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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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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下午三点十七分,S市君悦酒店宴会厅。

林意站在红毯起点,挽着父亲的手臂。三百位宾客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但她只看见红毯尽头的那个人——江临沂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胸口别着与她婚纱相配的白玫瑰,目光穿透人群,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这一刻,她想起的不是排练时的流程,不是父亲的叮嘱,而是昨夜。

昨夜她穿着这套婚纱跪趴在他身下,昨夜他的精液溅在她脸上,昨夜她在高潮中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而此刻,她要走向他,在众人面前说「我愿意」,在众人面前成为他的妻子。

这种反差让林意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笑什麽?」父亲轻声问。

「没什麽。」林意收敛笑容,恢复端庄的表情。但她知道,红毯尽头的那个人看得懂——他看见了那个笑容背後的含义,因为他的眼神也同样炽热。

婚礼进行曲响起,林意开始向前走。

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每一步都让白纱裙摆轻轻摆动。这套婚纱与昨夜那套完全不同——端庄的蕾丝长袖,高领设计,裙摆长达三米,覆盖着数不清的珍珠和刺绣。没有人知道,在这套端庄婚纱下面,是她赤裸的身体——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勉强符合礼仪。

这是江临沂的要求:「婚礼上我要知道,你里面什麽都没有。只有我给你的东西。」

林意当时骂他变态,但还是照做了。此刻,当她走过一排排宾客,感受丝绸摩擦敏感部位的触感,腿间不自觉地湿润。她想起他昨夜射在她体内的液体,虽然已经清洗过,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

她终於走到红毯尽头,父亲将她的手交给江临沂。

江临沂握住她的手,力道比社交礼仪需要的更紧一些。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无名指,那里戴着那枚「对立平衡」婚戒——黑白钻石在灯光下闪烁。

「你看起来美极了。」他低声说,只有她能听见。

「你也不错。」她同样低声回应,「虽然我更喜欢你昨晚的样子。」

江临沂的眼神暗了一瞬,但他很快恢复冷静,转向证婚人。

婚礼仪式按照流程进行——誓词丶交换戒指丶签署结婚证书。当证婚人宣布他们正式成为夫妻时,宴会厅响起掌声。江临沂俯身,吻住林意。

这个吻在众人看来完美无缺——深情而克制,持续三秒,嘴唇轻触。但只有他们知道,在分开的瞬间,江临沂的舌尖快速掠过她的上唇,像某种暗号,某种承诺。

林意的心跳加速,但表情完美无瑕。

接下来是漫长的婚宴——十二道菜,七次敬酒,五场演讲,无数次社交性的拥抱和亲吻。林意全程保持微笑,与每一位宾客寒暄,接受每一句祝福。但她的心思始终飘向婚宴结束後的时刻——那时,他们终於可以单独相处。

晚上八点四十七分,最後一批宾客终於离开。林意和江临沂站在酒店门口送别,直到最後一辆礼车消失在夜色中。

「终於结束了。」林意长出一口气,感觉脸上的笑容都快僵硬。

「才刚开始。」江临沂的手搭在她腰间,隔着婚纱的厚布料轻轻按压,「回家?」

「回家。」

他们没有回酒店准备的蜜月套房,而是回到「云鼎」——他们的家。江临沂的公寓已经正式成为他们的共同住所,林意的衣物和物品早在三天前就搬了过来。

车程只有十五分钟,但车内的沉默比任何对话都更具张力。江临沂的手始终放在她腿上,隔着婚纱的丝绸轻轻抚摸。林意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升温,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电梯直达顶层,门打开的瞬间,林意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江临沂跟在後面,关上门,按下电子锁。

「终於。」他低声说,从後面环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颈後。

林意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一整天的伪装终於可以卸下,一整天的渴望终於可以释放。

「我想先洗澡,」她说,「婚纱太重了。」

「一起。」

浴室里,热水蒸气弥漫。江临沂亲手帮她脱下婚纱——解开背後几十颗珍珠钮扣,拉下拉炼,让厚重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当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时,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她的身体,从颈项到锁骨,从乳房到腰腹,最後停留在腿间。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低哑,「今天在婚礼上,我满脑子都是脱掉这套婚纱的画面。」

「我也是,」林意坦承,「从走红毯那一刻就开始想。」

他们在热水下接吻,舌尖交缠,分享着同样的渴望。江临沂的手抚过她的身体,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流连。林意的手也不甘示弱,握住他早已勃起的阴茎,缓慢套弄。

「别在这里,」林意喘息着说,「去床上。」

他们匆匆擦乾身体,甚至来不及穿睡袍,就赤裸地走进卧室。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深酒红色,他们的婚床。

林意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向角落的衣帽间。江临沂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回来——手里拿着一卷红色丝绸绳索。

「这是什麽?」他挑眉。

「新婚礼物。」林意微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送给你的。」

江临沂看着那卷绳索,突然明白她的意图。他笑了,笑容中带着惊喜和期待:「你想绑我?」

「今晚我主导。」林意走近他,绳索在手中轻轻摆动,「有意见吗?」

「完全没有。」

林意示意他躺到床上。江临沂照做,仰面躺在酒红色床单上,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侧。他已经完全勃起,那二十公分的巨物直指天花板,龟头渗出前液。

林意先拿起一根较短的绳索,将他的右手腕绑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她的动作熟练,打结的方式专业——不会勒得太紧影响血液循环,但也绝对无法挣脱。

「你学过这个?」江临沂问,语气中带着好奇。

「医用结扎技巧,」林意回答,开始绑他的左手腕,「处理伤口时经常用。今天第一次用在非医疗场合。」

左手腕也被牢牢固定。江临沂试着挣扎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他躺回枕头,看着林意绕到床尾,开始绑他的脚踝。

当四肢都被固定成大字型时,林意满意地审视自己的作品。江临沂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毫无防备,任凭处置。这个画面让她腿间更加湿润。

「喜欢这样吗?」她问,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间,但没有急着进入。

「喜欢。」江临沂诚实回答,声音已经因欲望而沙哑,「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你对我了解还不够深,」林意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但今晚会了解更多。」

她开始亲吻他——从耳垂开始,沿着颈侧向下,经过锁骨,胸膛,腹肌,最後停在阴茎上方。她故意忽略那根急需关注的巨物,转而亲吻他的大腿内侧,用牙齿轻咬敏感的皮肤。

江临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因欲望而紧绷。他的手被绑住,无法触碰她,只能任凭她摆布。这种无力感反而让一切更加刺激,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林意...」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叫老婆。」林意抬头看他,眼神挑衅。

「...老婆。」

「乖。」她终於含住他的阴茎,但不是全部——只是龟头,用舌尖舔舐冠状沟,品尝前液的咸味。

江临沂发出压抑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想向上顶,但绳索固定了他的动作。他只能躺在原地,任由她掌控节奏,时而深入,时而退出,时而只是用舌尖挑逗最敏感的部位。

「你知道吗,」林意一边动作一边说,嘴唇偶尔离开他的阴茎,「今天在婚礼上,当我们交换戒指的时候,我在想什麽?」

「想什麽?」江临沂的声音因欲望而破碎。

「我在想你昨晚射在我脸上的样子。」她重新含住他,这次更深,几乎完全吞入。

江临沂倒抽一口气。她的口交技巧经过这几周的练习已经越来越熟练,知道如何刺激他最敏感的部位,知道什麽时候该加快节奏,什麽时候该放慢。但此刻,她故意折磨他——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停止,转而亲吻其他地方。

「当我们签署结婚证书的时候,」她继续,手指沿着他的身体曲线游走,「我在想你的阴茎在我体内的感觉。二十公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我几乎无法呼吸。」

「林意...」江临沂的声音近乎哀求。

「叫老婆。」

「老婆...求你了...」

林意微笑,终於跨坐到他身上。她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後缓缓下沉。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这种结合的感觉,无论多少次都不会厌倦。

她开始移动,缓慢而深入,完全掌控节奏。这个姿势让她能自主调节角度和深度,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击子宫颈,带来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江临沂看着她——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看着她乳房随着动作摇晃,看着她因快感而迷离的表情。他的手被绑住,无法触碰她,但视觉上的刺激同样强烈。

「老婆...」他喘息着叫她。

「嗯?」

「你今天真美...」他的话语因喘息而断断续续,「婚礼上美...现在更美...」

林意加快节奏,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但她也想延长这一刻,想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想看着他在她身下失控的样子。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麽时候吗?」她一边动作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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