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79(2 / 2)

加入书签

工友几乎全都出动去抓鸡鸭了。他无奈地看向老张:“这些洞不像鸡啄的,人为的?”

老张叼着烟,蹲到铁丝网前,朝李砚青招手:“你来看,肯定不是人干的。”

李砚青凑近一看,铁丝上全是咬痕,连涂层都被啃没了。

老张又指了指对面的河:“前阵子为了抄近道儿,我和老钱在河上搭了几根木桩。过了河就是野猪山头。本想着喂猪方便点儿,谁晓得把野猪引下来了。”

李砚青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有点懵,哑声问:“张叔,这事严重不?”

老张点上烟,顺手递给他一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李砚青接过烟:“我先叫人把禽场的网补好。河上木桩就别动了,太沉。回头我问下梁老板,能不能沿河边修一圈带门的防护栏。这样您和刘婶喂猪也省事,猪也进不了禽场。”

老张对李砚青的提议很满意,笑着抽了口烟:“还是李先生想得周到。”

“您过奖。张叔您等着,我这就去仓库拿新网。”

“好嘞。”

禽场的网修好之后,李砚青又帮忙抓了会儿鸡,直到天黑实在看不清了,才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朝前庭走,饿得前胸贴后背。

还没到前庭,就接到梁野电话。他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说:“直接回宿舍,饭菜我都端过来了。”

李砚青应了声就挂断,加快脚步。

推开宿舍门,李砚青傻眼了。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实,平常吃的不锈钢大食盆换成了白瓷碗,三菜一汤,桌角还插着一瓶粉色月季,估计是梁野从阳台摘的。

“进来啊。”梁野坐在桌前,头发湿漉漉的,穿了件灰色运动帽衫,敞开着,里面什么也没穿。

李砚青没敢进,气氛不太对。

梁野催他:“李先生,快去洗澡。我也没吃,等你一起。”

李砚青咽了一下,喉咙却干得发疼。他大步走到桌前,故意离梁野远一些坐下,舀了碗汤就咕咚咕咚灌下去,不看他也不说话。

梁野把凳子挪到他旁边,头靠在他肩上,盯着他喝汤的样子笑:“叫你先洗澡。”

“太饿,吃完再洗。”喝完汤,李砚青埋头吃饭,一眼都不多看梁野。

梁野把宿舍搞成这样,自己先洗好,还催他洗,李砚青用脚趾想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所以绝不能对视,更不能看对眼,否则下一秒这人就能扑上来。

“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梁野眉头一皱,捏着他吃饭的脸转向自己,“坐那么远干啥?张嘴我看看,是不是扁桃体发炎?”

“没事,”李砚青甩开他的手,继续扒饭,“下午直播说多了。”他顺势汇报起禽场的事,“梁老板,禽场的网又坏了,刚补好。我和老张看像是野猪下山……”

梁野一个字没听进去,搂住他的腰:“你一身烟臭味,是不是又抽烟了?”

“没抽几根,”李砚青往旁边躲,“你刚洗完,别离我太近,我一身臭味别熏着你。”

“习惯了,”梁野把湿发蹭到他脸旁,“香不?我等你的时候认认真真洗了好几遍。”

李砚青笑得有点僵:“香……”他赶紧给梁野也盛了碗汤,“你不也没吃?别光看我,一起吃啊。”

梁野亲了他脸一口:“想吃你。”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