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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剑仙的指导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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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剑仙的指导课

成功破坏「血泉魔眼」带来的短暂战略优势,并未让联军有丝毫松懈。君临的暴怒如同悬於头顶的利剑,谁也不知他何时会发动更疯狂的报复。

凤九霄因这次卓越的功绩,在联军中的地位水涨船高,获得了更多资源与话语权,但他与白衣渡我之间那根无形的线,也因此绷得更紧。

这日,战术会议结束後,众人散去。凤九霄正欲离开,却被白衣渡我唤住。

「随我来。」白衣渡我的声音依旧平淡,不带丝毫情绪,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落在凤九霄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上次任务中,对『逆元阵理』的运用尚有瑕疵,灵力转圜间滞涩明显。长此以往,遇上真正精通此道者,必吃大亏。」

凤九霄脚步一顿,那双瑰丽的眼眸瞬间锐利起来,带着被质疑的不悦与审视。「瑕疵?」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若非那点滞涩在最後关头强行扭转了能量流向,恐怕等不到你出手,我连同那阵盘早已被魔眼核心的反噬之力绞碎。白衣渡我,你这指导,是否来得太迟,又太过……事後诸葛?」

他身着那袭黑色暗金纹道袍,墨发以玉簪束起,身姿挺拔,即使面对白衣渡我,那周身散发出的强势与华丽气场也未曾减弱分毫,彷佛他才是那个掌控局面的人。

白衣渡我对於他那带刺的回应并未动怒,反而极其细微地牵动了一下唇角,那弧度冰冷而莫测。「正因你於生死关头竟能无师自通,强行修正阵理,才更显你於此道潜力非凡。然而,野路子终究有其极限与风险。」他向前一步,逼近凤九霄,两人间的距离瞬间缩短,那独特的丶混合着雪松与冷冽金属的气息侵袭而来。

「真正的掌控,应如臂使指,圆融无碍。而非依靠运气与蛮力,在生死边缘豪赌。」他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地注视着凤九霄,语气中带着一种引诱与命令交织的意味,「我有一处秘境,於感悟阵法丶精炼灵力大有裨益。随我前去,我亲自『指导』你,如何将那份潜力,化为真正属於你的丶如艺术般精准而强大的力量。」

他的话语,巧妙地将指导包装成提升实力的机会,更是暗指凤九霄之前的表现是未经雕琢的璞玉。这无疑精准地击中了凤九霄对力量的渴望与那份不容置疑的骄傲——他绝不允许自己存在任何被他人视为瑕疵或侥幸的地方。

凤九霄紧抿着唇,那张穠丽的脸庞上神色变幻,挣扎与算计在眼底交织。最终,对力量的极致追求压过了对白衣渡我意图的怀疑与抗拒。他冷哼一声,下颌微扬:「但愿你的『指导』,真如你所言那般有效。否则,浪费我的时间,後果自负。」

那姿态,彷佛他才是施予者,应允了对方的请求。

白衣渡我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不再多言,周身剑光亮起,裹挟着凤九霄,瞬间消失於指挥部。

传送的落点,并非任何险峻或阴森之地,而是一片超乎想像的壮丽仙境。

无尽的云海在脚下翻涌,如同洁白的绒毯,延伸至视野尽头。远处,无数悬浮的仙岛点缀其间,岛上琼楼玉宇,飞瀑流泉,灵鹤翔空。天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万道金辉,将整个云海渲染得如同梦幻之境。空气中流淌着精纯至极丶温和而磅礴的灵气,呼吸间便觉心旷神怡,体内灵力都活泼了几分。

这里是「云海仙境」,游戏中极少数拥有如此浓郁且纯净灵气的隐藏地图之一。

凤九霄立於一片最为宽广的悬空玉台之上,黑色道袍在微风与云雾中轻拂,墨发飞扬。即便是他,也被眼前这极致的美景与灵气所震撼,那双瑰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戒备所取代。他可不认为白衣渡我带他来此,仅仅是为了赏景修炼。

「此地灵气源自创世之初残留的清净之源,於感悟天道丶淬炼灵识有奇效。」白衣渡我立於他身侧,雪白长袍与周遭云海几乎融为一体,唯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冰冷如初。他那头银色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束起,偶尔垂落的几缕发丝随风轻扬,更添几分禁欲气质。「尤其对於需要极致精神掌控的阵法与符籙之道,更是事半功倍。」

他转向凤九霄,目光如同无形的触手,开始仔细描摹他的身形轮廓,语气平静无波:「现在,闭上眼,放开你的心神防御,尝试引动此地灵气,运转你最熟悉的『小周天蕴灵诀』。让我看看,你平日是如何与天地能量沟通的。」

这要求无异於将自身最脆弱的修炼状态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凤九霄眉头紧蹙,刚想拒绝,却对上白衣渡我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眸。

「怎麽?不敢?」白衣渡我语气平淡,却带着激将的意味,「还是说,你对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其实并无自信,生怕在我面前露出破绽?」

凤九霄脸色一沉,瑰丽的眼眸中燃起恼怒的火焰。「激将法?低劣!」他冷哼一声,但骄傲不允许他退缩。他依言闭上双眼,强行压下心中的戒备与不适,缓缓放开了心神防御,开始引导周遭那浓郁而纯净的灵气。

一时间,磅礴的灵气如同温和的潮水般向他汇聚,透过皮肤毛孔,融入经脉,循着「小周天蕴灵诀」的路线缓缓运转。那感觉舒适而充盈,彷佛整个灵魂都被洗涤。

然而,就在他逐渐沉浸於这种与天地交融的美妙感觉时,一股截然不同的丶冰冷而精准的意念,如同最细微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了他的灵气流转之中!

是白衣渡我的剑意!并非攻击,而是一种极其刁钻的引导与干涉!

「呃!」凤九霄闷哼一声,体内原本流畅运转的灵力骤然一乱!那缕冰蓝色的剑意如同一个技艺高超的外科医生,精准地切入他灵力流转的几个关键节点,并非破坏,而是以一种他从未想过的角度和力度,进行着细微的调整与拨动。

「灵走『手太阴肺经』,过『尺泽』时,需带三分回旋之意,而非一味刚直。否则,看似凌厉,实则根基浮动,难承後续变化。」白衣渡我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带丝毫情欲,只有纯然的技术性指点。

随着他的话语,那缕剑意强势地引导着凤九霄的灵力,在经脉中划出一道道更为圆融丶更符合某种深奥道韵的轨迹。起初是强烈的排斥与不适,彷佛习惯了右手写字突然被要求换成左手。但很快,凤九霄惊愕地发现,按照这种被「修正」後的方式运转灵力,虽然起初别扭,但灵力的凝聚力丶流畅度以及与周遭天地灵气的共鸣程度,竟都有了显着的提升!

这家伙……他对灵力运转和天道规则的理解,竟然精深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足厥阴肝经』,行至『期门』,当有冲天之势,如凤唳九霄,而非潜龙勿用。你之前的运转,太过保守,浪费了这门功法的三成潜力。」又一处瑕疵被指出,剑意随之而动,强行扭转着他的灵力走向。

凤九霄紧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这种身体内部最私密丶最核心的运功方式被他人如此强势地侵入丶剖析丶乃至「修正」的感觉,远比单纯的肉体接触更让他感到屈辱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彷佛他整个修炼的根基,都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被随意拿捏。

但他无法否认,这种被强行「指导」所带来的丶对力量更精妙掌控的感觉,该死地令人着迷!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承认这一点,可身体与灵力那诚实无比的反馈,却让他无法忽视。

「怎麽?这就受不住了?」白衣渡我的声音贴近了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他敏感的肌肤上,与那侵入体内的冰冷剑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还是说,你已经开始……食髓知味,沉醉於这种被重新塑造丶趋近完美的感觉了?」

「胡说八道!」凤九霄猛地睁开眼,那双瑰丽的眼眸中氤氲着因灵力激烈波动而产生的水汽,更燃烧着被说中心事的恼怒火焰。「白衣渡我,你所谓的指导,就是如此强行干涉他人功法运转?若我心神稍有动摇,经脉受损,你待如何?!」

他试图强行切断那缕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剑意联系,却发现那剑意早已如同蛛网般,与他自身的灵力流转紧密缠绕,一时竟难以挣脱!

「经脉受损?」白衣渡我彷佛听到了什麽荒谬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冰冷而充满自信,「在我手中,从无失手二字。我对你身体每一处经脉的韧性丶每一分灵力承载的极限,都了若指掌。就如同我清楚,你此刻看似愤怒,但你的灵力,却在诚实地追逐着我的引导,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完善。」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剥开凤九霄层层伪装下的真实。与此同时,那缕冰蓝剑意的引导开始变得更加深入,不再局限於经脉,而是如同无形的触须,开始撩拨丶试探凤九霄更深层次的感官与……情动的开关。

一股陌生的丶强烈的热流,毫无预兆地自凤九霄小腹深处窜起,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那感觉并非单纯的灵力躁动,而是更加原始丶更加难以启齿的欲望苏醒!

「你……你做了什麽?!」凤九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想後退,却发现身体有些发软,那被强行优化过的灵力运转,此刻彷佛成了催情的助燃剂,让他的抵抗变得徒劳而可笑。

「不过是帮助你更清晰地认识自己。」白衣渡我的手指,隔着那层黑色道袍,轻轻按在了凤九霄的丹田气海之处。那触碰带着灵力的震荡,瞬间让凤九霄腰肢一软,几乎站立不稳。「看来,你这具身体,远比你那张总是吐出锋利言辞的嘴,更懂得欣赏何为真正的艺术。」

他顺势揽住凤九霄发软的腰肢,将他带向玉台中央那片最为厚实柔软的云毯。云气自动汇聚,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卧榻。

「放开!」凤九霄挣扎着,手脚却使不上力气,那被刻意引动的情潮如同蚁群啃噬着他的理智。黑色道袍因挣扎而微微松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小片瓷白的胸膛。

白衣渡我轻易地将他压制在云榻之上,雪白的身躯覆盖下来,冰蓝色的眼眸中终於不再掩饰那深沉的丶如同欣赏绝世珍宝般的占有欲与创作狂热。那头流泻的银色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松松束起,此刻因动作而散乱,几缕发丝垂落,掠过他微凉的肌肤,更添几分禁欲却诱人沉沦的气质。

「嘘,」他俯身,冰冷的唇几乎要贴上凤九霄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课程才刚刚开始。让我教你,何谓……灵与肉皆臻化境的极致欢愉。」

「混帐……谁要学你这种……嗯……」凤九霄的斥骂被一声猝不及防的丶带着甜腻尾音的闷哼打断。白衣渡我已然低头,攫取了他那双总是言辞锋利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带着品尝与标记意味的侵略。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扫过口腔内每一寸湿热的领地,纠缠住那试图闪躲的软舌,迫使其与之共舞。那冰冷的丶属於白衣渡我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清冽的雪松味,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试图淹没凤九霄所有的感官与意志。

「唔……嗯……」凤九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丶带着复杂意味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对方更紧地禁锢在身下与云榻之间。那熟悉的丶被深入掌控的感觉再次降临,混合着体内被刻意引动并早已熟知的情潮,竟生出了一丝诡异的丶令人羞耻的惯性契合感。

他的抵抗在白衣渡我精湛的吻技与那无处不在的冰冷剑意双重夹击下,逐渐变得软弱无力。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改为无力地抓挠着对方雪白的衣袍,指尖微微颤抖,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沉沦中寻求依附。

良久,直到凤九霄因缺氧而眼角泛红,意识朦胧,白衣渡我才暂时放过了他的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暧昧地牵连断开。白衣渡我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审视着身下人那张因情动而染上艳色丶眼神迷离的脸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看,连这里……也早已熟悉了我的印记。」

他的吻并未停歇,而是如同密集的雨点,沿着凤九霄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流连於那微微颤动的喉结,留下细密的丶带着轻微刺痛的痕迹。凤九霄仰着头,脆弱的颈项完全暴露在对方的唇齿之下,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的唇瓣中溢出。身体的记忆远比意志来得诚实,这具身躯早已在无数次的课程中,记住了这份感官的烙印。

「啊……别……那里……」当那湿热的触感来到精致的锁骨,并在那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吮吸时,一阵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让凤九霄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落回云榻。这反应,半是刺激,半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丶对更多触碰的渴求。

白衣渡我对他那软弱的抗议充耳不闻,灵巧的手指已然解开了他黑色道袍的系带,探入其中,抚上那光滑而紧韧的肌肤。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如同带着电流,在他腰侧丶小腹处这些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地带缓缓游走,点燃一簇簇难以言喻的火苗。

衣衫被层层剥离,如同褪去一件早已被把玩过无数次丶却依旧令人着迷的艺术品的包装。很快,凤九霄便近乎全裸地躺在了洁白的云毯之上。瓷白的肌肤在云海天光的映照下,彷佛泛着莹润的玉泽,与身下洁白的云毯和身上雪白的衣袍形成了极致纯粹而又充满欲念的对比。那张穠丽的脸庞上,情动的潮红与残存的屈辱交织,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丶深知自身堕落却无力抗拒的美感。

白衣渡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细致地巡弋过他暴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从那微微起伏的丶线条柔韧的胸膛,到其上两点已然悄然挺立丶如同初绽樱蕊般的淡粉色乳首,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其下……那早已微微抬头丶昭示着身体最诚实反应的欲望根源。这具身体对他的一切触碰,早已建立了深刻的路径反应。

「看来,重温旧课,依旧能激发如此鲜活的反应。」白衣渡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他俯下身,这次,目标是那颗离他最近的丶微微颤动的乳尖。

没有丝毫迟疑,白衣渡我张口,将那颗已然硬挺的乳首,整个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嗯啊——!」那湿润丶柔软而充满吮吸力的包裹感,与记忆中的刺激叠加,带来加倍强烈的冲击!凤九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丶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云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感觉太过熟悉,熟悉到他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回忆起了随之而来的丶更汹涌的浪潮。

白衣渡我的动作带着一种冷静而熟稔的挑逗。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极富耐心地描摹丶打转,时而模仿某种特定的能量震荡频率快速地弹动顶端,时而用力吸吮,彷佛要从中汲取早已品尝过的甘美。那强烈的丶混合着细微痛楚与巨大快感的刺激,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迅速淹没着凤九霄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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