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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不给人抱,伸一伸手都要被抓。后来有一天,我拿衣服盖住了它的脑袋,它看不见,乖乖地趴在那里不动弹。”
澹台信任由自己陷在黑暗里:“所以呢?”
“蒙着你的眼睛,给我省点心。”钟怀琛仰头靠着身后的坐垫,“你睡着的时候,张宗辽的人追了过来,想要见你,现在他还跟着车队。”
澹台信在钟怀琛的掌心里睁开眼,他清楚钟怀琛的倾向,但他只迟疑了片刻,还是道:“我去见见他。”
事发突然,张宗辽来不及写信,只让手下飞马前来,传个口信。似乎知道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干脆什么解释也不做了,只让手下传来一句:现在已经和陈家撕破脸了,只有和澹台信一条道干到黑还有路,他不期原谅,但求路。
“他还能做什么呢?”澹台信坐在车帘后,手持着玛瑙手串,好整以暇地转着,“他自身难保,还能为我做事?”
“将军说,自他中了陈青涵的计策就已经回不了头,挣扎了那么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别的做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带走陈家一两个总归是行的。”
“我应了。”澹台信指尖的动作微停,传信的手下没想到他那么痛快,诧异地抬起头来,想要确认真伪。
“我当然有我的条件,”澹台信表情毫无波澜,仿佛说的是一个与他不相干的人,“告诉张宗辽,三日之内,来大鸣府见我。”
钟怀琛没有回避,待传信的人退下,他握住了澹台信的手腕:“为什么非要他来大鸣府,现在兑阳乱起来,张宗辽离开,他的势力将群龙无首,并不利于他和陈家相争。”
“我不敢随意信他。”澹台信下意识想要抽手,又忍住,“我宁可不用他,也不会再冒一次险。”
“也是,他是想要置你于死地,再怎么提防他都不为过。”钟怀琛长叹一口气,“我已经叫南汇领了一队人马,以剿匪之名驻扎在乌固城,盯着兑阳的情况,以防万一。”
“之前就想问你,这次与你一起出来的小将看着面。姓南?似乎也不是我了解的家族里出来的。”
“最近提拔的,你若有心,得空了多指点。“钟怀琛没有看他,似乎只是随口闲聊,“他手下那支人马,练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没明说像哪一回事,澹台信依旧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你多给他拨点钱粮,比我说什么都有用。”
“斩马刀要最好的精铁,马要第一流的战马,而且没有自己的军屯田,长期流转在外,吃穿用度都远高于普通府兵。之前算账的时候还觉得你的先锋营用度大,现在自己试着组建,才发现纸面上的账目,根本养不活五千人的先锋骑兵。”
澹台信抬起眼来,确认钟怀琛只是发自内心地感叹,并不是想要试探什么,也就不再戒备掩藏:“你若想要我传授他这些,那还是算了吧。我就靠这点本事立身了,教会徒弟,恐怕就要饿死师父了。”
第99章 再聚
钟怀琛也不勉强,重建先锋营却没有再将指挥权交给澹台信,这一举动里蕴藏的私心可不少,澹台信没有与他计较的意思,但也没有一定要施以援手的理由。
澹台信没有帮忙组建新的可作先锋的轻骑兵,回到大鸣府就闲下来了,对外看上去是因为兑阳一趟惹了乱,又被钟怀琛拿了权晾着。他住的地方一贯冷清,只有钟定慧成日来找他,在他的院子里读书识字。
黄昏的时候,澹台信照例牵着他的手将他送到路口:“今晚我和朋友有约,你回得早些,自己温温书——想玩会儿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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