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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去过这种地方,画过不少类似的画,都是从前人的山水印象之中取材。
牛夫人这样的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想象呢,全然不同。
不一会儿,红雨进来禀报,“夫人!周都尉被将军打惨了!”
演武场中,韩衮气势汹汹,掌风如雷,周继不停招架闪躲,最终骨软筋疲,无力瘫厥。
“起来!”韩衮踢他一脚,烂泥一样。
“不行了……德儿,你,手下留情!”周继索性趴在地上。
韩衮:“人生四戒,酒色财气。”
周继也会:“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气是惹祸根苗……”
他们在军中时,皇上和娘娘时常告诫,人人都懂,张口就来。
徐少君与牛夫人结伴过来。
“嫂夫人。”
“看你带得好头!”牛夫人没给韩衮好脸色,“少君这么好的人儿,你还不知足!”
韩衮懵怔,目光投向徐少君。
好似她多嘴找外人告状似的,与她无关。
徐少君神色矜持,将脸扭到另一侧。
与周继夫妇相识这么多年,韩衮遭受池鱼之殃不止一次,牛夫人的烦人劲他可太清楚了。
韩衮观她,应付了牛夫人一整天,神态仍极柔润,一点不见厌烦之色。
晚霞绮丽,映在她的脸上,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红润起来。
牛夫人操起扫帚对周继一顿胖揍,她才放下端庄的架子,一面让牛夫人身边的婆子把她拉开,让周继的小厮把他扶到书房去,一面让红雨去打水来给周大人净手脸。
行事极为周全。
周继夫妇在书房内室中说话,丫鬟婆子都在书房外头候着。
徐少君与韩衮不尴不尬地在花厅呆着。
韩衮的书房共四间。一间正室,一间内室,一间花厅,还有一间密室。
陈设简单到了极致,在她的画、花和灯没摆进来之前,几乎等于除了桌椅,什么都没有。
徐少君安静地欣赏这些软装饰带来的改变。
韩衮打破沉默,问:“夫人今日与嫂夫人相谈甚欢?”
徐少君横了他一眼,“我与牛夫人能有什么话讲。”
他该不会是意有所指,疑她向人告状吧。
“夫君且宽心,妾虽愚钝,亦知内言不出于阃之理,家门荣辱系于一身,君之得失即妾之得失,岂会自扬家丑?我与牛夫人不同,外人面前自是照顾夫君的颜面。”
韩衮眉头微微一皱。
“牛夫人为何迁怒到夫君身上——不外乎夫君与周大人一样,都与孀妇有瓜葛罢了。此事众所周知。”
随着她的话,韩衮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方才牛夫人告诉我,夫君不欲认郑娘子为义妹,可是有纳她为妾的打算?我想告诉夫君的是,夫君想纳人,我自为夫君操持,给她兄嫂些聘礼,给她换间大一点的屋子,布置一番,再办一桌酒席,给夫君做足面子。”
韩衮皱着最深的眉头看着她,进门后为郑月娘的事发作了两次,一起用早膳时还好,今日突然走向牛夫人行事的另一个极端,简直是匪夷所思。
半晌后,烦躁地拿拳顶了一下额。
“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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