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1 / 2)
行房好几个月了,她一直没动静,在濠州的时候他提过,她打算回来看看,这几日事情繁多,忘了这茬。
他竟这样着急?
徐少君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嫁为人妇,圆房,生子这些,必然要经历,哪怕抱着某一天会和离的想法,这些该做的她都会去做。
只是,他想要孩子的初衷,是由家人失而复得而来。
他只是想要自己的血脉,而已。
等了小半个时辰,韩衮带着宫御医来了。
宫御医上回为徐少君诊过脉,那时中了毒,脉象有特殊异象干扰。
此回身体暖融,心境平静,脉象清晰。
宫御医对这对年轻的夫妇宽慰道:“尊夫人脉象调和,您又肾精充盛,种强地肥,瓜熟蒂落自是水到渠成之事,只需静心调养,静候佳音便可。”
宫御医特意多叮嘱两句,“二位盼望麟儿,此乃人之常情。然欲速则不达,过犹不及。”
“切记,交不在频,而在至。当察夫人氤氲之侯,二人情洽意浓,身心愉悦时行房,则子嗣智慧且康健。”
徐少君在床帐之内,听这样的话禁不住面红耳热。
等韩衮出去送人,她气呼呼地撩开帐子。
都怪他,每每恨不得要一晚上,次数多有什么用。
既然御医都说这事不在多,在于找准时机,他下值在家后好好的夜晚不能浪费了。
年关时候,对于当家主母来说,除了安排府上的过年事宜,吃食、酒水,衣裳,年货……第二重要的,就是各种人情往来。
徐少君第一年过来,韩衮这边来往的人,哪些亲哪些疏,谁都有些什么喜好,是哪里人,家中境况如何,该送什么样的年礼,等等,她都不甚清楚。
这些都需要一一与韩衮交流,列好单子,备好物品。
除此之外,他手下亲信的各种赏赐,也要过问他后,再准备。
徐少君头一回独立做这些事,难免难磕磕绊绊,好在闺中时她母亲都教了,该怎么弄都有章程,只需要细心细致。
韩衮这些日子都叫她抓在身边,认认真真处理这些事情。
以前他哪在意这些,都是简单交给师爷在做,师爷的道理极多,规矩不少,他不爱听他叨叨,能躲就躲。
家中有个能掌事的夫人就是不一样。
弄完这些,还要弄手中的田庄店铺,利润账单怎么看,这些对于韩衮来说十分繁琐,他干脆丢到一边,只帮徐少君做些抄抄写写不费脑子的活儿。
好不容易列得差不多了,已经有人先行送礼过来,这下好了,徐少君又得把写好的单子翻出来,一一重新斟酌,看看自己这边打算送的是轻了还是重了。
这里头的道道多。若是关系不那么亲近的,却送了厚礼呢,还得问韩衮,这是何意,是不是有事求他,还要再按照他到底能不能帮、要不要帮,来决定怎么回礼。
改来改去,韩衮没忍住丢了笔。
“不耐烦了?”徐少君瞥了他一眼。
韩衮过来,一把抱住她,用力地亲她的侧颈。
“夫君,还没弄完。”
“不弄了,安置吧。”这些事情不重要,往年马马虎虎都过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子嗣,男孩儿也好,女孩儿也好,只要是他们生的孩子。
他深深地吻她。
徐少君站不住,差点滑下去,他将人往上提了提,干脆地一把扛过,大步迈进内室。
被扔在床上,徐少君气鼓鼓地抬起脚,蹬向他压下来的胸膛。
写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了情。
若让他去读书进学,也不是个能学进去的。
韩衮捉住她的脚,除了罗袜,徐少君再要收回,他不允了。
带着她细嫩光滑的脚,一路往下,蹬上。
徐少君咬唇,脸红,该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