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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深原以为太子为人聪颖纯孝,日后必成大器,没想到他少时能贴心对东宫讲官说“先生吃茶”,成人后便能对臣子们说“爱卿拿着”。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个儿子有数,无大恶,有小仁,非昏君相,却也无力称英主,好歹守成。

然,慈柔太过是为平,宽纵太过是为庸。

【军事烂成一团,当然要改,先整顿的就是武职的世袭罔替。国企职位继承这种事,第一辈当然有点本事,到后面就什么呆瓜都有了。

禁止旁枝袭替,一代代递减品级,勋贵世袭“惟试而不中者,减禄赐之半”,也要考试。省钱啊,把曾经靠着靖难功夺门功而得到世袭官职的武职人员们慢慢削下去,减轻财政负担。

调整将领、军队,操练官兵,早在前两朝,官方就开始盘查地方府库,但都浅尝辄止,正德时却严肃盘查各地粮草马匹,并从重处罚涉事官员,为武事做准备。

朱厚照其人,“奋然欲以武功自雄”,从小就爱军事胜过读书,非常渴望建功立业一小伙。但上一个亲征的遗毒无穷,他的军事期望自然也遭到文官阻拦。

虽然UP主不认可文官集团谋害天子的论调,但要论明武宗一朝,帝王与文官的拉扯确实存在,也牵扯到后来武宗的亲征行为。

内阁臣子们是被先帝拉着手托付儿子的响当当人物,而天子年轻,未经多少事,天才,且活跃。

简单来说,害你应该不至于,但管你是肯定的。现代人尚且会被素不相识的姨奶爷叔说教,罔论从前担当太子师长,如今身为臣子自认应当规劝天子的老臣们。

君与臣之间的关系向来微妙,是月与群星,亦是东风西风。皇位再稳,也要集权,而皇权延伸的体现之一,便是宦权。】

唐时,李昂听到此处埋下头去,皇权的延伸……明朝皇帝当真快活,本朝的宦官却是不折不扣的恶犬。

唐皇忿忿,百姓却忽有所觉。

被宦官害过、抢掠过的人家不在少数,此前不知事,如今七窍渐通,便也有人意识到这群太监的权力究竟来自何处。

上层需要博弈,政治需要拉扯,时局瞬息万变,但天幕说过的“阶级”从来存在。

种子被种下,百年千年,等红色枝丫破土。

【正德朝八虎,立皇帝刘瑾,豹房,论证武宗朱厚照贪玩嬉乐的几个常见名词。儒臣要你“广开聪明,穷究义理”,太监就不同,嘴甜得咧,还能帮忙做事,皇帝用起来当然趁手。

正德二年,裁撤革除百余官职,严格了官员恩荫自家子侄的限度;正德三年,行罚米法,刘瑾上奏,江淮某商人杜成革支盐引一百一十六万,没收后发现这位商人居然是天子舅舅张鹤龄的人,巧得很。

但贪欲无极,刘瑾敛财无数,纳贿自肥,于正德五年被天子枭首。

其弄权期间打压文臣无数,今人有说是帝王白手套,有说是文宦之争排除异己,有说奸佞迫害忠良,各有论据,各有道理,政治本就是她见青山他见水之事。】

意识到自己就是那引起祸乱的玄宗皇帝后,李隆基消沉许久,他自认前半生功绩昭昭,缘何得此恶名,听到此段才重又抬头。

天幕先前言秦李斯赵高事时,谈过唐与明的文与宦,唐时阉人敢胁天子,明朝的宦官屡屡插手朝政,也不见得风光几时。最后依然被君王轻而易举抹去,当真是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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