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1 / 2)
。
跟着大队伍走,总是令人十分安心,哪怕遇到大雪封路, 也不至于太过担心,骑马,清路的主力有了。
当日并未急赶路,只走了三十里,到驿站便歇了。
冬日白昼短,差不多也只能走三十里,不歇驿站很难赶到下一个,若是再遇不到村落投宿,露宿荒郊野外十分危险。
从驿站前来接待的官员口中,徐少君得知这次视察中都的人是工部尚书,姓章。
晚膳吃到了热乎乎的粥,是刘婆子借驿站的锅灶熬的。
徐少君这才知道,刘婆子带了不少米面粮油、风干肉与鱼、菜干等等。
霞蔚说:“护卫吃的是驿站的饭,那米是碎的,不能与我们的细苗米比。”
红雨已经铺好床铺,驿站房间少,徐少君不得不与韩衮住一间。
赶路的人睡得早,酉时,整个驿站就安静了下来。
没多时,韩衮回来,他一回来,凑在房间内陪徐少君的霞蔚和红雨就匆匆离去。
徐少君已经提了热水擦洗了。
身上彻底干净,心情颇好。
房间内燃着好几根蜡烛,亮堂堂的。
她正在看书。
丫鬟们也给韩衮提了水放在屋内,不知他是不是没看到,径直脱了外衣与靴子就要往床上躺。
床铺被褥全是他们自己带的,又不是驿站那些不知道什么人用过的。
徐少君提醒:“夫君,那儿有水,还是热的。”
韩衮这才看她一眼,过来掇条凳子坐她旁边,倒水,洗了手脸,又洗脚。
徐少君顺手给他递布巾。
“……用这个!”
一不注意,他就要用擦手脸的布巾擦脚了。
她不知道,韩衮这么不讲究的吗?
以前她没伺候过他洗漱,往往闻着水汽,便以为他洗得很干净了,现在想起——
见她隐隐有嫌弃之意,韩衮解释道:“不知道带了这些。”
他不是不讲究,能讲究的时候他会讲究,不能讲究的时候他也能将就。
从前出门,他没带过这么多布巾,有时候不洗手脸,大多数时候都不洗脚的。
要不让她去兵士那里瞧瞧,他们连衣裳和鞋都不除,倒头就睡。
手脸和脚分开,若是擦身体,该再带一个了,而她的和他的会分开,那说明,至少带了六条布巾。
韩衮出去泼水,回来时,徐少君将一个汤婆子打开,把里头凉掉的水倒进盆中,“涮一涮,再泼掉。” w?a?n?g?址?F?a?B?u?页?ī???????ē?n????????⑤?????????
韩衮:……
人洗完,还得洗盆?
不太理解,依言照做。
以为可以上床睡觉了,徐少君问他:“牙粉也带了,你要擦牙漱口吗?”
看她红艳艳的唇一开一合,一时念起意动:“洗。”
他擦得很仔细,连舌也擦了。
徐少君拿出他的寝衣后,先收了书,爬上床榻。
韩衮换衣的时候就不能自持了,这好像是头一次,他们一起就寝。
驿站的床铺太小,摆不开两条厚被,徐少君只能与他同盖一条,她钻进被子后,视线下降,刚好看到韩衮换衣时的壮观。
徐少君:……
他怎么回事,洗个手脚都能立起来?
光看脸正儿八经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她默默地把脸摆正,不看不该看的地方。
韩衮换好寝衣,进被窝里躺好,一甩什么东西,灭了烛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