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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我也翻脸。”
话说得狠,目光坚毅果决。
红雨和钱婆子两人不由得挺直了。
说到正事,牛春杏一肚子愤懑,顾不得在意自己的形容,嘤嘤地哭诉起来。
将之前的事都讲了。
之后嘛,郑月娘跌倒动了胎气,来看诊的大夫说羊水已破,宫口已开,保不住,只能生下来。
牛春杏一直没走,听说郑月娘要早产,七个多月的胎儿,生下来不知道养不养得活,她心头快意,咯咯地笑起来。
一边笑一边难掩哽咽,于是一行流泪一行骂道:“活该,偷情的奸夫□□!”
周继一把扯住她脖子后头的衣裳,将她拉到跟前,命令道:“你来给她接生!”
周继脸色铁青,“要是大人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活了!”
牛春杏睁愣泪眼:“你敢!”
周继抽出小腿上的匕首,抵在她脖上,“你看我敢不敢。老子早就忍够了你,泼妇。等你没了,老子给几个孩儿找个继母,只会更快活。”
牛春杏浑身一震。
为了这个女人,周继竟然拿她的命要挟。
她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的周继变得不像周继了?
从前多少次,周继偷腥被她抓住,只有对她万般讨好的份,如今他变了,打她,唾弃她,还要杀她。
牛春杏捂住脸,哭到浑身颤抖。
脖子上架着刀,威逼之下,她在血水之中,接住了那个滑落出来的胎儿。
南征北战时都没受过这种屈辱。
她恨郑月娘,更恨那个让周继和郑月娘有交集的人。
本来要回府去,硬生生转了个方向,朝韩府来。
她将自己的人都留在府外,独自一人冲了进来。
“她只在你府中住过,定是周继过来时与她有了苟且。韩德章一定是早就知道了此事,打得好掩护啊,让郑月娘出府去,他瞒得我好苦!他害得我好惨呐!周继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要杀我!”
牛春杏一番哭诉,将错处全推在韩衮身上。
徐少君站在局外,冷眼看得清楚。
周继要杀她,她不敢杀周继,此事全是周继的错,她的苦痛无处宣泄,所以找韩衮当冤大头。
上回也是,周继找个孀妇,她来寻韩衮的不是。
听说上上回也怪过韩衮。
周继的错,她全怪在别人身上,她的男人她舍不得记恨,别人的男人就是那么好欺负的?
徐少君不敢打包票说韩衮一定一定怎么样,但在郑月娘怀孕这件事上,他不可能默许周继动她。
“你说韩将军默许周大人与郑月娘苟且,在你跟前打掩护,你可有证据?”
牛春杏:“这种事情,要什么证据,郑月娘是不是从你们府上出去就怀上了,她出去后,我好心帮你,找人盯着她,直到查出有孕,都没有发现周继什么事。你说,不是在你府上搞上的,是在哪里?”
“没有证据,那就是胡乱猜测,血口喷人。”徐少君声音清亮,目光凌厉。
牛春杏冷笑,嘴角的笑勾勒得越来越大,脸上有烛火投下的深影,显得格外阴恻恻。
“徐夫人,我当你是个好的,之前为你忙前忙后,以为郑月娘怀了韩德章孩子的时候,我是不是好心劝过你,郑月娘找上门来时,我是不是担心你被欺辱,我一心为你,现在掉了个儿,你说什么,我血口喷人?你现在好了,与韩德章恩恩爱爱,一心向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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