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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毛毛躁躁不得其法,裴骛扣住她的手,自己将衣裳解开脱在一旁,两人的衣裳落了一地,堆叠在地板上,然而无人去管。
和方才完全相反的姿势,两人都只穿着亵衣,青丝缠绕,似墨洒在榻间,柔软如云,姜茹躺在床上,哪里都不敢看,只能抱紧裴骛。
她怕裴骛在床上也像平日那样彬彬有礼,遂开口问他:“你应当都会了吧。”
婚后裴骛看过书,她知道的。
裴骛喉咙出溢出一声“嗯”,姜茹就说:“那你就……”
不用她说,裴骛已经拨开她的衣裳。
姜茹的话全都闷在了嗓子里,再也说不出其他。
春日的夜晚不算太冷,但脱了衣裳却是有些冻的,裴骛的身体比她热了好几个度,姜茹便怕冷地往他怀里缩。
裴骛将被子覆在两人身上,他原本想告诉姜茹,他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毕竟书上看得太多,真正实践起来很可能全然不一样。
可是姜茹害怕,他只能把想说的话全都咽进肚子里,他靠近姜茹的耳边,轻声道:“不用怕,我都听你的。”
姜茹哪里听得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抬头亲亲裴骛的下巴,明明忐忑却还是任由裴骛为所欲为:“你来吧。”
都是第一次,心里都是慌的,裴骛毕竟比姜茹年长些,无论如何也不能露怯,姜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瑟缩着、颤抖着,裴骛狠狠心,压了下去。
姜茹抓紧了身下的床榻,她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挤出泪水,红唇微张着,像是索吻。
裴骛就低下头,又吻了她。
如一场疾雨噼里啪啦地落下,完全依靠本能,疾风骤雨倾盆,浇得姜茹躲避不得,她环着裴骛,睫毛簌簌颤着,呼吸都融化在吻中,她听不见裴骛的话,似乎听见裴骛问她难不难受,她只顾着摇头。
裴骛不像姜茹想象中那样规矩,他抛却了所有,回归了最原始的本能。
姜茹咬着唇,她不想发出声音,可还是绷不住地轻喘,后来她似乎哭了,裴骛就立刻停下,温声哄着她。
姜茹往上够了够去吻裴骛,声音也在吻中,姜茹说:“我没事,我说不要都是骗你的。”
确认她没事,裴骛才肯继续。
这场雨下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屋檐被嘈嘈急雨敲打着,风声吹得窗沿声声响,如潮汐般温吞地往前,拍打着岸边石块细沙,烛火飘摇,帷幔也随风晃着,在这一方小天地,姜茹拥有着裴骛,裴骛也同样拥有着姜茹。
骤雨初歇,姜茹缩在裴骛怀里,她眼睛微红,是实在受不住时哭的,她困得睁不开眼睛,只知道黏着裴骛。
后来,裴骛似乎给她擦了身子,只是姜茹睡得太沉,已经没空害臊了。
先前还说沐浴也要分开,现在完全没有必要,该看的都看过,哪哪都碰过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床有了些许动静,裴骛已经将一切都打理好,姜茹熟练地往身旁一埋,躲进了裴骛怀里。
裴骛做事一向妥帖,还帮不清醒的姜茹穿了衣裳,姜茹似乎是挣扎了,可裴骛在他她耳边哄了几句什么,姜茹就放任他继续,若是清醒着,姜茹定要自己穿,裴骛也就是仗着她睡着了,才肆无忌惮地做这些。
许是昨夜太累,姜茹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甫一睁眼,姜茹先看到了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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