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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肯沙场万里行……好男儿那样多,真愿救大明的人却这般少,若是他能多封女侯,或许,或许还会有忠贞侯这般的女将军出世报国。
大明的日月照着无数女子的白骨,可怜女户尽朝天,祖辈长眠,女子长眠,无人回应末代的帝王。
【《二年律令》对因公死伤之人的爵位继承进行了规定,“毋子男以女,毋女以父,毋父以母”,没有儿子,便让女儿继承,其次是父亲、母亲。
虽然是有限制的因公死亡,正常死亡只给儿子,没有儿子便取消爵位,但女性第一次被系统化、规则化地纳入继承人体系中,已是极大的进步。
户主继承方面,“毋父母令寡,毋寡令女”,以儿子、父母、妻子、女儿规定了户主继承顺序,不过主张“财不出户”,寡妻和女儿如果出嫁,也会受到限制,归新夫家,但若再和离,依然恢复女户。
《史记》载吕雉临朝称制时期“政不出房户,天下晏然;刑罚罕用,罪人是希;民务稼穑,衣食滋殖”,也写其与戚姬矛盾,写分封吕氏,写诸吕之祸,但依然将她放在了帝王的“本纪”篇。
有人说是赞誉,有人说是暗讽其有取代刘氏之意,但女主不在乎,百姓也不在乎。
说到底,白马之盟不过是统治集团内部关于权力分配的斗争,谁王谁寇是他们自己的事,民众要的,不过是下对黄土,上有苍穹。】
“天幕到底妇人。”有人摇头。
“是极是极,女子就爱偏向女子说话。要我说吕氏这等人,哪怕有功也不必如此细谈,还不是手下人能干,朝堂站着的臣子,那也是高祖惠帝挑选的,诸公哪个不是男人。”
他们随口贬斥已成习惯,行至陌上却看见乡间地头无数百姓正默默拜颂。
家家有田产……他冷笑:“什么淫祀之举,什么‘耕者有其田’!这女人倒是用汉刘天下给自己收买名声,天幕狂言,他们就信了,当真无知,卑微庶民要那么多田产做什么。”
不知谁家的黄狗挣断了绳,极雀跃地奔来咬人。二人绕而走,推搡以避,双双被咬。
女子安然绣着花。天幕现世以来父亲便斥那说话人放浪,居然使天下男子共闻其声,让母亲堵了姊妹们的耳朵。奈何效用不大,仍有断断续续声,长姐也常偷偷摘下耳堵来听。
“今日是说那牝鸡司晨的吕后呢。”她放下绣线。
奶母极羞人地摆手:“这等恶妇人有什么好听的?做再多也不应当,男人的事就让男人做,哪有女人管朝堂的?”
“也有过女皇帝……”奶母捂嘴,低喝这也是正经女儿说的话,简直歪了性情,姐姐却盈着泪把她搂过去。
“没事的,不要怪她,”姐姐抱住她,“她和你一样,没见过天地之宽江河之远。”
可是姐姐也未见过,她想。只是长姐总爱偷读莫名的书,对吕武这样的妇人也全无恶评,她不愿认字,长姐又欣然又垂泪。
她不明白姐姐今日为何这样难过,不明白她为何宁可痛苦而非麻木,她有这样一张精巧的拔步床,自可一生无忧待在这里,哪里需要见天地江河呢。
她看向院中,努力忽视那面天幕和姐姐呢喃的女户。
只可惜玉兰花又落一朵。
【如此功绩,说无冕之帝不为过。】
天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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