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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平野……”
沈雾的声音轻而哑,叫他的名字。
男人闭着眼,呼吸沉沉,没有应答。
已经十几分钟了,他并未如医生所说的一般,睁眼醒来,开口说话。
“他这个等级的Alpha,受信息影响会更大,如果身体恢复了不少,但人不醒,那大概率就是信息素的问题,要么外部干预,帮助调节,要么就只能等待,时间过去,他自身调节能力强大,也会好,但至少也要三五天吧……
“你们等得及吗?”
医生似乎这样问过。
沈雾当时恍惚听到了,却没有回答,但他很清楚,等不及,什么都等不及。
“你会怪我吗……齐平野?”
沈雾微抖的手指缓慢地移动了起来。
“我觉得不会,”他轻声说着,指尖按在了医疗舱玻璃罩的开启键上,“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我能感觉到,好多次,你贴着我,心跳都变了,一直都控制得密不透风的信息素不自觉地逸散出来,荆棘草的味道变成了锁链,圈住了我的手脚、脖颈,就那样死死地箍着,有时候我真以为自己会死。
“但……我又怕那只是我的错觉。被锁是错觉,被你喜欢……也是错觉。”
滴的一声轻响里,在未终止治疗模式的前提下,玻璃罩缓缓滑开。
最后一层阻挡消失。
浓烈到近乎狂暴的信息素涌出,如洪水般,吞没一切。
沈雾身形微颤,腺体一阵阵痉挛,却没有防备,没有警戒,只这样敞开着,感受着那疯长蔓延的荆棘草。
这曾是最能让他感到安心的味道,也是他最厌恶的味道。
因为当他被它包裹时,往往就意味着,他正在发热期,蜷缩在荒漠无人区的草窝里,被信息素支配着,成为了没有理智、只想匍匐在Alpha脚下战栗的野兽。
那真的很不美好。
但现在……
这是齐平野。
沈雾垂眸,注视着医疗舱内的男人。
Alpha刚刚经历过激战,护甲零落,已经不在,作战服浸满了血,也破损不堪,再护不住什么,只能任由胸膛与腰腹或多或少地裸露出来。
肌肉紧实隆起,崭新外翻的伤口与陈旧的伤疤纵横交错,张牙舞爪地铺陈其上,狰狞可怖之余,更多的,是热烫的野性与诱惑。
沈雾眼睫颤动,呼吸沉重起来。
他闭了闭眼,手指缓慢抬动,挟着一丝玻璃罩上残余的冰凉,压上了自己的领口。
医疗室内昏暗,舷窗掩着,灯管半熄,四周只有医疗舱与仪器的光,苍白地亮着。
沈雾轻轻地动作着。
外套重一些,砸在金属地板上,响声沉沉,尘埃激荡,一点纽扣与地面碰撞的脆音,像轻微的鸣奏,在足踝边飘绕。
衬衫与长裤,要轻一些,静悄悄地堆落。
仿佛有一条软白的蛇,正青涩地剥去初次的蛇蜕,唯恐惊扰到谁。
至于最后一点布料,似乎更是轻不可闻。
它如花瓣,入秋脱离了枝头,轻巧地被三根白皙的手指捏着,滑过臀、绕过腿,到足趾,被微微一荡,踩到脚心。
Omega终于完全地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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