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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和钟怀琛闹得这么僵,如此一来,范镇此时与钟怀琛相见,也多了几分尴尬,只好公事公办道:“朝廷来的调令,不敢耽误。只不过我并非是到中南三州赴任,圣人的旨意是让我去桓州督战。”

钟怀琛不由得扬眉,他心情一直不好,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客气:“和亲公主都走到路上了,怎么又需要大人去督战?”

“圣人也是几手打算。”范镇没有介意钟怀琛的直白,现在没有什么人能够倾吐心声,能被澹台信寄予厚望的年轻节度使反而不失为一个人选,范镇长叹一口气,“我大晋天朝上国,不到万不得已,何至于让公主委身于吐于蛮人。”

钟怀琛冷眼看着范镇脸上的沉痛:“杨肃宁督战三州,好歹圣人还调了个能打仗的过去,让他有战可督。可如今除了范大人的调令,没有听说圣人调了其他将领去桓州。”

范镇苦笑一下:“桓州又不是没有节度使,只是被打得后撤逃离了州府罢了。”

钟怀琛看了他一眼:“范大人,您是大才之辈,这个时候大可以不必听这种昏了头的调令赶去桓州。”

这话说得已经够不敬了,不过时过境迁,而今天下说这种话的已经不止钟怀琛一个了,范镇也不和钟怀琛故作礼敬:“侯爷的消息应该比我灵通,宫里朝中,真的已经到了需要抉择的地步了吗?”

“兵部今早送来了八百里加急的信件,”钟怀琛垂下眼睛,“消息来得很不易,魏继敏对京畿东线发动猛烈攻势,神季军内部不和,西线兵马来回奔波支援,结果刚赶回东路就吃了大败仗,京城为之震荡,兵部再次令我调兵支援。我私下也得到些消息,圣人病重,太子和庆王的意见相持不下,现在正在为了迁都与否吵得不可开交。范大人,您手上的调令是一个月多前离开京城的,说不定和澹台信的调令是同一批,只是他的由宫中影卫奔驰送达,您的调令走正常的驿马传递,这一个多月时间里情势已经发极大的变故,经此一月,圣人封的使官还有几分重量,您应该仔细衡量。”

范镇沉默地饮干了杯中的酒,没有贸然问钟怀琛,是谁在向云泰两州示好,又开出了什么样的条件。问这些显得太天真,钟怀琛是一个真正的两州节度使了,他要替云泰两州扛住内忧外患,所以在盲目的公忠体国前,他必须做出万无一失的考量。

“太子想要带着圣人北迁到北行宫暂避战乱,庆王未必不怕死,可是为了彰显大义,梗着脖子固守京师。”钟怀琛状似不经地提着,“庆王是个有胆识的,不过他要想赢了这场豪赌,京城就不能真正失守。”

所以庆王一定需要武将的支持,需要有人保住他和京城,关键押注的时刻,他一定舍得下血本拉拢云泰两州的军权。

范镇看了钟怀琛一眼,明白了钟怀琛此时的态度:“我只是一个嘴皮子还算利索的文官,即便抉择,份量也不足以放上秤称量。”

“您太过谦了。”钟怀琛没有再绕弯子,蓄须之后他整个人看上去平添了几分威压,“我只是不愿见到大人到桓州送死,况且,我听过大人的壮志抱负,有朝一日,新朝也需要大人这样的能臣打开局面。”

范镇还有犹疑,浮现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如果只是争权夺势,他自然嗤之以鼻,可是圣人日薄西山,下一朝将打开怎样的局面确实值得慎重思考,钟怀琛知道他在思考什么,索性也不避讳:“现在京城危急才是第一紧要的事情,无论谁争得的权柄,都没有精力去关心桓州的事,甚至都没有人顾得上东南的乌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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