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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的手腕,疼得他一个激灵。
吴周似乎酒醒了一些,但声音依旧略微有些沙哑:“他不会喝酒。”
江峡看着面前的手掌,自己不喝酒、不抽烟、不打牌、不打游戏等,但这些事情只有吴鸣知道。吴周也知道自己不喝酒吗?
江峡垂眸,大概是吴鸣在他大哥面前说自己老古板,没有点私人生活,笑话自己吧。
他最近也意识到酒桌文化,不求酒量多高,起码会品酒。
但酒品一时间练不出来,只能慢慢练习。
吴周开口:“都坐下吧。”
众人应下。
江峡见状环顾四周,居然只有吴周和詹临天的中间位置最宽。
其他人是不敢坐过去吗?
詹临天挑眉,看着江峡,轻拍沙发:“坐吧。”
江峡被迫坐在两个人中间。
他们身上的热气直勾勾地钻进自己的衣服,贴着自己的肌肤。
房间里暖气很足,在逐渐入冬的蒙城,他来得匆忙走得快,将深咖色的外套脱下搭在手肘处,只穿了一件衬衫短袖。
短袖,假两件衬衫设计款,里头是笔挺的衬衫布料,外面也是宽松的衬衫形,看起来正式又有点设计感。
衣服很薄,但江峡感觉吴周就是个大火球,烫得他有些受不了。
詹临天此刻小声开口:“说起来,应华家里做图书生意的,我改天引荐你俩认识。”
应华还持有一家出版社,和江峡当前的工作有重合的地方。
不过江峡之前就和应华认识了,上次自己在游轮上看到了应华,当时应华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看来那天在应华旁边的人就是詹临天。
詹总乐于助人,江峡很感谢他的多次帮忙,本能地笑了笑。
詹临天喝了一口酒,看着江峡脸上强行扯出来的笑容,心道:明明不习惯这样的场景,却还要努力挤进来,就那么喜欢吴鸣吗?
他手指轻轻点着香烟。
第一次见江峡,对方刚下班,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匆忙开车到港口照顾醉鬼吴鸣。
为什么……
詹临天抽不出时间问他。
聚会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他去洗手间抽烟,吞云吐雾中,眯起眼睛看着江峡靠近。
江峡的脸在烟雾中逐渐清晰。
“你不待在吴周身边?我可是给你创造了机会。”
江峡笑了笑:“他在包厢里的洗手间换衣服,弄脏了,我有几分钟休息时间。”
詹临天看向江峡,过了片刻,凝视他的眼睛,低声问:“江峡,为了吴鸣这么累,值得吗?他要是最后和谢行章结婚了,你能图个什么?”
“吴鸣人挺好的。”江峡辩解。
没有解释为什么,那些过去的悲痛记忆藏在都梁老家,不要带进这座现代化的大都市,才显得自己没那么可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还有隐约的音乐声,安静,安全,安稳。
可十几年前,他读初中就住宿,学校条件不好,八人寝,一个洗手池,两个共用卫生间。
师资条件虽然好,但是住宿的确差,因为学校不方便扩建,学生又多。
都梁的冬天很冷,湿气大,冬天的风裹着潮气从缝隙里往里呼呼地地吹。
吴鸣知道后非要住宿,又软磨硬泡让家里托关系把他转到教师宿舍,转天就抱着江峡的被褥往新宿舍搬,连枕头下的旧书都没落下。
那晚,江峡钻进温暖蓬松的被子里,耳边听着吴鸣的呼吸声,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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