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 / 2)
他按着又沉又痛的脑袋,“我不记得。”
何静远抬起下巴,疲惫苍白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干裂,他定定地勾唇,唇角隐隐露出结痂的红,“你能先帮我倒杯水吗?谢谢……”
对面的迟漾笑容单薄,一双多情似水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危险、迷人,何静远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笑得很收敛,用得天独厚的美貌掩盖幸灾乐祸。
迟漾,他在幸灾乐祸。何静远深色的眼眸暗了下来,别仗着脸好看就不讲道德哇,笑什么笑?
“你在使唤我?”
迟漾撑着脸颊,漂亮的脸上露出小孩子被冤枉时的无辜和委屈。
何静远保持微笑,他舔舔起皮的嘴唇,又动动受伤的腿,颇为尴尬:“我也不想使唤你呀,可是现在我身边只有你啊。”
不知是哪几个字戳中了迟漾,他收敛了笑容,很柔和的眉眼垂了下来,喃喃着:“只有我啊。”
多美妙的话语,迟漾双手抱臂,眉眼微挑,神色缓和了,“你记得我吗?”
迟漾的很慢地弯下腰,对上何静远恍惚的眼,期待似的又问道:“哪怕一点点和我有关的。”
何静远闭了闭眼,嘴巴着实很疼,迟漾抽出药膏涂在他嘴角。
“你……比我小三岁,不常出现在校园……”
“嗯?”
何静远不敢松懈,看出他想继续听,可他根本不认识迟漾,他绞尽脑汁胡编乱造:“你到任之后,男同事女同事都被你吸引到了,他们说,即使有这么好看的上司,也不可能加班的……”
迟漾被逗笑了,笑起来当真是造物者的炫技之作,每一寸面部肌肉都恰到好处地牵起,美得让人窒息——何静远一时入了迷,不敢大声喘气。
迟漾接了一杯水,近乎绅士地把水杯放在何静远手里。
何静远仰起头,迟漾很高,他完完全全被迟漾的影子压死,他举起杯子,右手一阵抽搐,没有外伤的胳膊抖成帕金森,“你能帮我拿个吸管……或者……”
迟漾挑眉,明显拒绝了第一个方案,在期待第二个方案。
何静远头皮发麻,还是笑着说了出来:“喂给我。”
哇,因为对方很漂亮,这种肉麻又暧昧的话也能顺滑地从嘴里飘出来了?视觉动物的羞耻标准原来是靠颜值界定的。
何静远的脑子嘎嘣一下发麻,暗骂自己什么话都敢说。
迟漾按着他的肩膀,俯身,像在轻嗅他的耳尖,“怎么喂你?”
何静远压下身体的不适,他的耳朵一阵阵发麻,迟漾的呼吸比他体温低,刺得他耳尖又痒又痛,他的脑子被高温熨烫,褶皱被抚平,而迟漾身上还散发着要命的香味,他心一横:“可以帮我端着杯子吗?”
他说着最简单最有边界的请求,视线却扫过迟漾那张柔软又漂亮的嘴。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新来的上司家里?发生了什么?
何静远摇摇头,把视线从美人的嘴唇上撕下来,非礼勿视。
迟漾冷着脸,轻声细语:“这么简单?”
他轻而易举地照做。
何静远仰着头,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滚烫的肌肤滑落,眼睛扫过迟漾的腕表,距离上一次喝水,已经过去23个小时。
上一次喝水?也不是,准确来说,是喝酒,很凶猛地喝酒,喝了超多闷酒,于是他在商K里一醉不醒。
后来呢?他喝太多断片了,醒来时满床乱象,血色染透被单,腰酸背痛。
再然后呢?何静远翻翻手掌,鱼际和掌心里有一道很短的淤青,回忆断断续续地闪回:他急匆匆穿好衣服,捋着发皱的衣服,扶着墙往外走,刚拖完的夜光楼梯又亮又滑,而一瘸一拐的他被楼梯抱摔了,乱七八糟地摔出去很远……
真倒霉。真丢脸。果然人不能鬼混,会遭报应的。
醒来就在迟漾对面了,脸耷拉在餐盘里,好像何静远才是今晚宴会的主食,被人迫不及待地带回巢穴。
身上的伤口都有被很好地照料,他头脑发昏地想:是不是该对迟漾这个怪异的好心人说句谢谢?
一杯水很快就喝完了,何静远仍然仰着头,昏昏沉沉地看着迟漾,他的嘴唇嚅嗫,想说他想去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