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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而今时过境迁,那个负心薄情的当事人已经远走高飞,遗留的种种痕迹却时不时冒出来,不可回避地在钟怀琛心中捅出一个窟窿。
钟怀琛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两步才想起什么,转头问老板道:“他账结清了吗?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留在你这里?” 网?址?F?a?b?u?Y?e????????w???n?②???????5?.???????
澹台信还真有东西留在这儿,老板的儿子摇着轮椅出来,手里捧了一个印章盒。澹台信最近重刻姓名私印,老板一家人都很感激他曾经的恩情,老板儿子一再坚持要为他多刻几枚闲章,澹台信推脱不过,最后同意收他一枚,想了许久,托他刻了一方八个字的压角章。
第222章 固守
这事也是上次出门前说定的,澹台信没和钟怀琛提过,所以钟怀琛无从猜测澹台信当时的想法。他捧着印盒出去,漫无目的地纵着照雪在街上走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感觉透过气来。
“不恋轩冕,长伴知音”,钤印的朱文像是直接刻进了他心口血肉里一般痛。以澹台信的性格,找人刻印的时候“知音”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亲密的形容了。有一瞬钟怀琛想顺着自己的脾气,直接纵马越过山水追去河州找到那没良心的,问问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既然已经说了“不恋轩冕”,为什么龙椅上的那位一招手,立即又马不停蹄地去上任;既然也承认自己算个知己,何至于临走时连句招呼也不打,就笃定自己会阻拦么?更不提那“长伴”二字,钟怀琛在冷风里吹了一会儿,甚至觉得有些想发笑,也不知道澹台信在走前有没有想起过,自己在章上许了什么实现不了的诺言。
钟怀琛在街上转了许久,终于想起了今夜还有正事没做。他调转了方向,往医馆的方向去,半路上就遇到了满街找人的钟旭,见到他钟旭松了口气:“主子跑去了哪里,我们都以为您来看蓝先了,到了医馆又没见到人。”
钟怀琛并不想分享方才自己跌宕起伏的心绪,只问:“张鸾呢?”
“那小子跑得快,钟明到营里传了南汇,已经去抓人了。”钟旭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主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钟怀琛有点心烦,要是遇到钟明还好,钟光也不会多嘴,只有钟旭不怎么长进,眼瞎嘴碎,最近总是撞在他枪口上。他把卷轴和印盒一块儿扔给钟旭,在钟旭开口东问西问之前堵了他的嘴:“放那边去——别的不准多问,不懂问钟明去。”
钟旭其实也没有那么没眼力见,近来只要是钟怀琛不许多问的,那一定是和那位有关的。他抱着的东西最后都会封到澹台信的住处去,钟怀琛自己不想见到,但又决不允许随意丢弃了。
蓝成锦脑袋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蓝先平时文质彬彬,鼻青脸肿的样子显得格外狼狈可怜,他心中也是委屈至极,见到钟怀琛之后忍不住淌下了眼泪:“使君,卑职不为自己受的苦头哭,去年秋末,陈青丹伙同其他公子在道上寻仇澹台大人,足见陈家骄横,目无军纪法度......使君这一年严厉治下,花了多少工夫,卑职也以为两州的兵痞风气得到了改善,可到年底了,却还有狂徒在大鸣府门口的路上公然行凶......”
钟怀琛安抚的话没有说出口,神色有些冷地看着蓝成锦,然而蓝成锦并无惧色:“使君请恕卑职冒犯之罪,若使君不严厉惩治张鸾等人,两州不正之气就无法根除,使君的所有宏图远志都是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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