾千斤,钟怀琛刚刚唤他起来吃饭,他听见了声音,却总觉得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一时找不回自己的意识。但钟怀琛一起身,意识忽然就清楚起来,他感觉到一直环绕着他的火炉骤然消失,冷连带着身体的酸痛便席卷而来。
巨大的不适终于让他清醒过来,但相比于身体不适,方才那种怅然若失的情绪更让他感觉到可怖。他缓缓平复了心情,开口又已回到平时的镇静中:“不用麻烦,喝碗热汤散散寒就好了。”
钟怀琛当然不肯听他的,澹台信执意要坐起来,被钟怀琛按在了床上,背后塞进了软垫。他又叫人端了水进来,拧了帕子搭在澹台信的额头上,嘟嘟囔囔:“怎么忽然又病了?屋里炭火足,也不该着凉啊......”
钟怀琛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澹台信外出赶路必是辛苦的,刚回来就被他堵着讨债,今早上那场闹得狠,方才那阵也不遑多让。因着小别了一阵,又有讨债的借口,钟怀琛不免由着性子几次三番地折腾,现在也是真的心虚。
澹台信被帕子冰得颤了一下,想说的话没说出来,先被钟怀琛的心疼糊了一脸:“还冷?先把粥喝了,等会儿我来抱你。”
澹台信似乎不太明白什么叫做他来抱着自己,只是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力气,也就没有反对喂到嘴边的粥。
能有胃口吃得下东西,钟怀如蒙大赦,自己也坐到床上,解开了自己的外衣,替代了软垫的位置,从身后抱住了澹台信。
澹台信感觉到钟怀琛从身后贴了过来,脸颊贴在自己的脖颈上,察觉到他的颈侧滚烫,钟怀琛安抚似的亲了亲烫伤落下的疤痕:“想睡就睡吧,大夫来了再叫你。”
澹台信身上盖着被子靠坐着,钟怀琛手脚并用,把他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澹台信毕竟是个成年男子,以这样的姿势被搂住,他只能屈腿蜷起身体,奇异的是,他竟然没有觉得憋屈,反而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再想动弹,不过他还在坚持:“不必那么麻烦,我那里还有药,煎了喝了就是。”
“没叫大夫来看,不对症怎么办,耽误了病情又怎么办?”钟怀琛觉得自己跟哄讳疾忌医的小孩一般,“乖。”
澹台信没有什么力气反驳,钟怀琛用手掌贴着他的额头,贴着他耳朵絮絮叨叨:“以后......不行了别忍着,有时候我自己不知道轻重,你又不吭声。”
澹台信睁开眼睛,盯着被子上的团花,良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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