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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值后你直接去西城门那里等我,咱们带上两坛好酒一起去陪你岳父喝几口。”
萧瑀知道父亲有多能喝, 提醒道:“就怕喝太晚耽误了回城,不如等到休沐日白天再去。”
萧荣:“就是要早去才显得我看重这门亲家,亏你是读书郎,还不如我通人情世故。”
那二十多年不联系,是因为两家差距变得太大又隔了一千多里没必要联系,现在老友成了亲家,住得也近了,萧荣都打定主意了,以后有空就去找老友喝两碗,顺便给老友壮壮门面,让镇上的恶霸无赖都放亮眼睛,别欺负错了人。
萧瑀想的是,父亲当年断交那么久,岳父岳母早清楚父亲有多“看重”他们了,父亲现在就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父亲愿意弥补也是件好事,总比继续轻视岳父岳母强,所以萧瑀愿意配合。
回到慎思堂,萧瑀先在前院沐浴,到了中院发现夫人已经换好轻薄的绫地中衣躺在床上了,被子只盖到胸口,肩膀与胳膊都露在外面,浅浅的桃粉绫袖松松地裹着里面莹白丰润的肩、臂、腕,唯有一双纤细柔嫩的手完全搭在被子上。
锦帐内有清幽的脂粉气,也混合了一丝酸甜的果子酒香。
“喝醉了?”萧瑀亲了亲夫人闭着的眼睛。
白日太尽兴,罗芙确实有些困了,察觉萧瑀有不安分的迹象,推开他转过身去:“才洗过澡,你别来闹我。”
身后的男人居然破天荒的很是老实,可罗芙听到了他下床的动静。
好奇心让罗芙减了困意,扭头一看,发现萧瑀穿好鞋朝外面去了。
这是生气了?
罗芙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萧瑀贪是贪,但他不是为这点事闹脾气的性子,有一回半夜她困得不行真不想给,恼得在他背上抓了一把,次日早上萧瑀故意袒着半边肩膀给她看那几道红印子,也不是要跟她算账,故意卖惨求她下次温柔些罢了。
不过,万一这人今晚就是生气了呢?
就在罗芙认真反思自己对萧瑀是不是不够温柔时,萧瑀回来了,一手拎着一只水桶,肩上还搭了两条巾子,瞧见坐在床边的她,状元郎若无其事地垂下眼帘,清俊的脸庞一派正经,似乎他提着的是两桶墨水,巾子是他的画布。
罗芙转身就把自己完完全全蒙进了被子。
萧瑀坐到床边,看着那严严实实的被窝笑:“这样就不怕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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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芙:“……”
一刻钟后,罗芙被萧瑀带到了床边,她躺着他站着,灯光如昼,他的脸皮也越来越厚,偏一身的书生正气,做什么大不雅的举动都仿佛天经地义。
罗芙单手遮着眼:“在我们村头刚见你时,可,可想不出你是这种人。”
包括那些因为萧瑀受了益的普通小兵与百姓们,都想不到京城那个不畏死谏的状元郎私底下竟也有这样的一面吧。
萧瑀:“当时你我素不相识,我多看夫人一眼都是非礼,如今夫人已是我妻,此乃你我恩爱之证。”
罗芙:“……”
她拿脚轻轻扇了他一下,再透过手指的缝隙去看,挨了扇的状元郎竟然在笑。
隔了一日黄昏,萧瑀骑马陪着父亲跑了一趟岳父岳母的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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