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70(1 / 2)

加入书签

“多谢”,随后看见了桌上的匣子:“这也是你备的?”

钟怀琛很轻快地“嗯”了一声:“我提前许久就去置办了,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匣子里是块歙砚,石质莹润,一看便不可多得,兼之器型独特,雕工精美,澹台信小心翼翼地放回匣子,轻声道:“这也太贵重了,我平日用不上这么好的。”

“你那块砚石料不好,上回给你研墨磨得我手腕都酸了。”钟怀琛让钟光把匣子放回屋里,“你凡事都是亲力亲为,用点好的东西,也为你省时省力了。”

澹台信知道他们之间再推辞就不合适了,应了一声:“那多谢你。”

“就这么谢?”钟怀琛手撑到澹台信的腿上,俯身凑近了他,“亲一个。”

不出意外他被挥开了,澹台信执筷笑骂道:“吃饭吧,下午还要去检查粮仓,我不仔细盯着,你们在外面更加吃紧。”

钟怀琛只觉得相见匆匆,特意跑回来庆这么一次,也就只有一顿饭的时间相聚,下午晚上又要连着赶路回兑阳。出发前还下起了小雨,赶路也不能耽搁。澹台信知道他这样奔波有多辛苦,亲自牵马送他,开门前他站定转身,为钟怀琛寄上斗笠,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他抬头碰了碰钟怀琛的唇角:“我很感激你为做这些,要是雨下大了就别急着赶路......”

后半句话吞没在钟怀琛的索取与他的踟躇中。今天是个很高兴的日子,姑且算是他的辰,澹台信只是珍惜钟怀琛的心意,所以今天与其说是钟怀琛为他庆祝,不如说是他陪着钟怀琛玩闹一场。

钟怀琛应当很期待今日,这是他第一次给澹台信过辰,所以费心准备,不辞辛劳地回到他身边亲手献上,澹台信不想、也不能扫他的兴。直到他目送钟怀琛一行离开,“可是”之后的话澹台信还是说不出口。

可是如今烈火烹油一般的厮守,让他以后要如何自处?澹台信原本从来没有留心过辰这档子事,究竟是哪一天他都不关心,然而钟怀琛却执意给六月二十七这天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

澹台信靠在门边,无可奈何地闭上了眼睛。下一年、或许以后的每一年到了六月二十七他都会无法避免地想起今天。钟怀琛满腔滚热的心意烫得他疼,而且那样的烫会像塔达圣地里流淌的铁水,在他的心间留下痕迹,一都无法褪去。

钟怀琛不知道有人在多愁善感,他冒着秋雨赶路,心里的燥热却久久没浇灭。他现在有些懊恼,昨晚上翻城墙也该回去和澹台信住一晚的,哪怕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能搂着澹台信到天亮。

下午雨越下越大,钟怀琛赶到最近的驿站,准备歇过这一场雨势再走。刚坐下喝了一盏热茶,就见一个传信兵打扮地骑手高呼“换马”,飞驰进驿站。

钟怀琛神色一凛,连忙叫人去迎住那骑手,传信兵没想到能在半途上遇到使君,赶紧下马前来回话:“密山镇传来军情,西二哨所的斥候发现有来犯敌军,目前只观察到小股流窜之敌,祝将军推测,是塔达人的探路骑兵。”

“来得好。”钟怀琛蓦地握紧了拳头,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和年初那场袭扰不同,今时今日,云泰军的情形已经大为好转,内三镇稳固,外三镇初成,他在外练兵小半年,已经有了与塔达人一决负的底气。

他和澹台信的分歧一直争执不下,因为澹台信扼着云泰两州赋税等一干内务,压着赵徵不敢造次的同时,也抓着钟怀琛的粮草命脉。钟怀琛是放心将这些事务交给澹台信的,即便是他亲自处理,也未必会比澹台信做得更好。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