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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也是,她说裂了,没事给他涂滋润的唇膏,嘴唇也变嫩滑。
徐少君想说强词夺理,他的大掌再次把她拉过去。
唇瓣轻轻贴住,二人均是脑袋一麻。
刚开始是浅短的碰触,他认真地看着她,像是一种试探,更像是一种情怯。
徐少君脑袋抬起寸许,目光也缓缓抚过他的眉眼和鼻尖。
顾忌他的伤,拿手肘支撑住全身的力量。
韩衮目光下移,再次靠近,小口小口吸食。
酸麻感瞬间蹿到四肢百骸,飘忽忽似堕云雾中,激荡发热,有点明白他说不疼的缘由。
兴奋、期待、专注,其他地方什么样,感觉不到了。
灵巧的舌滑过唇齿,久别重逢。
韩衮脑中一白,几乎是下意识吸住。
不知道亲了多久,亲得格外克制。
反而是这种克制,显得特别隽永。
一直到脑中发昏,才恋恋不舍分开。
韩衮心潮起伏,抬手摸了摸徐少君的脸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下巴都瘦尖了,眼下也有淡淡的阴影。
“这几日都没睡好吧?有值夜的人,不必你守在这儿。”
“我真的没事。”徐少君抓住他的手,一根根把玩他的手指头。
他为她差点丢了这条命,她才做了多少,根本不够,不够。
“歇吧。”
“嗯。”
可能因为短暂缺氧,加上熏香的助眠,韩衮很快就睡熟了。
徐少君的心中还留有余韵回荡,她目光柔软地看着他略凹的脸颊。病痛挂相,脸颊瘦下去后,显得颧骨更高了。
徐少君看了很久,直到心中余韵变酸楚,想到痛楚缠身他都是怎么硬熬的,眼眶发热。
她忙眨了眨,正过头去,闭上眼睛。
这晚后,韩衮时不时就要亲她镇痛,除此之外,药喝多了,太苦,向她索甜;每日饭菜寡淡,嘴里淡了,亲她嗦肉。
没完没了了。
……
转眼过新年了,徐少君没空管府上年节事宜,田珍竟也撑起来了,安排得井井有条。
张灯结彩,朱红高照,喜气洋洋。
韩衮可以下地走后,徐少君看着他不让出屋子,外头天寒地冻,生怕招了风。
他嫌闷得慌,于是徐少君在屋子里和他一起写节礼的礼单。
“将军,夫人,大小姐来了。”
奶娘将韩敏抱进来,一放下地,韩敏就走过去扶着桌子腿,探着头看韩衮。
韩衮出征前,虽说也比较少在府上,她对他还是熟悉的,给他抱,看着他笑,敢摸他的脸。
韩衮回来后,伤重一直没让韩敏过来。因过年,这几日将屋子里又除一次晦,装饰好后,才准许韩敏进来。
韩敏对这个眼生的爹生疏多了,他凑过来就扭脸,不看他不理他。
连着过来好几日,才渐渐熟悉些,对他感到好奇了,每次都离得远远地瞧他。
韩敏不是个认生的孩子,徐少君说,主要是因为韩衮身上血味药味太重。
韩衮目前还只能走走,蹲不得,抱不了她,只能任她看。
韩敏手中攥着一块米饼,一会儿注意力转移,吃着东西,在屋子里转着圈走。
走一会儿,要爬到桌子上去,看徐少君写字。
妻与稚儿就在眼前,韩衮盯着其乐融融的娘俩,嘴角向上勾起来,心里被塞得又满又暖。
这个年节过得悠闲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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