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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插队的姿态判若两人。
在随车的公公摆放踩脚凳时,萧瑀攥紧了手里的缰绳。
一片胭脂色的裙摆最先出现,跟着是探身出来的女子身形,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上襦,头戴簪着浅粉牡丹花的帷帽,轻薄的白纱随着穿过长巷的春风轻轻摇曳,却又像知道有人在窥视般尽忠职守地护着主人,没有泄露她半分容貌。
一个亲兵牵了一匹枣红骏马过去,她接了缰绳,牵马避让到一旁,姿态婀娜地对着公主车驾行礼道别。
公主车驾再次出发了,拦在萧瑀面前的亲兵们尽职尽责地跟上车驾,撇下了萧瑀,也越过了站在路边的年轻夫人。随着车轮滚动声、骏马的蹄声渐渐走远,清静空旷的这段小巷也只剩下分别牵着一匹马各站一头的男女。
罗芙收回目送公主车驾的视线,余光朝另一头瞥去,就见萧瑀仍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罗芙顿了顿,转身上马,坐稳之后抬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她久别的夫君。最先看的是脸,发现萧瑀并没有公主调侃的那么黑,罗芙暗暗松了口气,再细细一瞧,这人似乎没比记忆中瘦上什么,身形反而变得更伟岸了些,英武挺拔,冲淡了原来的清雅书卷气。
仗着萧瑀看不清她的眉眼,罗芙一边任凭爱马缓缓地往前走,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萧瑀,直到距离拉近。
原地驻足的萧瑀也从平视的姿势渐渐改成了仰视,在这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时间里,萧瑀将夫人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地观察了好几遍。夫人的身形依旧丰盈柔美,特别是她上马的时候,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腕子,同萧瑀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夫人的鞋面也是胭脂色的,踩着马镫,被裙摆遮掩了大半。
夫人的帷帽一直垂落在肩稍的位置,白纱随风而动,露出齐胸襦裙上方一抹白腻的肌肤。那是此时的萧瑀不好多看的地方,视线一触即往上移,透过薄薄一层白纱,能看见夫人朦胧的五官,纤细的眉,清黑的眼,嫣红的唇。
近了,越来越近了,夫人为何抬起了右手,手里还握着马鞭……
眼看那马鞭朝他扬起,萧瑀陡然回神,慌乱地后退两步:“夫人这是做何?”
罗芙听他喊得亲热,仿佛在他那并没有分隔两年之久带来的生疏感,心跳就又快了一些,故作气恼道:“催你上马,免得你像个登徒子一样愣在那惹人笑话。”
萧瑀闻言,摸摸牵马的那边袖口,再看看前后,低声道:“夫人先下马,我有话与你说。”
罗芙更怀疑他有什么东西要给她!
金银珠宝银票都不至于,却越发叫她好奇了,所以罗芙没有迟疑多久就下了马,见萧瑀故意让他的马横站在旁边,还朝她使眼色,罗芙就让自己的爱马也改成了横立在她身后。
“鬼鬼祟祟的,究竟是什么?”见萧瑀松开缰绳朝她走来,罗芙小声催促道。
萧瑀一直走到她面前,然后抬手,却不是从袖袋里拿东西,而是挑起了她遮面的白纱。
罗芙:“……”
萧瑀的目光快速在这张日思夜想的脸上上下移动了几个来回,直到被罗芙恼羞成怒地推开。
夫人的力气也跟记忆中一样,推得他胸口微疼,萧瑀却只管笑,笑着上马,笑着追上夫人,趁周围无人低声道:“两年不见,夫人丰姿更胜从前了。”
罗芙扭头看向一旁,冷哼道:“看你这登徒子的种种做派,在漏江没少调戏良家妇女吧?”
萧瑀举起右手对天发誓:“我萧瑀自负君子,从不说非礼之言、行非礼之事,还望夫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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