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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最后冷笑一声,色厉内荏地威胁:“你真当京城不敢杀你?”
“想来京城做好了云泰军哗变的准备了?”澹台信面不改色地盯着他,“我是两州行军司马,众目睽睽之下赴静庵先的宴,我死在你手里,云泰军中我的旧部顷刻就会与钟怀琛决裂。静庵先,您担待得起吗?”
楚明瞻现在更加埋怨京城当时的决定,不管当初抱以什么目的,让澹台信回到云泰军中就是放虎归山。他也只好强撑着气势:“我自不会在此地杀你,只是澹台司马又敢赌万无一失吗?刀剑无眼,下一次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澹台信彻底失去了和楚明瞻对谈的兴趣,两州多年的积弊与迫在眉睫的事务堆起来能有几尺高,就堆在他的案头与书架上,他多余折腾一趟来和一个老夫子唇枪舌战,双方都根本无法说服对方。
楚家宁可和京城里那帮不怀好意的暗流搅和在一起,也不肯倾尽全力押在钟怀琛身上;任楚明瞻怎么威逼利诱,今时今日,那些鞭长莫及的大人也很难再随心所欲地掌控澹台信。
楚家兴许真是败落了,没了楚相坐镇,后辈们急功近利,各显神通。楚相的长子“扑通”一声跳进了军权与长公主权势的漩涡里,在水流里瞎摸索一气,还急切地想对他对钟怀琛发号施令。
澹台信单一只左手能动,懒得颤颤巍巍地去端茶盏,最后一口茶也没喝,喊了外面的钟光进来,将自己推了回去。
楚明瞻又在口头将澹台信从里到外的讨伐一阵,这种难听话大约也就能将钟怀琛激怒,澹台信充耳未闻,回去之后又一头扎进了一堆工匠名册中。
钟光每日搬着尘封的纸堆进进出出,那些有意讨好澹台信的参军幕僚都来打听,钟光脸皮薄不好一直拒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司马在找工匠,应该是要锻兵器。”
澹台信各方打听搜寻了两三天,属下才终于将一个中年工匠带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何姓工匠两年多以前就在军户清理中被清离,如今被请回来,即便是面对澹台信也有几分不忿。
澹台信总觉得他臭脸的样子有几分眼熟,直到问清他所带的那个学徒就是他的儿子,澹台信终于想起这对父子的眼熟之处来源于何处。
没想到事情会有那么巧,这对军匠父子的臭脾气和北山马场的老何一脉相承。当年澹台信搜罗到一张弩机图纸,在大鸣府找军匠仿制,然而打造的条件太过苛刻,寻常的军匠要么推脱要么请辞,几经辗转,最后正是手艺硬脾气更硬的何家父子磕下来了这个难题。
可惜后来反倒是澹台信掉了链子,钟祁搁置了他的建议,关左连平常的粮饷都扣扣搜搜,澹台信凑不出那么多精铁,直到先锋军被澹台信亲手打散,新型弓弩也只造出孤零零一把,到如今,澹台信手上的那张图纸也散失了。 W?a?n?g?阯?f?a?B?u?y?e?ì????μ???€?n????〇???????c?o??
澹台信安抚了何家父子两句,将他们重新登记造册收回军中,何家父子的怨言渐渐低了,小何要比父亲更懂变通,拽了一把父亲,顺着台阶就下了:“其实我们被清除军籍不怪司马大人,大人是为了清理吃空饷的蛀虫,只是我们得罪了人,那些人就借着大人的由头把我们赶了出去。”
澹台信问一句老何的近况,父子俩应该也是听老何提起过澹台信在北山的事,只是没想到澹台信肯主动提起自己落魄时,有点意外,答说老何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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