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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法子,只是你的兄弟们都要给你陪葬便是。”

小店没有几间房,贺公公跟糙汉们待不惯,反正钟怀琛现在也不在,他直接黏着澹台信和他住一间屋。澹台信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是阴沉得可怕,贺润斟酌几番,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其实你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留下那十几个好手,也是不错的。”

“那么轻易叛主的东西,我留着也是隐患。”澹台信隐隐觉得头疼,但不愿表露出端倪,只拿热帕子盖在脸上。他说完这话,自己想到了什么,忽然冷笑起来,语中不乏对自己的讥讽,“我最清楚叛主的东西会干些什么事情。”

他这个样子比年轻气盛的小钟使君吓人多了,贺润仿佛又看见了当时那个把他干爹和一众太监送走的澹台信,也不敢再惹他,只听着他继续道:“十几条人命罢了,我造的孽又不止这些,还信什么因果报应。”

“干爹临死前,”贺润突然轻轻开口,“你说过,你欠他的,到了阴曹地府自然会还的。你若不信因果报应,你说不出这话。那些人罪不至死,你要是怕他们走漏风声看押起来就好。”

“你干爹从前待我那么好,我不照样要他的命?更何况这些小卒子。”澹台信揭了脸上的帕子,“我为什么要耗费人手粮食养这些祸患?”

贺润总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自己也得成为浪费人手和粮食的祸患,识趣地闭了嘴。

第85章 调虎离山

澹台信也不再说话,慢慢消化了头疼和烦躁,只是在快入睡的时候想起了钟怀琛。

钟怀琛算不上完全了解他,但他们以那样亲密的距离相处久了以后,不该说的话,不想要钟怀琛知道的事,都无法完全隐藏起来。

大多数时候,钟怀琛的连蒙带猜并不能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闹一阵也能轻易地哄过去,但偶尔的时候,钟怀琛会凭着这些蛛丝马迹戳中他隐埋得很深的心事。

如果钟怀琛在,兴许能够懂得,令他恼怒的不是什么杀孽和报应,他恐惧的并不是那些身后或是来世要偿还的,令他无法释怀的是余总要被愧疚与拷问折磨。

贺润一早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以为又要被丢上马背没命地赶路了,没想到澹台信今天并不急着走,那个店主在马厩里冻了一夜,终于松了口,澹台信扶他起来的时候贺润也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暂时得了一个两全的法子。

澹台信看起来并无触动,甚至有些早有预料的模样,贺润窥探着他的神色,也不敢多嘴问什么,只试探性地道:“我们现在,不在兑阳境内吧?”

澹台信照例没有搭理他,坐在店家的柜台后面,翻着店家藏起来的来往书信,这些信件全被他埋在离店百步之外的雪地里,若不是他主动交代,还真没人能搜到。澹台信匆匆翻过,信件没头没尾,亦不是樊晃的署名,再度证明了莽将军实际上粗中有细,是条不易抓的泥鳅,澹台信多翻了几遍,如有所查,拿近了信纸仔细嗅了嗅。

“大人心细如发。”店主还是死气沉沉,见他这般才提起了精神,“是花椒的香气,卑职就是靠这个辨别信件是不是主子发来的。”

这都是暗中传信常用的招数,澹台信点了点头:“这是最近的一封,叫你们观望是否有官兵路过?”

“钟家那位新使君要剿匪,”店主因为配合得了一杯热水,他也不近唇,只捧在手里抑制自己的寒战,“樊将军担心会有人马悄悄摸到他的地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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