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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榻时被提拔起来的,如今也没几年,竟然敛财如此之多。
姜茹只能叹了口气,道:“陈鸣没了,也不知能不能换一个稍微没那么贪的官来。”
真正像裴骛这样只拿自己俸禄的官实在太少了,其实大夏俸禄很高,各种福利也很多,在朝几年后半辈子的花销基本都能覆盖,只是人的贪欲是无限的,尤其当你坐到那个位置就更容易被迷了眼。
陈家众人被关进大牢,好歹有太后照拂,过得还算好,还需要再审问钱都藏在何处,所以一时半会儿的也处置不了他们。
陈鸣嘴很严,根本撬不开,官兵审问了很久,陈鸣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平平无奇的一天,差役提着饭来到狱中,因为提前打点过,陈鸣等人的吃食上没被苛待,有肉有菜。
陈家的人都被审问过,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还带着血痕,即便上头有人,他们也要吃点苦头,审不出钱去了哪儿,他们还得受罪。
差役走到某一个牢房外,把饭菜放到门缝处,里头的人连忙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把手心中准备了很久的纸条塞进了差役手中。
差役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将纸条藏入袖中。
方才塞纸条的人正是陈鸣,他这几日被严刑拷打,已经不成人样,头发打结乱糟糟的,身上带有不少干涸的血痕,脸上开裂,脏得没眼看了。
他把纸条递给了差役,才放心地坐回去。
这饭菜已经凉了,他饿久了,狼吞虎咽地大口吃饭,吃完饭后,他把碗放在牢房门口,没多久,官兵来收走碗。
陈鸣已经窝回稻草处躺下,他闭着眼昏昏欲睡,身上的伤口很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所以他睡得很不安稳。
忽然间,陈鸣猛地抽搐几下,惊惧之间,他捂住胸口,眼睛瞪得很大,半晌,他口鼻流血,面色痛苦地倒在地上。
毒药是不能很快毒死人的,即便是鹤顶红也是如此,陈鸣深受折磨,口不能言,在地上抽搐很久,可惜已经入了夜,看守的官兵不会过来,也无人管他,他就这么痛苦地倒在地上,直到天将明时,他才彻底断气。
此时,陈鸣的妻儿等嫡系亲属的牢房内,也在上演这一幕。
陈鸣死的消息是在第二天送到御前的,还未流放人已经死在牢中,皇帝下令彻查,但所有人都知道,查不出来了。
就如同陈鸣贪污的钱完全消失无影,陈鸣的死因也将成为未解之谜。
自陈鸣死后,朝中实在是风声鹤唳,和陈家有仇的几个官员生怕波及到自己,这几日皆是谨小慎微。
也好在没出现什么问题,渐渐的,百官们都稍稍放心了。
姜茹也得隔三差五就去一趟宫里,她时常拿着小册子记录,需要把聊城稻的种植过程及习性都记录下来,到时也方便推广。
这地方离皇帝日常休息的地方很近,据赵妥给的册子来看,聊城稻成熟时间极短,大概三个月就能成熟,所以每一个关键时刻都不能错过。
日子不疾不徐,少了个陈鸣,户部尚书的位置就空了出来,宋平章和陈家都暗暗发力,要把户部尚书的位置给自己的人坐,两方争斗,最后是宋平章大获全胜,扶了自己的人做户部尚书。
此事暂且告一段落,宋平章也有些按捺不住,私下叫了裴骛去,说他这回干得好,如今他春风得意,娶个妻室就是喜上加喜。
裴骛平和地拒绝了,宋平章不依不饶:“你好好想想,你成了婚,你表妹也可以安排安排,如今正合适,再过几年就不好商量了。”
兄长先许婚,表妹再许,这流程很正常,裴骛听了,稍稍一顿,道:“我不急,倒是我表妹可以安排。”
裴骛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他和姜茹之间的关系,姜茹快十七了,不能一直这么跟着他,这样对姜茹不好。
其实宋平章不安排,裴骛自己也要给她安排的,她如今跟着裴骛容易被连累,嫁了夫家,以后也少和他有牵连,姜茹才能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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