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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痕,结痂了,是那种只刮破了皮肤表面的伤痕,结痂是断断续续的小痂,看起来是蹭到了什么,浅浅的弹划过去了。
可能再过半天,这痂就要掉了,到时候再来找伤口可就复杂了。
江峡抿了抿唇,抬头,望向詹总。
詹临天摸了摸鼻尖,窘迫地轻声笑说:“是刮到了他的衣服金属扣子。”
一旁的文文年纪小,她趴在沙发边,一双眼睛仔细看着,见状欢呼了一声。
“舅舅的伤要好了。”
她又问:“江叔叔,舅舅的伤口还要上药吗?”
江峡回神,忍不住轻笑出来,垂眸看向她,低声回应:“是啊,快好了,还是上点药吧。”
他拿出吴周给的药物以及棉签。
一边上药,一边心想,怨不得吴总几次提醒,说一定要给詹临天上药。
恐怕吴周昨晚就去打听詹临天的情况,知道他的演戏,一直忍住不戳穿他罢了。
好吧,没事就好。
最后,詹总手背上的厚实纱布,换成了一块小小的创口贴。
江峡问:“除开这个,会不会有酸痛感?”
说不定肉肿了。
詹临天张开手指又握拳,望着面前的江峡,压低声音,如实回答:“没有。”
不过他毕竟“受伤”了,文文和江峡也不让他一起跟着玩。
最终,忙碌了一早上,把工作电话都高效率打完的詹总,只能搬了张椅子,坐在阳台门口平台处,看着江峡和文文堆雪。
文文铲雪,江峡帮忙将雪拍成一个又一个比葫芦略大的雪人,并放上小红帽子,插上鲜花做成的四肢。
至于眼睛鼻子,那都是文文提供了她的油画笔,点出来的五颜六色的五官。
江峡在文文的指导下照做。
小朋友指了指一个大雪人:“这个是舅舅。”
雪人的两只眼睛被化成了两条平行的线。
她又指了指略小一点的雪人:“这个是江叔叔。”
这个雪人的领口处,还用粉色的油画笔,画上了不太均匀的粉色衣领。
正好是江峡今日的装扮。
“舅舅比江叔叔稍微高一点,所以他的雪人大一些。”
江峡看向第三个雪人,这雪人上戴着一朵小花:“这个就是文文了。”
他精准地猜中了,文文开心地说:“没错,没错。”
一大一小一边玩一边说,詹临天时不时能看到江峡的侧脸。
外面还是有些冷,江峡被冷到皮肤透亮,但一双眼睛也是亮如星辰,此时弯着眼睛,眉目弯弯。
詹临天忍不住看着他,嘴角没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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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吃过中饭之后,阿姨带着文文去洗澡换衣服,顺带午睡。
而詹临天带着江峡上楼,两个人终于有了单独说话的空间。
詹临天抱着江峡坐在了二楼的休息室里。
江峡刚刚坐下来,他一抬手就把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江峡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直起身体,颔首看着他。
江峡尚未说话,他先开口:“对不起。”
詹临天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江峡的鼻尖。
只一句对不起,江峡知道他在说什么,没问为什么骗自己,只是反问:“那你为什么要主动告诉我呢?”
“我也不会强行取下你手上的纱布的。”
詹临天双腿左右晃动,江峡的身体也随着一起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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