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8(1 / 2)
,也未曾设置过节度使,一向是由刺史管理一州政务,折冲府都尉糊里糊涂地管理着两万府兵。
澹台信怀疑朝廷中人对这刺史与草包都尉的能力心里门清,所以魏继敏叛军隔河相望之际,立即就调走刺史都尉,新设节度使找人来接替。澹台信心知肚明自己会接手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杨诚显然也清楚得很。他不敢揣测杨诚的动机,除了个人升沉荣辱以外,是什么支撑着他义无反顾地跳入这漩涡里,也想不清楚自己的这次果决,又会有什么结果,到底值不值得——其实只要稍一想想,他心里强压住的某处就会隐隐作痛起来——相对未卜的前路,他更清楚自己割舍的是什么。
他一边听着方定默说着京城里新冒头的庆王,一边在河州的不靠谱的舆图上重新勾勒批注,方定默说着说着,逐渐被笔尖下流淌的字迹吸引,忘了自己正在说的话。
澹台信提笔蘸墨,复又继续书写,全程没有抬眼:“不论东宫还是庆王,他们的动作都落在圣人眼里,京城里的聪明人都知道,这时候切不可盲目投注。”
方定默不止嘴皮子利索,脑子也转得很快:“使君说得确实有理,如今庆王能够冒头,背后绝对有圣人的授意。两个皇子相争的局面,或许更符合圣人的心意,双方都要卯足了劲出政绩,稍有过失还会被对家揭个底掉。”
澹台信唇角闪过一丝短暂的笑意,方定默说的道理他再清楚不过,他自己就长期卷在这样的制衡里,文官、武将、内宦、外戚乃至皇亲都卷在久久不得脱,现在这样的帝王权术用到了圣人自己的儿子身上,却又出了些新的枝节。
“使君久离京城,可能还不知道,宫里有门路的传出消息,最近圣人的身体不太好,四处又叛乱不休,圣人被逼得下了罪己诏,软禁了平真长公主,对两位皇子的控制已经大不如前了。”
“所以你师父好意提醒我。”澹台信轻叹一口气,“你师父的好意我明白,可我与他的处境又有何不同?东宫或庆王,都是太遥远的事情,我们眼前的难关还不知道要怎么度过。”
方定默微愣,差不多的话他师父也说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澹台信说这话的时候比他师父多一层难以言喻的悲伤。
“河州如果守不住,魏继敏的叛军就会北上直逼京城,且魏继敏部缺少粮草,夺下河州以后必然掘地三尺搜刮粮食,甚至会乘追击巢州丰州,补充粮草。我与你师父的所有决定,都是避免这样的情况,保全河州百姓。”
第220章 心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