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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成千上万,他打心里没想过澹台信会认下这样一个母,更没想过他会反过来为了这个死了十几年母向他发难,许嫣娘是死在他楼里的,到底怎么死的他现在真不敢保证,因此有些不敢接澹台信的话:“使君的事,张某不敢妄加猜测……张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使君到船上做做客,哈哈哈哈。”

澹台信微微笑了笑,不再继续发难,杨诚早已感觉到张含珍的气焰不复之前,向方定默使了个眼色,方定默立即从书袋里拿出搜罗到的证据,开始对逼问张含珍流失难民的去向。张含珍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杨诚纵着方定默放肆施展口才,待到宴散才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小孩子脾气急,说话没轻没重”,张含珍方才争得面红耳赤,闻言也只能尴尬笑笑,送他们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将备好的礼品呈上。

杨诚铁面无私自不必说,澹台信掀开托盘上的红绸布看了一眼,一松手绸布便轻飘飘落回盘中,他望着张含珍,虽不似杨诚那般刚直,却依旧让张含珍找不到突破的缝隙:“这些客套就免了,张老板要是有心,便替我将许嫣娘的消息打听清楚。”

宴散之后杨诚自回了住处,还是让方定默跟着澹台信,方定默憋了一路,走到城墙根下了,还是忍不住打听起刚刚宴上说的事。

澹台信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有此一问,他并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坦然道:“我出在河州,因为母是个歌伎,所以我从小没有见过母亲,成年之后到河州找她,打听到了张含珍的手下。”

方定默难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澹台信反倒宽慰他:“我对自己的出身早就不介怀了,张含珍想以此要挟我,自然算盘是要落空的——这人一介商贾,敢这般嚣张,必是背后有人。”

方定默正因刚刚的多嘴有些尴尬,现在赶紧顺着澹台信的话问了下去:“是何人在背后指使,大人可有头绪?”

澹台信想起了远在大鸣府的老对头关左,在他儿子大婚那天,那个老东西也说了几句肺腑之言,买卖人口的事也算是天下弊病,之所以屡禁不止,就是因为有的人身在高位,却依旧贪婪逐利,掺和在这些腌臜意里。

“河州每年花魁会选美斗艺,特别出众的会被高价收入京中,供达官贵人赏玩。”澹台信看了方定默一眼,后者已经露出激愤的神色:“正是这些国之蛀虫,离京时这些人还在歌舞升平,据说平真长公主被禁足在家也完全不思悔改,要不是我被师父带离京城,我当时就想上书弹劾他们。”

澹台信垂目思量了片刻:“今日我们一点面子也不给张含珍,他必定会往上告状寻我们麻烦,好在我们已经提前控制了州中道路......”

城上忽然锣鼓声起,澹台信神色骤然一凛,立即奔上城墙,膝盖的旧伤再度隐隐作痛起来,他也无暇顾及。

澹台信带来的人充当河州府兵的斥候,所以此时他的耳目还算明亮,敌袭的具体情况顷刻就送到了他的手中:“魏继敏的精锐趁夜上船渡河,预计会在离泮月府六十里的房县渡口停靠。”

“三十船士兵,一艘大船是五百人。”澹台信紧皱起了眉,“怎么会在此时......”

方定默同样脑子转得飞快:“使君之前分析过,魏继敏若来河州必然是冲着劫掠粮草金银而来,我们的探子昨天才回报过,前些日子他们刚刚得到了一批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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