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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朝廷与民间流传最广的说法,是雍王自傲,早已将太子之位视为囊中之物,可天喜帝却偏疼幼子,不顾其它,执意立幼子叶藏星为储。
雍王与六皇子一母同胞,原本感情甚深,可天家无兄弟,一个太子之位,便令两人分崩离析。
之后雍王虽未表露不满,顺从天喜帝的意思,去了岑州就藩,可怨念始终在心,终于乾定三年爆发,史称“雍王之乱”、“岑州之乱”。
这个说法,其中大半,郁时清都是信的,只是趁江南水灾,举旗叛乱,这……不太像是雍王的作风。
况且,同胞兄弟,深情厚谊,只为一个权势,便当真会变得如此脆弱吗?
他亲往岑州时,雍王兵败,又为何是那样神情,且只字不言,举刀便是自戕?
一场祸乱,是叶藏星难解的心结,亦是郁时清怀疑多年的蹊跷——叶藏星南下遇刺而亡的时间,距离雍王之乱,太近了。
一点一点翻看着记忆里的雍王与叶藏星,郁时清抬手推门,迈进了空无一人的家中。
差不多同一时刻。
刚入住驿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阿福兄妹,方一推门进房,便被一只大手擒住,兜头便是响亮脆生的巴掌:“两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账!”
“父王,您怎的在此!”阿福大惊,一把甩开雍王,上蹿下跳就跑。
雍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还我怎的在此!要不是左长史及时传信来,又派人暗中保护,你们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一个两个,才几岁,带些人,便敢出门乱跑,真是要飞天了!给我站住!”
“父王,您听我说,我和哥哥是想您了,吃不下睡不着,才跑出来……”
“编,接着编!”
“父王,此番不关阿福的事,是孩儿自作主张……”
“你小子给我闭嘴!”
驿馆上房,棍棒挥舞,一阵鸡飞狗跳,过了半个多时辰才勉强停下。
俩小人儿一个里间,一个外间,光着屁股蛋子趴在床上,被侍女扶着上药。
阿福虽心理已有十岁,可身体毕竟还小,赶路辛苦,又闹这一阵,很快便抽泣着,眼泪汪汪地睡着了。
雍王隔着屏风望了一眼,摆摆手。
屋内所有侍从躬身退走。
雍王沉着眉眼,看向自己的儿子,默然片刻,才道:“阿旺,你观阿福,是不是有些奇怪?”
叶含章眉心一跳,心头发沉:“父王,阿福能有什……”
“果然,”话音未完,雍王便拧起了眉头,“你也听见了,那道疑似阿福心声的声音。”
叶含章未曾料想雍王会如此说,一时表情失控,呆了一呆,才讷讷道:“父王,难道您……”
“我也听到了,”雍王道,“就在刚刚。”
叶含章又呆了呆:“那……您是怎么知道我也能听见的?”
雍王瞥他一眼:“若是平时,我叫你阿旺,你非得同我生气,要我不要叫了,跟唤狗儿一样。今日怎的却不同?”
叶含章抿紧了唇。
“行了,说说吧,这三日,你们做了什么,阿福又‘说’了些什么……”
雍王拍了拍叶含章,大手宽厚,嗓音低沉。
……
淝水县城发生的事,郁时清自然不知。
他照常入睡,又照常起床,收拾打理好行李,于翌日朝阳升起之时,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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