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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的心彻底塌陷了。
他手臂一紧,终于把人揽起,缓慢而又磨人地吻了下来。
陆屿刚工作时,曾跟过一个动植物学相关的专题运营,因此见过许多或美丽或奇诡的蝴蝶。
可却从没有哪一只蝴蝶是这样的——
有着冰雪一般细白的皮囊,多碰一碰,都要被烫化,也有着世上最为勾魂的啼鸣,哀婉柔美,高亢时最是令人心动神摇,还有着一双如斯瑰丽的蝶翼,如人类的肩胛,在某种疯狂到达极致时,会瑟瑟颤动起来,美不胜收。
陆屿不知该怎样赏玩、珍藏这只蝴蝶才好。
他舍不得用力,怕自己胸中那只被禁锢的野兽会冲出,一腔疯劲,要弄坏他的蝴蝶。也舍不得不用力,因为这只蝴蝶是这样合他心意,这样引他心神,他只消一眼,便为其沉溺,甘愿沦陷无度
他轻柔地抚摸皮囊,聆听啼鸣,舔舐蝶翼,在其欲眠似醉之时,将其押到镜前,展览给镜中的另一个自己观赏。
很快,镜子便模糊了。
粼粼水光中,他的蝴蝶跌落在浴室,贴着湿湿滑滑的磨砂玻璃,崩溃地摇着头拒绝。
可最后怎么样?
陆屿忘了。
他只记得有一道声音在叫他,说天亮了,求求他,结束吧。
他看了眼时间,没办法,只好放开手,结束这场仅仅持续三四个小时的、远远不能满足的赏蝶之旅。
“哗——!”
水流喷落。
是陆屿拧开了花洒。
裴砚之浑噩地睁开眼,胸腔起伏数次,才挤出了一点急促的呼吸。
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有种浸在深水中,手脚皆无着落的感觉,口鼻下沉,不可控地溺了水,他张着唇拼命抓取氧气,却什么都得不到,只有通电般的窒息。
眼下,他靠在真实的水流下,反倒浮上水面一般,缓了过来。
“还好吗,宝宝?”
陆屿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刚刚经历过某些事后独有的性感与沙哑。
他揽着他,与他一同被水流冲洗着。
裴砚之闭着眼,用力去踩男人的脚背。
可他的脚心实在太软,力气又没剩多少,踩上来不仅不痛,反而痒得人难受。
“不闹了,”陆屿制住他,轻轻吻他,“快七点了,睡一会儿,我让小千他们把早饭送上来。昨晚刚吵了架,分了手,伤心半宿,赖赖床,也很正常,对吧?”
裴砚之靠在他肌肉鼓涨的胸膛上,勉力控制着快要没有知觉的口舌,低哑道:“一个小时就行。我体力很好,只是需要恢复。”
陆屿不置可否,洗完,抱着人回了床上。
没了距离的限制,他便肆无忌惮了,索性将过去几晚的亲密都摆到了明面上,长臂一展,把人搂住,紧紧锁进怀里,恨不得塞入骨架一般。
裴砚之任他拥着,被圈来的体温烫得轻轻发抖,但却舍不得避开。裴砚之怕冷,而陆屿足够热,有他最渴望的温度。
“睡吧,”陆屿又低头,细细亲过来,像要把过去几天缺失的全都填补过来般,“我守着,等你睡着了再走。”
裴砚之回吻了他一下,在被缠上前向后退开,看着他道:“今晚还来吗?”
陆屿一顿:“我以为昨晚之后,你有几天都不会再想我来……”
“周日到昨天,足足五天,”裴砚之道,“不止你想。”
陆屿气息微沉。
“还有好多账没清……”裴砚之道。
“好多?”陆屿看他半压在自己肩头的侧脸,“只有三次还是四次吧?”
裴砚之道:“我要收利息,翻倍。”
陆屿扬眉,怀疑自己听错了:“好像我才是债主?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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