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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说过我很喜欢这种东西……”

“那你还给我好了。”

徐韫默默攥紧：“送人的东西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送？”

“明明是你不喜欢。”

“我也没有说不喜欢。”徐韫说，“你为什么总是给他送礼物，请他吃饭。”

“江铭？”叶安说，“没有总是，只是他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我安慰一下，如果是你，我也会这样做。”

他不懂徐韫有什么好执拗的。

徐韫黑色深邃的眼睛看向他，嗓音清冷，“所以在你心里，我和他是一样的吗？”

又是这种时候。

叶安感到体温迅速上升，耳朵都感到灼热，能够感受到徐韫的视线依然停留在他身上，好像在等待着一个回复。

糟糕的是，叶安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回应什么话。

徐韫看到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下唇被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脸上带着一种为难的表情，像是完全不知道如何回复他的问题。

这个问题难道很难回答吗？明明只是一个最简单的问题，连二选一都做不出来决定，徐韫说不出内心是什么感受。

就在叶安磕磕绊绊要开口的时候，徐韫忽然道：“算了。”

叶安疑惑看向他。

“没事，玩偶我挺喜欢的。谢谢你。”徐韫低头捏了捏兔耳。

这个他一瞬间没能回答的问题被跳过了，叶安本应该感到欣喜，但此刻他的内心却并没有多少愉悦。

也许他不应该这样做，这个问题也没有这么难以启齿，即使分开来讲也是可以的，譬如朋友和喜欢的人在他这里一样重要，虽然可信度并不高……

但也总比他这样什么都不讲话来的好吧？

接下来叶安很想弥补，但徐韫似乎已经跳过这个话题不再纠结，弄得叶安也不知道要如何再重新绕回到这个话题上，对方应该真的只是忽略掉了吧，只是随口一问。

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叶安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这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收下玩偶的徐韫似乎也没有十分开心，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他心里微微惆怅。

恰好林云和他发消息，叶安忍不住问他：你和徐韫是不认识很久了？

林云：干嘛。

叶安：你了解他喜欢什么吗？

林云：……？

叶安：算了。

他真是头脑发热。

林云怒气冲冲：你每次和我聊天跳不开他吗？不想和我说话可以不讲话。

叶安：没有每次。而且是你找我的。

林云语塞，怒气升值：呵呵，你果然很讨厌！

叶安：讨厌就不要和我讲话。

林云：我就要说，烦死你！

叶安：……

林云：要问什么？

叶安忽然想到一个新问题：徐韫他……谈过恋爱吗？

那头的林云顿了一下，因为他细想了一下，在他为数不多的印象里，徐韫确实称得起洁身自好四个字，没听说过跟哪个女生男生走得近，也没听说和谁恋爱过。

但这话告诉叶安岂不是又让他高兴了，他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