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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也很利落。
蔺逢青反应了一下。
他见过郎风的醉态,会控制不住人形,露出耳朵或尾巴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还会乱叫。所以每次郎风喝醉,施白都要守在旁边,随时捂郎风的嘴巴。
“没有。”蔺逢青很快否定说。
“那就好。”陶树放心些。
其实两个人喝的都不多,陶树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少,所以会有意控制。
蔺逢青第一次喝,虽然觉得味道不错,但也只比陶树多喝了一点。
蔺逢青做家务的过程中,陶树就待在厨房里和他聊天,等都收拾完了两人再道别回各自房间。
陶树的房间离得远一点,所以客厅的灯一般都是等他上楼后再关,他上楼前看了已经走到主卧门口的蔺逢青一眼。
很突然,他看到有两只立起的白色毛绒耳朵出现在蔺逢青头顶。
陶树皱起眉,一时间以为那瓶酒的度数高,是他喝醉了。
但重新看过去,陶树发现已经不只是耳朵,蔺逢青的整个背影似乎变成了一只背对着他的白色大狼。
“蔺大哥?”陶树愣在原地,叫了一声。
蔺逢青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闻声回头看他。
狼又消失了。但有一瞬间,陶树看到蔺逢青的眼睛颜色变得很浅,像金色琥珀。
可在与他对视时,那双眼又变回棕色。
男人微微歪头,在很耐心地等他的下文。
“没事,”陶树的喉咙有些发紧,“我跟你说声晚安。”
蔺逢青脸上没什么神情,也跟他道声“晚安”,主卧的门很快被人关上。
陶树的脑袋再次变得很混乱。
梦游一样回到房间后,他很想再多想一想,把刚才奇怪的现象捋清楚,但大脑在酒精的影响下变成一团浆糊,实在很难去思考东西。
陶树坚持洗完澡,就立刻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
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而且在梦中还十分担惊受怕,似乎一直在害怕自己一觉睡醒会忘记什么。
但很幸运地没有忘。
第二天是星期天,陶树不用早起上班。
他睡到自然醒,在床上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外面明晃晃的阳光透过浅色窗帘照射在身上,让人觉得心情舒适。
蔺逢青应该一早就去了公司。
很碰巧,陶树刚忙完就轮到蔺逢青忙了,陶树昨天听蔺逢青提到过,荣蓝出差去了,所以公司需要蔺逢青这个董事长去坐镇。
蔺逢青这几天恐怕不能像以往那样时间那么自由。
睡了一觉后酒劲散去,脑袋重新变得清醒。
很清晰地记起来昨晚看到的画面时,陶树顿时一点困意都不剩了。
他有点僵硬地收回伸懒腰的动作,暂时躺在床上没动。
如果说一次两次是他看错了,那总不能次次都是看错。
陶树可不近视。
先前别墅里几次出现异常,陶树因为很信任蔺逢青,见对方总是没什么反应,从不当回事,他就也跟着把问题给忽略掉。
陶树从头到尾都只认为是有奇怪的东西闯入房子,或者房子本身有问题。
他从没想过是蔺逢青有问题。
但一旦相信问题是出在蔺逢青身上,那一切的异常忽然就都能说通了。
比如为什么每次陶树向蔺逢青说这些问题,蔺逢青的反应都那么镇定冷淡,从来不觉得意外;比如为什么蔺逢青卧室的地板上会有那么多白色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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