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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的凶狠,仿佛压抑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裹挟着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思念、心疼与失而复得的确认。
唇齿间弥漫开极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来自于他身上,还是动作激烈蹭出来的。
他吻得极深,几乎不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间,冰冷的银发彻底笼罩住我,一同构筑出属于他的牢笼。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有些懵,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布料,反应过来之后试图回应他,却换来了他更汹涌的吻。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交接间的灼热触感和他沉重而滚烫的呼吸。
他好像……真的,非常,非常,想我。
……这算是,又一次,小别胜新婚吗?
188.
算的,老铁,算的。
之前说过,黑衣组织的人都比较开放,或者说是糜乱。露水情缘,当个床.伴之类的在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人中实属常态,尤其是在刚刚结束任务之后。执行任务时高度集中的紧张与亲手剥夺了生命之后的亢奋(?)……总是需要某种极致的放纵来宣泄和平复,身体交流是最常见的选项。因此,任务之后看对眼便直奔主题,天亮之后各自散伙,几乎是心照不宣的管理。
琴酒一直以来都是例外,像是莫得感情的机器,不会被原始冲动支配,禁欲得在被我缠上之前都被人怀疑他是否没有正常人类的生理需求。
也许这次,就不是了,例外……没有了?
分不清是谁的口水从唇边缓缓流了下来,漫长而凶狠的吻几乎抽干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琴酒才适时放开我。
但也只是短暂的喘息,在她把我唇边的水渍舔掉之后,他就又扣着我的后颈亲了上来。
我想,他还是有残存的理智在,比如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实验室的休息室里进行,再比如也不适合在基地外面的停车场进行,所以最后,他还是清醒地开到了公寓楼下。
但是我就不怎么清醒了,脸颊是红的,嘴唇是红的,连眼眶也是湿红的,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
我之所以能知道我被他弄成了什么可怜样子,是因为琴酒直接把从车上打横抱起,踏入公寓电梯,踏入公寓,然后……径直抱着我走进了浴室。
等待浴缸放水的时候,他把我抱到宽大的洗手台上。身下是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后背靠着冰凉的镜子,前面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我的手无意识放在他的胸肌上,也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
镜面里映出我们两个的身影,他高大的身躯完全遮盖住我,堪称极致的体型差。
就算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琴酒的耳力也依然很好。当浴缸的水放慢,自动停止的瞬间,他就已经咬掉了手套,灵活的手指利落地解开了我所有的束缚。
紧接着,是仿佛失去了耐心的他简单粗暴地撕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迷迷糊糊间,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打到瓷砖上叮叮当当的声音。
但是我已经顾不上了。
浴室的灯光过于明亮,近乎无情地照亮每一寸空间。他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肆无忌惮地巡梭过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微微颤抖的肌肤,每一寸都不肯放过,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审视,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无处可逃。
我被他放进了浴缸里,紧接着,他也跨进了浴缸里。
浴缸的水位涨了又涨,温水从浴缸边漫溢出去。如果不是情况不太对,我都要问琴酒有没有听过曹冲称象。
古有曹冲称象,今有琴酒……抱英子。
晃晃悠悠的水波间,我被他扣进了怀里。
“大哥?”
“你说的没错。”琴酒咬住我的耳垂。
我说了那么多话,没错在哪句呀?
可惜,我没机会问出完整的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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