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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武学真意——野性(1W求订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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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翟承允更是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作为在场为数不多武功达到一定境界,能够看懂这场比试的人之一,他从杜永受伤的那一刻起就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的气势变了。

随着伤势越来越多丶越来越重,整个人开始有一种猛兽捕猎受伤时才会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正当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盯着外面街道上的战斗时,张掣猛然间一掌打中了杜永的肩膀。

而这一掌好巧不巧的命中了「肩井」穴。

咔嚓!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以及真气灌入经脉所产生的剧烈疼痛,杜永的眼睛瞬间变得一片血红。

【警告】

【对手的暴击对你造成双倍伤害】

【你的血气已经低于三分之一】

【你成功触发残血狂怒】

【在该状态下,你所有攻击威力提升100%,消耗真气提升100%,并且随着血气值继续降低而继续提升,最高可以到300%】

【在特殊心境下,你进入武学真意—野性】

【在武学真意的影响下,你获得直觉感知,可以提前预判到对手下一秒的动作和反应】

【在武学真意的影响下,当你血量低于三分之一,能够立刻获得最高残血狂怒的加成】

【在武学真意的影响下,你所有徒手类武功在熟练度基础上提升LV3,同时攻击速度提升50%

【在武学真意的影响下,当你的血气在遭到一次攻击要归零时,身体会在本能驱使下自动避开致命位置(相当于锁定最后一点血气值,每天只能发动一次)】

眨眼之间,角色面板上就刷出了大量的信息。

不过很可惜,杜永此刻已经顾不上看了。

或者说,他此刻的脑子里只有面前的对手。

下一秒————

肩膀受到重创的杜永居然奇迹般的用一个侧身避开张掣的拳头,随后瞬间抓住对方的手腕,再次故技重施,直接封锁住这条胳膊的穴位。

还没等张掣来得及进行反击,他的右腿便一记低扫,用膝盖重重撞击膕窝。

不好!

失去平衡的张家家族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麽,脸色勃然大变。

随后他就看到杜永的手肘直挺挺砸向自己的太阳穴。

为了避免脑袋遭到重创,张掣只能用举起仅剩的一条胳膊格挡。

但就在他以为手肘会撞上来的刹那,杜永突然变招绕到身后,一个擒拿抓住手腕猛然间向后一拉。

咔嚓!

肩膀的关节当场被这股猛力卸掉了。

由于精通医术的关系,杜永无疑非常清楚要怎麽让关节暂时性的脱白。

如此一来,他就成功暂时废掉对方的两条手臂。

紧跟着双掌齐出,如同狂风骤雨般打在这位武学宗师的身上,仅仅四个呼吸的工夫,他就打出了三十几掌,硬生生把进入不动如山武学真意的张掣打到双脚离地飞起来,并且在半空中喷出大量的鲜血,最后划过一道抛物线呼的一声摔在地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条街道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鸦雀无声。

因为没人敢相信,苏州张氏的家主丶堂堂武学宗师,竟然会在一场跟晚辈的切磋中被打成重伤口尤其是最后几招,杜永就像是提前看透了对方的招式一样,每一步都能料敌机先,完全将战斗节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此时站在原地的他就仿佛一头刚刚杀死了猎物的猛兽,身上的气息仿佛在警告每一个人不要轻易靠近。

【你击败了一位武学宗师】

【你获得了28300点武学经验】

【你获得26910点武学见识】

【你的拳掌提升了2点】

【你的内功提升了1点】

【你的真气上限提升了100点】

【你的血气上限提升了200点】

【你的观海听涛掌提升至LV9】

【你的神鹤十八击提升至LV7】

【你领悟了武学真意——野性(只有在血气值低于三分之一的状态下,才能与残血狂怒一同开启)】

新的武学真意?

看到角色面板弹出的滚动信息,杜永原本因为疼痛和不断受伤而暴怒的脑袋终于变得清醒了一点。

由于「残血狂怒」的状态还在,所以他的眼睛依旧是红的,并且看起来非常的吓人。

但在搞清楚「野性」这个武学真意所能带来的各种加成后,他立马意识到这是一个典型关键时刻可以用来跟敌人拼命的底牌。

尤其是配合「残血狂怒」,连张掣这种善于防御的武学宗师都扛不住,就更不用提其他人了。

不过缺点也非常明显,那就是容易失去理智,同时大脑根本无法冷静下来进行任何分析跟思考。

幸好!

消除残血狂怒状态非常简单,把血气值提升到三分之一以上就行了。

所以杜永迅速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边取出一颗「回春丹」吞下去,再结合满级的阴阳调和筑基功,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工夫就把血气值抬了回来。

当他身上那股骇人的气息逐渐消退,张梦回这才猛然间惊醒,像疯了一样冲出去大喊:「爹!

爹您没事吧?」

跟他一起冲出去的还有自家大姐。

「咳咳咳—没————没事,还死不了。」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过后,张掣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杜永,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老话说的果然没错。贤侄,世叔我恭喜你终于领悟武学真意成功踏入了宗师之境。虽然这武学真意跟你原本的上善若水差的有点远。」

「还不都是让您给逼的。照这个打法,换了是谁来都得疯。」

杜永一边吐槽,一边将自己身上断裂的骨头一根一根的扶正。

「疯?想要成就宗师有几个是不疯的?更何况你就说这一架打得过不过瘾吧。」

说话的工夫,张掣一把推开儿子和女儿从地上站了起来,用十分熟练的动作将卸掉的关节重新接上,同样也把断裂的骨头扶正。

至此,这场惨烈的比试才终于宣告结束。

尽管对于普通人来说,骨头断裂和内脏出血基本都是要命的伤势,不躺一年半载根本好不利索可对于两位内功深厚的武学宗师而言,只要经脉没有断裂,最多三五天工夫就能长好。

而且有真气托举,也不怕断掉的骨头会因为剧烈运动而错位。

看着这位完全不把受伤当成一回事的张家家主,杜永轻声感叹道:「难怪师父总说天下间没有哪个武学宗师愿意与您切磋武功,这换成是谁打一次就一身伤也不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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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掣笑着回应道:「所以我才盯上了贤侄你呀。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像你这种年轻人肯定不会拒绝跟我切磋一次。」

「也就这一次了,反正打死我都不会再打第二次。」

说罢,杜永转身就往酒楼里边走,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运功疗伤。

不过才刚跨过门槛,缉捕司的红衣都统就迎了上来,双手抱拳道:「恭喜杜少侠以空前绝后的年龄成就宗师之境。相信陛下和宋大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多谢。如果都统没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去二楼坐着休息了。毕竟我现在可是全身上下都疼。」

杜永明显不打算跟对方有过多交际,随便找了个藉口就准备开溜。

可红衣都统却赶忙将其拦住:「少侠请稍等。这次原本就是邀请诸位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一起来商讨如何对付穷凶极恶的盗圣白玉汤。既然你的武功已经是到场中人最高的,自然要上座来领导其他人。」

「抱歉,师傅外出访友了,我石山派暂时不能对这件事情发表任何意见,更没有兴趣掺和,缉捕司还是另请高明吧。更何况我也已经受伤了,不养上十天半个月的好不了。」

杜永压根就不吃对方这一套,直接拿受伤当藉口转身就走。

被晾在原地的红衣都统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但又没办法发作,只能硬着头皮再一次将目光投向张家的家主。

后者同样装出一副气血不足的样子吐了口血,然后摆手道:「别看我,我受的伤可比杜贤侄重多了,怎麽也得养上两三个月。」

眼见唯二的武学宗师一个都不上套,原本算计挺好的缉捕司立马傻眼了。

毕竟损失惨重的他们非常清楚,想要对付盗圣白玉汤最好的办法就是请武学宗师出手。

可现在石山仙翁明显是跑出去躲清静了,杜永和张掣则以受伤为藉口堵住缉捕司的嘴。

红衣都统甚至怀疑,张掣是不是故意的,才刚一露面就直接找上杜永打一架。

不过来了这麽多人,该开的会还是得开。

否则要是冷场了更尴尬。

「诸位!相信你们都听说了,魔头盗圣白玉汤无视江湖规矩和朝廷法度,先是无故擅杀竹节帮的帮主和沈都统,紧跟着又强闯缉捕司衙门杀了数十人丶放火将衙门烧成一片白地,最后还偷走了税金与贡品。如果放任他再继续为非作歹,咱们整个苏州都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红衣都统义正词严的当众开始细数杜永马甲的罪状。

与大多数掌握新闻学技巧的媒体一样,他绝口不提之前那些朝廷贪官污吏打着盗圣白玉汤旗号平帐的事情,更不提沈都统大半夜跟易重不睡觉去干什麽了。

反正错的都是盗圣白玉汤,自己丶朝廷和缉捕司都是白莲花,一点错都没有。

但是很可惜,这番讲话的效果平平。

除了极少数与缉捕司关系密切的人士附和两声,其馀势力都保持沉默冷眼旁观。

至于站队表态————

不好意思,江湖中人原本就鄙夷作为朝廷鹰犬的缉捕司,自然乐得看他们倒霉。

事实上在座有不少都是来看热闹丶看笑话的。

就在现场气氛越来越冷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突然从头顶的天井跳了下来。

刹那之间,一股冲天的杀气直奔红衣都统本人。

只听来者爆喝一声:「童举!纳命来!」

「有刺客!」

「拦住他!」

「保护都统!」

缉捕司的人不愧是训练有素,立马就反应过来拔出武器迎敌。

可刺客既然敢在这种地方动手,自然也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只见她手中的剑化作一片流光,电光火石之间便刺穿了六个人的眼睛。

众所周知,眼睛后面是视神经连接的大脑。

因此当眼窝被一柄剑插入,大脑立马就会遭到毁灭性的破坏,必然是当即毙命连缓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等落地之后,坐在二楼看好戏的杜永才发现这是一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手中拿着一柄只有两尺长的短剑。

她的穿着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相当的暴露,里边只有一件唐朝款式的齐胸裙,胸部以上包括手臂丶肩膀丶脖子全部都暴露在外,只有一件非常轻薄的透明纱衣罩在外面。

尤其是挥剑的时候,仿佛就像在跳一出扣人心弦的舞蹈一样,会令人不由自主的失神。

而就是这刹那的失神,导致了六个缉捕司的高手当场毙命。

「你是什麽人?跟本官有何仇怨?」

被称之为童举的红衣都统眯起眼睛质问。

「我乃季温如!你该不会忘了当年稚子营的事情吧?」

自称季温如的女子眼睛里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仇恨。

稚子营?

杜永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立马低声询问道:「稚子营是什麽东西?」

「它是缉捕司中最臭名昭着的地方。据说缉捕司的人会四处搜罗十岁以下的孩子,尤其是那些有血海深仇的,然后把他们集中起来进行训练和筛选。如果能坚持下来就会成为死士,坚持不下来就会死在训练中。」

身为老江湖的翟承允赶忙给出解释。

尽管他也不清楚这个神秘的稚子营究竟在什麽地方,又埋葬了多少未成年小孩子的尸骸,但起码知道有这麽个地方。

「你是十年前从稚子营逃出去的那批人之一?!」

童举瞳孔骤然放大。

因为这件事情可是整个东南缉捕司的黑历史,同时也是不容被提及的禁忌。

为了掩盖真相,当年他就是追杀这些逃亡者的人之一。

只是没想到,这麽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有漏网之鱼。

「没错!就是我!本姑娘今天就要为了那些死去的同伴报仇!你还不知道吧?我在来这里之前已经去过你家了。你夫人和三个孩子被一剑一剑凌迟发出的惨叫真是悦耳极了。另外,我还得好好感谢盗圣白玉汤。要不是他闹出了这麽大的乱子,我也没有机会下手。」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季温如的声音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不仅如此!

她还直接打开另外一只手里拎着的血色包袱。

瞬间!

一大三小四个脑袋滚落在地上。

其中大人是一名四十岁上下的贵妇,而三小则是三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不!!!!!!!!!」

红衣都统看见后立马就情绪崩溃。

因为这正是他相濡以沫几十年的夫人和三个孩子,其中最小的一个才不到七岁。

「呵呵—哭啊!给我使劲的哭!当年你追杀我们的时候,我哭的可比这惨多了。放心,不光是你,当年所有参与追杀的人,我都会一个一个的把他们找出来,然后全家老少统统杀光。」

季温如抬起脚猛地将其中一颗头颅踩爆,「混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受到刺激的童举抢起双拳径直冲上去,打算活生生敲碎这个当年遗留祸患身上的每一根骨头。

但是很可惜,季温如既然敢现身,自然是对自己的武功有足够信心。

她根本没有跟对方硬碰硬的打算,而是脚踩莲步直接化作数道残影,对酒楼内所有缉捕司的成员展开一场屠杀。

几个呼吸之间,七八个人就倒在了那柄锋利短剑之下。

那妩媚的身姿和动作,让不少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看得心潮澎湃,「该死!闭上眼睛别看!那是魔功!」

一名江湖经验丰富的中年人,赶忙用力拍了一下身边也不知道是弟子还是儿子的青年。

后者顿时打了个激灵,从那种飘飘然的销魂状态中清醒过来。

有了他的提醒,其馀人也都纷纷打醒自家的年轻人。

只有位于二楼的杜永不为所动,依旧在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因为季温如的武功不知为何,总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师弟,你在看什麽?」

陈翠书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他的定力显然并没有杜永那麽好,所以这会儿已经不太敢盯着看了。

「在看这个女人的武功。啊!我想起来!他的武功跟万花楼的楼主很相似。」

在短暂的观察和对比之后,杜永终于得出了结论。

「万花楼主?」

陈翠书微微愣了一下。

杜永轻轻点了下头:「对,就是万花楼主。她自称梦萦,但有人告诉我,她是曾经在江湖搅动风云的妖女温馥,而且属于游间派的一个分支。」

「那师弟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帮缉捕司的人?」

陈翠书立马皱起眉头。

因为凡是涉及到游间派的事情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不,先等等再说。如果真是万花楼的主人在背后搞鬼,那这出好戏肯定不单纯只是复仇,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杜永果断制止了大师兄的轻举妄动。

反正他对缉捕司和万花楼的人都没什麽好感,双方现在不过是狗咬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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