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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觉得天越来越冷,该暖床了,今儿却觉得帐子里头热得很。
徐少君静静躺着,把成婚以来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将郑月娘带来的猜测和不快从记忆中删去。
她想,改天也要抽空把册子上的相关记录一条条划掉。
喝过酒的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被摆弄醒的。
韩衮的呼吸带着酒味,“不是说了要办事,穿这么多。”
他将她搂在怀中,动手解她的衣裳,徐少君抬手一摸,他倒是准备充足,啥也没穿,身上的肌肤滚烫。
他拉走亵衣,在手中攥了攥,丢在一边。
肌肤如凝脂般嫩滑,韩衮一寸一寸噬咬。
徐少君情不自禁地抽气。
他总这样,有几下甚至有点疼。
帐中昏暗,徐少君摸到他的嘴,求道:“别,别用齿咬。”
韩衮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推到头上,覆于其身,“疼?”
徐少君点点头,委屈地道:“夫君每次拿我磨牙,身上哪儿哪儿都是印子,人的牙齿最利,我这身皮肉哪里受得住。”
“从前怎么不说?”
“我说了,夫君哪次听了?从前光逮着我的脖颈霍霍,后来又换到胸脯子上……”
要不是还带着醉醺醺的感觉,发昏,徐少君绝说不出这样令人脸红耳热的字眼。
后来想起来,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有恃无恐了,竟然说:“人的舌最软最灵活,怎不用……”
野兽的舔舐,是带着刺痒的宠爱。
在浮沉的梦境中,徐少君看见夕阳下,河边吃草的水牛,与小牛犊相依而立,水牛缓慢地、一遍遍地舔着小牛的脊背。
小牛不时回头,轻触水牛的脖颈。
它们沉默无语,从头顶至尾尖,极尽温柔之事,不厌其烦。
早上醒来时,徐少君浑身暖洋洋,又懒洋洋。
仿佛四肢百骸被洗涤过,舒服难言,又仿佛四肢百骸的气力都被抽走,无力瘫厥。
男女之间的□□十分美妙,不说身体的余韵,回忆目前为止所有的交欢,她觉得最美妙之处在于,心上的满足。
她希望被温柔对待,他头一次学着温柔了。
霞蔚过来问:“夫人,将军在练武,您现在要穿衣梳洗吗?”
下过一场夜雨,早上出了太阳,消散些许晨寒。
时隔很久,徐少君再次踏进饭厅用早膳。
拾翠与雪衣摆饭。
徐少君面前的是莲子粥,韩衮面前是清汤面,另摆了两碟荤菜,四碟素淡小菜,加上新鲜出锅的饼子,一碟甜点,两样果品,置了满满一桌子。
韩衮练罢,擦了头脸过来,身上还冒着热气,整个人彪悍又温暖。
他坐下,忍不住多看了徐少君一眼,乌发雪肤,仿佛有
一缕阳光照在脸上似的,莹莹泛着白光。
徐少君低头慢慢地吃着,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她知道韩衮在看她,她反而有点羞涩,不敢与他目光相撞。
韩衮先喝了一口汤,鸡汤鲜美,他吃得香甜,卤鹅、油饼都是家乡口味,吃完面点,又尝了甜点,那白白的云片糕竟也是儿时吃过的味道。
韩衮有些惊奇,“这都不像七婶的手艺。”
徐少君吃完,放下勺子,拾翠与雪衣端来茶水给她漱口。
韩衮看到了新面孔拾翠,指着桌上的膳食问,“这都是你做的?”
“奴婢拾翠,回将军的话,这些不全是奴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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