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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落云从浴房出来,“水和衣裳都放好了。”

韩衮进去洗漱的时候,徐少君和落云装了几个香囊,把荷叶盘里的中草药都用得差不多。

收拾收拾,徐少君吩咐:“这个时节,得装些预防风寒的,明儿去药房抓点川穹闻鼻散、三香散用的

药材。一大早就去,赶在将军走之前做好。”

落云应好,端着东西退下。

“夫人。”

韩衮在浴房唤她。

徐少君立在梳妆台前,犹豫要不要进去。

有一回,他将她按在浴桶上……

经过上一回,她想,这房事上的道理、规矩,以后是不是能好好遵循?

“夫人。”韩衮的身影恍现,徐少君吓住。

一头在溪水中打过滚的猛兽赤足前行,水珠从毛发间滴落,地上蜿蜒一道水迹。

“里头没有布巾吗?”

“不用了。”

猛兽摇摇晃晃过来,清冽霸道的气息将她包围。

徐少君臀抵妆桌,腰背弯仰到极致,“夫,夫君。”

她身上的衣软和吸水,只需拥着,比布巾子还好使。

舌钻进耳窝,大手一遍遍搓着她的脊背,然后钻进衣内,徐少君头皮发麻,差点站不住,“别在这儿。”

心里头抗拒,生理上却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扶好。”

捉着她的双手,撑在妆台上,面对菱花镜。

她身上穿着一件云雁纹锦滚宽雪青领口对襟长褙子,衣襟上的盘花结系得好好的,镜中人鹅蛋脸儿,双颊驼红,柳眉轻蹙,檀口微张。

鬓边挤着一张深铜色的脸,肩上的湿迹被暖黄的光打出油亮的蜜色。

身后的人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肆无忌惮地从镜中看她。

视线交缠,她瞬间躲开。

“这里极好。”他的声音低沉暗哑。

舌在耳后盘旋,玉白的颈子现出修长优雅的线条。

她偏着头,瞪他,眼尾淌出一片胭脂色。

终是无奈地闭上眼。

徐少君从未见过菱花镜中这样的自己,太陌生了。

只怕以后只要正经坐在菱花镜前,就会想起这不正经的模样,可恨。

微弱的挣扎显得毫无力量,反而激起他的血性。他利落地撩起她的裙摆,将她蛮横分开。

幽邃的眼眸眯起,按住她腰背的手加深了力道。

妆桌猛地一动,烛光将覆叠的人,在地上拉出一片浓黑摇晃的影子。

……

上回韩衮走的时候,徐少君特地告知,今日是她母亲薛氏的生辰。

中午他就要返回军营,在这之前,可以抓紧时间去徐府上一趟。

“夫人,是屉里放的那瓶药油泼了。”

霞蔚正给徐少君挽发,抱怨道:“不知怎么就倒了,泼了一抽屉,这味儿要是去不掉,就得让刑伯再重新做一个……”

徐少君可太知道抽屉里的瓶瓶罐罐为什么会倒,韩衮那么大力,叫他折磨得,腿磕着妆台,撞出好一片红痕。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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