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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掩掩的?”

“我还能做什么?”澹台信坐在地上靠着竹床,脸上的泪痕快要干了,眼神也即将收归清明,钟怀琛迅速膝行了两步,扑过去伸臂把澹台信抱住,怕他会跑了一般,紧紧地把他禁锢在怀里:“澹台,别人不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愿望……你自己偷跑确实伤了我的心,可我都递台阶了,你还有什么非遮掩不可的?”

澹台信紧靠着他的胸膛上,有些喘不上气的同时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怀琛......”

“你说你放得下,好吧,那还真是可惜了。”钟怀琛仰着头嘴硬,“原本还想与你一起商议云泰两州内外的局势,没想到你都想好在这山里闲散终老了。”

澹台信听得出来他说的都是激将法,可他也说不出缓和的话,只能抬了抬手,钟怀琛感觉到他的回抱,埋头依在他的颈间,澹台信察觉到一丝湿润,他有些诧异地偏头看去:“怀琛?”

钟怀琛愤愤地别过头去,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欲盖弥彰:“被你气得一脑门汗。”

忽然他的手上一沉,澹台信握住他的手掌,拉得他不由得回过身来,澹台信抬起眼极专注地看着他,抬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痕:“你有什么好哭的?”

方才的脆弱好像是钟怀琛的幻觉一般,他那个心硬嘴利的长兄又回来了,钟怀琛红着眼瞪他,他这表情太明显,就是等着要人哄他,澹台信实在是心力交瘁,没什么力气地笑了一笑,想要抬手抱他时,先一步被钟怀琛抱住:“我知道,回到云泰做一个幕官,你不会甘心的。可我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些,我还没有左右朝局的本事……但未必以后不会。”

澹台信听出了钟怀琛语中的含义,轻声道:“乱世出英雄……你还年轻,又是如此的出身,想做什么事,都不必畏惧。”

“我要你帮我。”钟怀琛的语气近乎哀求,“不是我的幕官,是带领我的长兄,陪伴我的爱侣,你不是也认我是个知己么?”

“怀琛,我贪恋权势,钻营向上,想要的并不是自己做人上人……我曾经希望自己是同安长公主的儿子,也不是想要皇亲的荣华富贵,我总想若我手握大权,就有能力更改朝纲世道。怀琛,你若在此间乱局争上一争,我不相劝;你若是想要我襄助,我不介意做幕官,我只怕我辅佐的不是明主。”

钟怀琛喉头有些发哽:“我明白,刚才话没有说清楚,我不是为你才想要做这些事,我要保云泰两州乃至四境的太平,这才是我的初衷。”

澹台信眼睫上还有细碎的泪珠,削弱了他一贯的冷硬,他垂下眼笑了笑,手指搭在钟怀琛的颊侧:“那便好,我安心了。”

他这话说得太不祥,钟怀琛咬牙切齿,地上坐得凉,他把人猛地扛起来放在桌上,粗瓷杯震了震,堪堪没有跌落。

澹台信做好了他要撒气的准备,屋中阴冷,他也不介意有人像火一般炽烈地点燃他。但钟怀琛顶开他的腿一步向前,却什么也没有继续,只是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紧紧地将他嵌在怀里,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用袖中的帕子为澹台信擦去泪痕。

“这帕子……”澹台信认了出来,低声开口,钟怀琛轻哼了一声:“你丢下就是不要的意思了,现在是我的帕子了。”

第243章 长命

日头彻底沉下,两人都已收拾了泪眼狼狈。钟怀琛虽很凶狠地占据了人的帕子,现在也只能蹲在地上修那竹床:“再承重是不可能了,今晚一起打地铺吧,我架起来装个样子,不让人知道你跟我把床滚塌了。”

澹台信刚红过眼睛,没什么余力再脸红,也就随他去了:“屋里就一床被子,你让人再去寺中取一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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