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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镇没有见过他这般畏战的样子,也不好过多追问,随着他一起攀至山寺。

山道上碰到过一两个僧人,所以钟光敲山门后,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个中年和尚满脸是笑地出来迎接:“二位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澹台信和范镇对视一眼,随即自如地迈入山门,任由和尚们殷勤地引他们入内。

若说想要访查,他们这般光明正大地入寺,人家早有准备,又怎会留着小辫子任人抓取。两人索性也抛开了杂念,每日吃斋饭饮清茶,听着诵经声欣赏寺内前人的题壁,方丈也多次派人奉上笔墨,让两位大人题字。

范镇毫不客气,接连几天,在壁上题了一组诗,澹台信则轻摆手拒绝了。两人就万事不思地过了几天闲散日子,大鸣府里有人坐不住了,钟明上山来送信,低着头向澹台信陈情:“主子这几天火气大得很,张凤判了斩立决犹不解气,大人,还得是您回去劝劝。”

澹台信展开了信,钟怀琛好似很不耐烦,写的便条只有短短两句:“山间天寒,徐行归宅可也。”

字里行间跳动着别扭,还欲盖弥彰地写了句“徐行”,澹台信哭笑不得,他本也该和范镇作别回家了,收信之后就收拾了行李。离寺时方丈亲自出来送行,这些日子方丈几次来请,他们也不好推脱,到禅房去听了几次讲经,熟悉之后两人都发现了这方丈学识渊博,天文地理皆通,范镇也不拘泥于佛法,和老和尚天上地下地对谈了几天。

澹台信自称武夫,大多数时候只是冷眼旁观他们讨论争辩,不过他能感觉到方丈有时也在暗暗打量着他,就如现在送行一般,澹台信已经走出了山门,依旧能感觉到殿内探出的那道幽深的目光。

澹台信对佛法的见解粗浅,但他总觉得那不是一个高僧应有的目光,也不单单是提防的敌意,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仿佛交织了无数本不应该侵入寺院的爱憎。

钟怀琛没有去接澹台信,枯坐在军营里百无聊赖了几天,张凤砍头后祭旗的血迹都已经干透了,澹台信的马车才缓缓驶入了大鸣府。

第198章 台阶

要是铁了心不想见面,一个营里进进出出,也能一天到晚打不了照面。钟怀琛气没消,同样梗着脖子,不肯到澹台信的住处去。澹台信回来也好几天了,钟怀琛就在升帐议事那天见过他一面。

一来二去,钟怀琛也觉得恼火,张凤身犯数罪,安排亲朋进军匠营已经是他最微不足道的罪状了,澹台信上任以前,采购精铁的事务所上他就有的是账目说不清楚。不止军中,澹台信之前翻看的刑案卷宗,记载的是云州一县里发的放虎皮钱逼死人的案子,这事和张凤脱不了干系,可当地草草结案,如今也被连根揭起。钟怀琛雷厉风行地将张凤斩了,拔出萝卜带出的泥,一路查到了底,连去年倒卖火药的漏网之鱼,现在也被一网打下。

据说侯府里太夫人气得头疼,钟怀琛回去探病她都不见,可见是被唯一的儿子气坏了。钟初瑾天天侍奉床前,没少受气,钟怀琛在院门外等着她出来,看着姐姐一脸疲惫,心里有些愧疚:“娘还在气?”

“张凤的母亲是娘的手帕交,张凤出得早,娘膝下久久无子,从前对他也是疼爱有加,差不多是看着张凤长大的。”钟初瑾叹了一口气,“大鸣府的人是不像样子,你也不该头一个对张凤那么狠。”

钟怀琛抱着臂靠在柱子上:“杀鸡儆猴,也得找只有分量的鸡——哦对了,让厨房帮我炖个温补些的鸡汤,我带走。”

他要带去给谁,钟初瑾不必想也知道,她不知道有人被赶出来现在还没找到台阶回去,调侃了一句:“这一次澹台信倒是明哲保身,躲那么远,是怕娘迁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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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琛面无表情地撇了撇嘴角,表示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等汤炖好他提起又出门了。

他还是不想主动上门,自己站在稍远的地方,指使钟明上前敲门,递了食盒就走。

没走几步钟光就追了出来,这少年也被这段日子的别扭折磨得够呛,现在堪称喜笑颜开:“主子,主子留步,大人请您进去一起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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